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很重律法。
沈文軒發配充軍是定局，不是我，或者沈鶯求就能改變的。
趙此時看起來有些慵懶，他循循善：「若貴妃你為他求，朕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我：……
陛下你在說什麼？
一句話，讓我剛才所有的想法，瞬間被推翻。
「陛下，」我深吸一口氣，「為人上者釋法而行私，則人臣者援私以為公。」
「陛下三思。」
我說罷抬頭看去，恰巧看見趙眼里閃過的贊許。
我有點小驕傲，這話說出去顯得我多有文化啊！
沒想到當年為了考試背的名言警句現在竟然又用上了一回。
一箭雙雕，賺了。
「貴妃說得對……過來陪朕小酌幾杯。」
我掛上禮貌假笑，正準備找借口拒絕，就聽趙說到：「不然……朕可能會考慮……沈文軒是否判得重了些。」
我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問號，狗皇帝，你沒事兒吧？
威脅誰呢？
哦，威脅我呢。
不對，這事和我有什麼關系？！而且我十分篤定沈文軒的結局不會有任何變化。
只是……我環顧四周，攬月臺空空。
8
今日休沐，我醒來的時候，趙正倚在我的貴妃榻上看書。
「喲，沈貴妃醒了？」
我了宿醉泛痛的腦袋，總覺得趙怪氣的。
到底怎麼……遲來的記憶山崩海嘯，奔涌而來，把我拍死在了岸上。
嗯，昨晚像個八爪魚一樣在趙上哭的人，肯定不是我。
「你位列貴妃，若是想家了，召沈夫人進宮一敘也未嘗不可。」趙語氣平淡，但是我知道他應該是聽見了我昨日呢喃。
我心中一暖，可惜……我想回的家，卻再也回不去了。
「陛下。」侍匆匆進來，「沈姑娘鬧著要見陛下。」
「嗯。」趙起。
「恭送陛下。」我剛說完，眼睜睜看見他腳步一頓，「貴妃同朕一起去。」
「這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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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還是敗下陣來，穿戴整齊同狗皇帝一起去見他的……沈姑娘。
我十分懷疑趙要沈鶯進宮的理由，這白月都快大白菜了。
「沈鶯是不是曾經救過陛下？」
「你如何知道的？」
「……猜的。」沒想到一猜一個準。
如果沈鶯不折騰，趙估計想不起來去看，但是只要折騰，趙就愿意去見。
「那時說想嫁與朕，朕答應了。」趙的語氣沒有起伏，我聽不出是失還是什麼。
「人都是會變的。」我禮貌安。
「那貴妃可還念著皇弟？」
我：……關我什麼事？
「皇弟？」
我不知道自己疑的表有什麼好笑的……看著笑出聲的趙我只想給他一拳。
片刻后我反應過來，皇弟是趙珞，趙珞是原主的未婚夫。
9
在我的設想中，沈鶯應該是哭哭啼啼讓趙放出去。
結果現實和想象有些出，沈鶯哭哭啼啼讓趙放了沈文軒。
「你要報復就沖我來！不要為難我兄長！」沈鶯聲嘶力竭喊道。
趙笑意盡失，垂眸看：「沈文軒科舉舞弊，不是朕為難他，是他辜負了朕的信任。」
「我不信！兄長不是那樣的人，你不過是想我就范罷了！」
「我真后悔當年救了你！」
趙眼神逐漸冰冷，我往后退了退，極力小自己的存在。
「沈鶯啊，當年是你向我討要的承諾。」
「你以為僅憑你父親的才干，能坐到正三品的位置？」
「朕親自下旨迎你進宮，可你沈家抗旨不遵，你可知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朕對你，仁至義盡。」
趙的聲音還沒沈鶯大，可就是讓人到不寒而栗。
沈鶯呆若木，我安靜如。
趙甩袖走了，我想了想，也連忙離開。
「跟著朕做什麼？沈貴妃？」
那個「沈」字他還加了重音。
我卡殼了，此時我該說我只是在回宮的路上，還是說我不姓沈？
我猶豫了片刻：「陛下……我其實姓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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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
看著他冷厲的眉眼，我又猶豫了：「姓趙也行。」
就是別喊沈貴妃，我怕自己活不長。
「膽子不小啊……」趙轉靠近我，「想冠朕的姓？」
那倒也沒有，主要是想活著……等等，我和他痛覺互換了啊！我怕他什麼啊？！
這麼一想，我頓時得意了起來：「不想，崔貴妃聽起來更好聽。」
不過在狗皇帝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前，我連忙轉移了話題：「陛下還想追……還想讓沈姑娘心悅陛下嗎？」
我換了個委婉的說法，趙看了我片刻，語氣不咸不淡：「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秋狩……」我本是隨口岔開話題，不過聞言倒是思索片刻，忽然靈一閃，于是開始鼓趙。
「……就算陛下對沈鶯姑娘失了，那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我也是聽宮說的，先帝在時，中秋前后會進行秋狩。
那時我只是想象了一下秋狩的場景，不過現在……說實話我待在宮里著實有些悶，如果能借此機會出去玩玩就再好不過了。
趙認真聽我說完，角上揚：「貴妃所言甚是，朕本也有西郊圍獵之意，既如此，便勞煩貴妃留心宮務了。」
我：……什麼意思？你和沈鶯跑出去玩，我看家！？
你每回來看沈鶯時不都揪著我呢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趙大笑出聲，他手了我的臉頰：「嘖，都氣鼓了。」
10
「陛下，這是臣妾親手燉的山藥芙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