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青咽下涌上頭的一口腥甜,調勻了呼吸,冷聲斥道:“你想殺我滅口麼?章天寶,我已拿到了你殘害煌云宗宗主三人的證據!你沒得抵賴了!”
“哦?”章天寶高高挑起了雙眉,“什麼證據哪?”
“死者臨死之前寫下了你的名字,還有你留下的另一樣件!”寧青青的臉藏在黑布巾下,一雙明亮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章天寶,你完了!”
“嘖!”章天寶擺出一副牙疼的樣子,“你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兇手,還不得即刻將你滅口麼?嘖,現在的年輕人,行事都不過腦子?把拿下!”
面目猙獰的修士們圍了上來。
寧青青笑得微,緩緩從后拿出了左手。
手中著傳音鏡。
芒一閃,方才的對話傳到了別。
章天寶笑了出來:“怎麼,就你這番自說自話,也能當證據不?”
寧青青看著越圍越近的刀劍,垂眸淡笑:“若我出了事,我、傳音、加上證,足矣。”
“不不不,年輕人思維實在太不縝,傳音這種東西,一聽即沒,怎麼能當證據呀?”章天寶假裝煩惱地掐了掐眉心,“耳聽為虛哪!”
寧青青輕笑著,將傳音鏡拋到腳下。
耳聽為虛,那也要看聽的人是誰。旁人聽了傳音再轉述自是不行,但,倘若聽到傳音之人,是那天下共主呢?
寧青青疲憊地靠在樹上。
給謝無妄傳音,耗盡了最后一氣力和心力。
不愿意在章天寶面前道破自己的份,這讓到屈辱。若是今日在這里出了事,便能釘死章天寶的罪,保住青城劍派的家……也算是有始有終。
反正,誰也沒有非不可。
握了劍,準備最后一搏。若能沖得出去,那當然最是極好。只不過,逃出生天的機會實在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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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繃著一弦,在耳畔發出“嗡嗡”的銳鳴。
章天寶近的腳步忽然頓住,他低下頭,看著亮起微的傳音鏡。
有人回復了。
他譏諷地彎起笑眼,惡意滿滿地道:“回復了呢!不如聽聽對面會說些什麼?想必十分絕。”
寧青青不一怔。
謝無妄,怎會這麼及時地回應傳音?
章天寶怪笑著,彎腰撿起傳音鏡,往鏡心注靈力,然后挑著眉,滿眼嘲諷。
片刻靜默。
“章天寶。”一道涼薄帶笑的聲音從鏡中飄出來,“好生將本君的夫人送回宗門。知你清白,無需多思。”
“嘶——道君!”章天寶然變。
周遭的修士下意識單膝跪了滿地。
作者有話要說: 啊!沒有謝狗的一天,居然連營養都稀薄了。orz
阿菇再有一兩天就掛了,當然,掛了之后不可能有什麼幡然醒悟飛撲跪火力全開渣打臉的劇啦,也就是從一個慢吞吞的文變了慢吞吞的沙雕真菌文這個樣子~
ps:這段劇很關鍵,不要跳,反正不要錢。
☆、接夫人回
夜風中,謝無妄從傳音鏡里飄出來的聲音異常涼薄。
寧青青沒想到他會回復,也沒想到乍然聽見他的聲音,的心臟竟還會酸痛難當。
虛弱地咳嗽起來。
章天寶的額頭滲滿了冷汗,苦笑不迭:“夫人您這是何苦哇!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傷著了夫人,這可真是萬死難贖啊!”
“颯——”
一道清亮的劍劃破夜空,佝僂的軀轟隆一聲落在了寧青青面前,巨大的酒葫蘆險些甩到的臉上。
寧天璽到了。
青城劍派眾人陸續趕到,將寧青青護在正中,個個擺出準備拼命的表。
“誤會!誤會啊!”章天寶雙手直搖,抬腳去踹邊的屬下,“舞刀弄劍做什麼,還不給我收了!通通收了!寧掌門,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這事兒,真是誤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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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師姐一左一右攙住寧青青。
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
寧青青醒來時,看見帳頂悠悠轉了兩圈,然后漸漸在眼前穩固下來。
床邊坐著一道纖細弱的影,背對著,正在輕聲向另一個人詢問的狀況。
寧青青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這道影,怎麼看都是二師姐武霞綺——嗓門最大、脾氣最的那一位。
為了不擾休息,二師姐竟能這般著子低聲說話?寧青青不有些熱淚盈眶。
“二師姐……”
武霞綺陡然回頭,驚喜地張開了。正要說話,卻不知想到了什麼,猛地抿住,憋了下,著嗓門輕聲細氣地說:“怎麼樣,小青兒?你睡了整整兩日,可有不適?”
寧青青后背一陣麻,見鬼一般瞪著武霞綺。
這怕不是被奪舍了!
難怪這次回來總覺得了點什麼,原是了武霞綺的大嗓門。
從音波震鳥到小鳥依人,不知道二師姐究竟經歷了什麼。
木聲響起。
寧青青循聲去,雙眼不自覺地一亮。
原來屋中還有另外一人。他坐在椅上,著青衫,面較常人要蒼白些,形也要瘦削些,一雙淺棕的桃花眼清澈得可以照出人影,俊秀的鼻梁和,渾上下道不盡斯文。
風度翩翩,溫潤如玉,說的便是這樣的人。
武霞綺輕聲細氣地介紹:“這位是藥王谷谷主,音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