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三流作家,大段濫用排比。
而桃毫不領:免了。
沒那子,連小說都不看,每天對著那些紅紅藍藍的線條網格都快讓視覺疲勞英年早患青眼,遑論再聽經由小說改編的廣播劇。
辛甜登時失道:這是你的損失。
桃從左側臥改右側臥: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去認識帥哥,靠聲音腦補一場,嘖,我不行。
辛甜:那你倒是去認識帥哥啊。
桃被懟愣:怎麼認識?我們公司全員妖魔鬼怪。
辛甜笑:那你是什麼?狐貍,盤?
桃回:姑且認為你在夸我。
又問:你那有不錯的嗎?
辛甜:咿咿呀呀滿地跑的要嗎?有些還算白俊秀,是潛力,等上二十年就好。
桃無言以對。
辛甜也不再回復。
至好友就是這樣,聊天可以隨時開啟,也能隨時結束,無所顧忌。
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桃倒了杯水,準備往空肚里灌點掩耳盜鈴。
重新切回微信,想看看辛甜有沒有再講話,卻發現只字未言,僅發來一個音頻文件,不算大,就小幾兆。
文件名:晚安安.mp4。
十二分鐘前傳過來的。
桃:什麼東西?
等了一分鐘,聊天框里無回應,估計閨已經秒睡。
桃幾不可見地彎了下,舉高水杯到邊,另一手戴上耳機,先左后右,做完這些,才按開那個音頻。
“怎麼還不睡覺?明天我可不你了。”
一個清沉聲音猝不及防漫出,直沖耳底,挾有笑意。
桃陡然僵住,連放杯子的作都遲緩。
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那麼自然,那麼恰到好,毫不刻意,是春花怒放,夏風拂林,秋檐滴雨簾,冬季雪水涓流,微涌,云卷云舒,會讓人在一秒到潤無聲的寵溺,并且會為這種寵溺心臟栗。
原諒一時半會無法用更多形容詞來描述,心如麻。
也如中彈,桃彈不得,腔難控,鼓噪轟鳴。
仿佛……
聲音的主人就與躺在一起,圈在懷,附在在耳邊輕語,周遭都是他的溫度與氣息。
他們是親人,難舍難分,一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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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面紅耳赤。
剎那間,明白了辛甜跟說過的那句話——
聲控是每個人的潛在基因,它安靜蟄伏,直到……
直到遇見那個能點亮你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真香
慶祝開文,這章給大家送200個紅包,啾啾啾~
第2章 第二句話
桃不是故意要把自己的朋友吵醒,只是,今夜如果不能得知這個聲音出自何人,可能要連鎖失眠一禮拜。
撥出第三通電話時,那頭終于有人接聽。
辛甜聲音倦怠拖拉:“喂……姐,我的好姐妹——你還沒睡啊……”
桃倚到斗柜上,開門見山:“你發我的音頻哪來的?”
提到這個,辛甜來了神,聲調提亮:“那個?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是我這次做的廣播劇里的男主,這句話是文里對白,他對主說的。”
急求認可:“給我聽醉了,所以特意截了這句分給你!是不是超絕!”
桃淡“嗯”了聲。
“歐——”辛甜揶揄:“你也被蘇到了?”
桃并不打算瞞自意圖:“你以為我為什麼連夜把你醒。”
“哈!”辛甜的尖像是要拉著同好興轉圈圈,“我就知道!等廣播劇發布了,我會分鏈接給你,到時你好好聽,多聽幾遍。”
桃沉默一秒:“你先告訴我這個CV什麼。”
這回到辛甜發愣:“嗯?”
對各個CV如數家珍:“是宿宿。”
“素素,一個大男人這?”這與桃的想象有些落差,以為他的藝名會比較風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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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甜否認:“nonono,宿宿是給他的昵稱,他云間宿,歸宿的宿——據說出自‘便相將,左手抱琴舊,云間宿’,妥妥的聲如其名。”
這個月白風清的名字,如狗尾草搔撓,桃心又開始起伏躁。
手指在柜面摳了下:“好,我知道了,我明天搜一下。”
“怎麼,對人家上心了?一聽生?”辛甜毫不意外。
桃還來不及整理和辨別這種突如其來的心悸,只能給出相對客觀的答案:“就覺得聲音不錯。”
辛甜嘆氣:“豈止是不錯,是驚為天音,他咬字完全不干,飽沁著,特容易讓人臨其境。我還算經百戰,但這也是第一次做到他主役的劇。云間宿可是佛系選手,劇本合乎心意才會接,出產雖然不多,但每部都是品。”
桃對這個圈子一知半解:“他是很厲害的人?”
“嗯……說是那種超級大佬也不算吧,但技巧不比神級的差,也有一批死忠。我猜他主業肯定不是做這個的,估計就跟我一樣,純屬好。”
聲音的主人,在辛甜口中一點點變得。
……
辛甜越說越多,話題無限延展。
再后來,開始八卦圈中軼事,桃有一茬沒一茬地應付了半個多鐘頭,終于等到辛甜把自己講困,告辭滾遠。
桃也躺回床上,沒舍得摘耳機,抿,再次點開音頻:
“怎麼還不睡覺?我明天可不你了。”
哇啊……
第一次知道,自己里也住著一只尖,與其他生并無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