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陸焰放假從國外回來,分別了一年,迫不及待地去機場接人,好不容易盼到了,激地上前,還沒走幾步,突然被旁邊的一只胳膊推開。
是個姑娘,長得還行。
本以為是接自己的親人,結果卻看到沖著自己兒子走了過去。
關鍵事后問起兒子來,才得知兩人本不是男關系。
就是那魯的一拉,在陸母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盡管事后安宇悅誠心地同道了歉,陸母心頭還是有了疙瘩。
再最后,聽到的便是各種關于同兒子的緋聞。
這不是明顯的捆綁嗎。
最討厭這樣的手段。
善于際的人,做工作伙伴可以,做媳婦兒不合適。
眼見安宇悅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陸母實在沒忍住,湊過頭,悄聲問,“不是說要帶你朋友過來,人呢?”
徐魏剛發了信息。
陸焰點開,【陸總,姜小姐還沒回復。】
煩躁地退出,手指頭快速地點開了依舊排在最上面的頭像上,是一只喵咪的頭像,點開后,最后那個紅的點,特別明顯。
陸母探頭過去,好巧不巧地,全部看到了,包括他沒發出去的那句話。
這不明擺就是被人甩了。
陸母覺得有些稀奇,瞥了他一眼,突然有些嫌棄,火上澆油地損了一句,“中看不中用。”
白浪費了的基因。
陸焰:......
—
可能因為潛意識里知道今天是周末,姜寒實在是太困,鬧鐘響了兩次,才起來。
起來也沒去看手機,匆匆地洗漱完,煮了幾個餃子墊了墊肚子后,便開始收拾。
陸焰一般都是周五晚上,或者周六過來,留在屋里的服大多數也都是休閑裝,西裝很,偶爾幾次周一從這出發,也是屈指可數。
東西當初都是徐魏拿來的,穿過的服也是徐魏收走,洗好后再給送回來,只負責掛在柜里。
柜就一個,但很大,兩人共用。
掛起來的部分,多數都是陸焰的,的服,除了幾套固定的職業裝和容易起皺的連、大,其他的T恤牛仔都是折疊上放在隔欄上。
不穿的,也都收了起來,放進了收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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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取下來,柜子已經空了一大半,姜寒這才想起來沒有袋子,待會兒徐魏過來,應該不好拿。
兩人即便是結束了,兩個袋子的錢,還是能出。
姜寒臨時又去了一趟小區外的超市,買了兩個大的編織袋。
好看的都賣完了,只有紅條紋。
姜寒也很嫌棄,但時間來不及讓去其他更遠的地方選幾個面的,想起來拿東西的是徐魏,而且有地下車庫,也不會被人看到。
收拾完了服,姜寒又去了洗手間收拾。
兩個小時,房子所有關于陸焰的東西,姜寒都已經打好了包。
坐下來,已經過了中午。
姜寒這才去看手機。
徐魏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姜小姐,現在方便嗎。】
姜寒一看時間,九點。
“......”
姜寒快速地回復,【不好意思,沒看到,現在可以過來了。】
消息發出去,對方又不回了。
蕭銘也給發了微信。
【海鮮周末兌現一下?】
見沒有回,可能以為耍賴,隔了一個小時又發了一條,【下周一我就回冰城了,你看著辦吧。】
姜寒:......
怕徐魏等會兒要來,姜寒同他約了明天。
等到兩點,姜寒正想著是自己炒一個菜,還是繼續吃兩個餃子,要麼點一份外賣,肖妍及時地打了電話過來。
“趕收拾一下,請盡量遮擋住你的貌,穿樸素一些,長袖長,漁夫帽備齊了.....姐妹晚上帶你去吃海風。”
“......”姜寒看了一眼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速凍餃子,“我今天有......”
“明天早上初一啊,寶貝兒,退啊,滿地爬的螃蟹,它不香嗎......”
“......”
香。
而且極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趕海。
猶豫了片刻,姜寒將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速凍餃子,丟了回去,“我可以帶一個人嗎。”
約好后,姜寒及時地給徐魏發了一條信息,【對不起,我臨時有事出去一趟,要明天才能回來,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放在門口,陸總那有鑰匙,你要是著急,先過來拿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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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等下周見到陸焰再說也行。
—
下午四點,肖妍開車過來接上姜寒,之后又去了蕭銘所在的廣告公司。
第一眼見到蕭銘,肖妍就不行了,一把死死地揪住了姜寒的胳膊,滿眼花癡,“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你老鄉長這樣。”
“怎樣?”
“帥啊!”雖然比起陸總還是差了一些味道,可已經是人間絕了。
姜寒不以為然,“冰城遍地都是。”
肖妍震驚臉,“真的假的。”
“騙你干啥,他已經算丑的了。”
肖妍:......
“帥哥,你是干什麼的啊?”
“無業游民。”
“演員。”
“.......”
肖妍顯然更相信蕭銘,“那我去你們冰城,開一個影視公司,你覺得會不會賺錢?”
蕭銘:......
“富婆?”蕭銘抬頭,詫異地問向副駕的姜寒。
“暴發戶。”姜寒解釋道,“簡單來說,拆二代。”
蕭銘沒再說話了。
—
三人頭一天晚上去了海邊的酒店,吃了一頓海鮮,蕭銘主起結賬,被告之,這店是肖妍伯父開的后,徹底地放棄了展現自己財力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