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鶯看起來白蓮又綠茶，但是你把人，還不會用詩詞歌賦，輕聲細語哄……沈鶯能喜歡你才是太打西邊出來了好嗎。
「好嗎？」我語氣平淡，甚至生無可。
一個悲春傷秋，浪漫憂郁，拿全家命賭自己的小白花，一個抓了小白花郎，還把小白花的……呃……暴躁皇帝？
照這樣推進度，估計沒等到他們在一起，我就已經被折磨死了。
「你不是喜歡沈鶯嗎？我可以幫你，讓喜歡上你。」
我嘆了口氣：「只要你別再傷害自己了。」
我語氣認真，眼神流出了心疼之……主要是心疼我自己。
趙看了我片刻，忽然笑了起來：「沈貴妃，你表可真富。」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我自顧自地說起來：「你以前可曾送過什麼？名家字畫，詩集孤本總是有的吧？」
「……錢。」
「……那甜言語，山盟海誓？」
「……」
「花前月下，賞景作畫？」
「……」
我看著趙略帶愣怔的面，頓時一陣無力。
怪不得沈鶯跟趙珞跑了，畢竟趙珞還會賣弄文采，附庸風雅呢。
「那陛下都做了什麼？」
「朕……給了很多金銀珠寶……」趙蹙眉，笑容消失。
「朕對還不夠好嗎？」
我心中嘆息，趙是從民間找回來的，料想曾經也吃了不苦。
不如……
「不如你將那些金銀給我，我幫你拿下沈鶯的心。」
提到錢趙瞬間冷笑：「呵。」
看來對錢是真了。
死摳門！！我只好含淚打工。
「你搜集些名家字畫送給沈鶯，會喜歡的。」
趙略帶懷疑地看著我。
我呵呵一笑：「我可是長姐啊，我能不了解嗎？」
趙聞言，懷疑倒是沒有了，只是一開口差點讓我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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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麻煩。」
我一臉問號，你有沒有搞錯？！你不是喜歡沈鶯嗎？你的喜歡呢？！間歇喜歡嗎？
「最好再親手寫一首詩。」
我強忍著對他的無語，又攛掇著他寫個「求凰」。
有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多浪漫，多有詩意。
趙沒說答不答應，不過他的午休時間已經沒了，又該馬不停蹄去批折子了。
4
晚些時候趙差人給我送了一大箱據說是名家字畫的玩意兒。
沒想到我說的話他竟然聽進去了。
不過……這些玩意給我干嗎？！給沈鶯啊！！
「陛下呢？」我問來人。
來人是個太監，我在趙邊看見過他。
「陛下還在書房。」那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午后沈姑娘又鬧了，陛下氣得晚膳都沒用。」
我瞥了他一眼，趙吃不吃關我什麼……等等，到胃疼的會是我嗎？
會嗎？
不會吧？
不一定。
我差點把手中的字畫撕爛……撕是不可能撕的，不僅不能撕，我還得去送給沈鶯。
我忍著氣去找沈鶯，那太監跟在我后，遲疑著問道：「娘娘，這好像不是去書房的路？」
我呵呵一笑：「治標有什麼用，關鍵是治本！」
那太監又道：「可是……可是……」
他可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反而是我先見到了沈鶯。
一見到我就撲上來，喚道：「姐姐，你求求趙，讓我出去……」
我裝沒聽到，自顧自抖了抖一幅字畫，語氣略帶幽怨。
「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你？陛下為你這般費心，卻不愿說一句好話哄我……」
這時指尖傳來刺痛，眼淚嘩啦就出來了。
真實。
沈鶯疑，拿過那幅字畫看了兩眼。
隨即在我的瞄中，嫌棄地撕了兩半。
毀壞皇帝所賜是什麼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趙知道了，我可能還要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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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鶯還想再撕一遍，我立馬一腳踹了過去，奪下了兩片紙。
沈鶯又暈了。
我思索片刻，對旁邊跟著來的太監道：「妹妹看完后大，哭暈了。」
我坐著轎輦回了宮，剛下來便發現自己腳踝又腫了。
腫了也好，省得趙跑去找沈鶯，讓我跟著折磨。
今晚或許可以睡個好覺。
可惜現實和想象一點也不一樣，帝王儀仗最終還是擺在了我的宮殿門口。
行吧，找我總比找沈鶯強。
起碼不會突然會徒手劈榴蓮的痛苦。
「陛下，臣妾有傷在，不便行禮。」我敷衍地笑了笑。
趙瞥了我一眼，走得很慢……我猜是走快了就要暴瘸了的事實。
他不會是來找我算賬的吧？
趙離我越來越近，臉看不出喜怒，這讓我略有些惴惴不安。
「要不……你也折一條？」我提了個小建議。
趙停住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沈貴妃，這就是你說的方法？兩敗俱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還有一招……花前月下。」我心虛地低下了頭，岔開話題。
這不快中秋了嗎，登高賞月，對月小酌，互訴衷腸，多好。
我把我的想法夸得天花墜，最終聽見趙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好了，危機解除，可以洗洗睡了。
我看著趙，然后意有所指地打了個哈欠。
趙果真領會了我的意思……領會了一半。
為什麼他就躺在了我旁邊？！
陛下，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沈鶯嗎？
「陛下，臣妾怕沈鶯妹妹知道了……會不高興。」我委婉提醒，我的超大號綾羅綢緞床榻不想分他一半。
「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