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副總現在嫁了霖恒總裁,有合作也正常,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怎麼就突然閃婚了,那阮副總和秦總?”
“秦總都為林小姐逃婚了,這麼大的難堪,阮副總還怎麼嫁?”
“阮副總那麼好,林小姐每次來公司趾高氣揚的,秦總到底怎麼想的。”
“他們青梅竹馬,分到底是割不斷。你這話背地說說就行了,公司現在可是姓林的當家。”
說話聲漸漸遠去,阮芷音站在原地停了半晌,沒再過去,轉往回走,通知行政給辦公室的飲水機換水。
來公司前,就知道員工們的議論阻止不了。不說林本就有意散播,也不想為難普通員工。
秦玦電話被拉黑,卻每日送花到公寓,只是都被委托派送員丟掉了。
阮芷音不否認換新郎有些許沖的分,但和秦玦分手的決定卻沒有。
在國外時,和秦玦是有。但那時他們之間沒有林菁菲,沒有林家人,甚至不必面對秦家眾人。
回國后這半年,對秦玦的早已消耗得差不多。決定一旦做下,就不會給自己留退路。
何況,還有人時刻提醒著最近經歷的一切。
——
秦氏,總裁辦公室。
蔣安政這會兒已是焦頭爛額,他眉心鎖,向沙發上的林菁菲:“菲菲,你怎麼會惹到程越霖頭上?”
今天本該是電影《懸逃》的開機發布會,可昨天晚上,蔣安政突然接到副導演的電話,得知梁導居然要重新選角。
梁蕭雖然是個新導演,但他上一部作品不僅橫掃了國所有電影節獎項,還一舉獲得了斯納電影節金獎。
他的新電影《懸逃》是部男主戲,主戲份不重,卻仍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蔣安政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幫林菁菲從影后沈蓉那截胡了主角。
如今眼看著就要開拍,梁導居然要重新選角!打聽過后,他才知道這部戲有霖恒投資,對方似是對林菁菲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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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菁菲臉也很差,看了眼秦玦,才咬開口:“我逛街遇見表姐,勸慎重考慮婚事,沒想到會撞見程總,也沒想到他會把話當真。”
這話乍聽沒什麼問題,但落到不同人耳中,意思便大不相同了。
現在,是因為想要幫秦玦勸阮芷音回心轉意,才丟掉了梁導的主。
“阿玦,梁導那兒說要重新選角,你看……”蔣安政這時候過來,也是沒了其他辦法,只能求助秦玦。
可他將視線過去時,才發現好友居然有一些愣神。
秦玦一直聯系不上阮芷音,時間久了,也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拉黑了。
從來沒有這麼鬧過脾氣,秦玦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人哄好,每日讓人送了花過去,卻毫沒有回音。
他心不好,更不愿為這點小事煩心,于是眉心,淡淡道:“告訴梁蕭,霖恒如果要撤回投資,秦氏會出。”
這話一出,林菁菲和蔣安政才緩和了臉,掃去了霾。
翟旭拿著文件候在一旁,蔣安政知道秦玦肯定還有事要忙,應下之后,便準備和林菁菲離開。
“等一下。”秦玦突然出聲,凝眉向林菁菲,“菁菲,上次我拍的那條項鏈,翟旭說你取走了?”
林菁菲微怔,笑著點頭:“玲姐去取的,出席活戴過一次。”
玲姐是林菁菲經紀人,只是蔣安政跟關系好,又是秦氏娛樂的總經理,故而林菁菲的資源不必經紀人費心,玲姐偶爾也會做些雜事。
林菁菲出席活需要不首飾,有時合作品牌方送來的不滿意,便會從秦玦的藏品柜中取。
他每次出席拍賣會都會照例拍些東西,恐怕自己也記不太清保險柜里有多首飾了。
但秦玦剛剛說的,卻是他在拍賣會上拍來的天價鉆項鏈。那條項鏈價值八位數,也是保險柜的首飾中最貴的。
林菁菲戴著出席活時,還借此上了回熱搜,自然很有印象。
聽到的話,秦玦眉峰擰起,搖頭道:“那條是我要送給芷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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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人節他沒能好好陪阮芷音,便拍了這條項鏈當禮,想陪補過一次人節。只是后面阮芷音說不想再補過,才一直沒送出去。
林菁菲經常派人去取首飾他知道,但卻不知這條也被拿走了。秦玦確實有些不快,翟旭應該也跟玲姐說過這條是拍給阮芷音的。
察覺到秦玦緒,林菁菲臉有一瞬間僵,但很快恢復過來:“抱歉,阿玦。可能是玲姐誤會了,那等會兒我再給你送過來?”
“不用了。”秦玦擺下手,又看向蔣安政,“以公司的名義購置些禮服珠寶給藝人用,以免品牌方那邊總是出差錯。”
項鏈已經被人戴過,自然不可能再送給阮芷音。何況芷音本來就對菁菲有所芥,他送過去,只會徒惹人生氣。
秦玦的話說完,蔣安政下意識看了林菁菲一眼,而后者握著指甲,不聲地沖他搖頭。
這麼做,對公司其他藝人來說很好。但林菁菲知道,對自己肯定不算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