」
「你從小到大都對我那麼好，好到讓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你說好要娶我當老婆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他看著我，好久不說話。
「瀟瀟，再過幾年，我就要三十多歲了。」
「那再過幾年，我也二十多歲了。」
「顧清和，你娶不娶？」
「我娶」
他答應的那一瞬間，我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抱著他不肯松開。
他輕嘆一聲，拍拍我的背安我。
「你不會騙我吧？」我不放心地問他。
「不會」
他替我掉眼淚，「你這幾天都快把我折磨瘋了，我再不答應你，是看見你就會心疼死。齊瀟，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以反悔，要是不反悔，那麼這輩子，你就得非嫁我不可了。」
「我不反悔！」
「好」他笑了起來，低頭著我的額角，「和男孩子接過吻嗎？」
我的臉紅了起來，有些害，「沒有」
他嗯了一聲，捧著我的臉吻了吻我的角。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整個人像是火燒了一樣。
顧清和永遠都這麼溫，他的吻也是。
那我能回報他什麼呢？
我腦子里產生一個瘋狂的想法，我手勾住他的脖子，近他。
「房間開了……」
「瀟瀟」他打斷我，「時候還沒到，再過幾年，我會找你要的。」
我赧不已，低著頭嗯了一聲。
我和顧清和只談了 12 個小時的，就開始了漫長的異地。
他走了之后我窩在屋子里哭了一天，他打著電話哄我，極其耐心，長達數小時都不曾煩躁。
他工作很忙，總是不能及時回我微信，但我還是會從早到晚跟他分我邊的所有事。
到了晚上，他會從第一條開始，逐一回復我。
我對他的思念越發深沉，我把最近看到的詩轉發給了他。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但是這條微信發出去之后，他沒有回我，我一直等到深夜，他都沒有回。
我開始莫名地心慌，他是睡著了，還是出事了？或者說，他嫌我煩了？
直到凌晨三點，顧清和打來電話，我立馬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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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穿厚點，下樓。」
7
我穿著睡，套上羽絨服，踩著拖鞋往外跑，顧清和站在漫天飛雪之中，夢幻，且不真實。
「怎麼，不認得男朋友了？」
他笑著張開手，我立馬撲進他的懷里。
他拉開自己的拉鏈，用外套裹住我，「不是讓你穿厚點？」
我已經說不出來話，窩在他懷里哭，數月的思念頃刻而發。
他輕拍我的背，安著我。
「瀟瀟，抬頭」
我仰起頭，他的吻地落在我的瓣，帶著雪花的涼意，渡口中，卻變得那麼甜。
他留下來陪我們過年，還是住在我家。
我們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悄悄談，總是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擁抱。
我甚至得寸進尺的抱著枕頭跑到他房間里。
顧清和不同意，要趕我回去。
「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我又不非禮你。」
他的表有些復雜，「你覺得我是怕你非禮我嗎？」
「那不然你為什麼要趕我走？」
我鉆進他的被窩賴著不走。
他嘆了口氣，「我怕你吃虧。」
我不怕吃虧，因為我相信顧清和的為人。
我躺在他邊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講我發生的所有事，沒完沒了。
他一直很耐心地聽著。
前幾天還好，后幾天他就變得有些抗拒了。
「瀟瀟，你別我的手。」
「為什麼啊？」
他不說話，把我的手塞進被子。
我有些難過，他是嫌我煩了嗎？
「那親一下睡覺可以嗎？」
他又拒絕了我，「明天白天親。」
「為什麼，我想要現在親。」我鉆進他的懷里，他卻按住我不讓我。
「瀟瀟，你明天別來我房間了，時間久了會出事的。我不能保證我一直是一個正人君子。」
我笑了，不是君子好啊，這樣我就能訛上他，他一輩子都不能甩掉我。
「親一下，我明天就不來煩你了。」
當然不可能不來！我明天一定還會來煩他！
他看著我，眼睛燦亮如星。
「瀟瀟，你想知道什麼是真正在的接吻嗎？」
「恩？」
原來顧清和也可以這麼霸道，這麼不溫。
他按著我的肩膀，好像要把我整個人吃進去。
和以往的淺嘗輒止不一樣，他第一次進我的和我糾纏在一起，我第一次到窒息，但卻又那麼讓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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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地把臉埋進他懷里，心跳如擂鼓。
他輕笑，染了的嗓音越發迷人，「怕了？」
「沒，就是覺得……還舒服的。」
「……」這下把顧清和整不會了。
過完年他又要離開了，我們又開始了聚離多的日子。
他一年回來兩次，暑假一次，過年一次，每次都只能陪我半個月。
但那半個月，就是我最珍貴的時了。
就這樣，我們堅持了整整四年。
8
但是第五年的開始，顧清和變了，起初他只是回消息慢，他說他在忙，我信了。
后來他一整天不回消息，他說他忘了，我也信了。
可是接下來就是幾天，十幾天，幾個月的失聯。
在聯系不到他的時候我坐立難安，像瘋了一樣給他發消息打電話，我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