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遲疑:難講。
桃:為什麼一樣都在熬夜,你卻可以自然醒。
云間宿:人各有命。
桃:……我要氣死了。
云間宿:所以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桃:所以你為什麼老趕我走,是不是要開下局匹配。
云間宿:匹配什麼?
一想到直播間里的那麼多敵,他嗓音驚為天人,邊肯定也不缺孩子,桃立馬了酸棗:匹配另一條魚。
云間宿:幾點了都。
桃順勢瞄了眼時間:我是魚嗎?
云間宿:我養了貓,還怎麼養魚。
桃被這句話吊高角:那我是什麼啊。
云間宿:你是什麼你自己不知道?
他好壞啊,總把問題推回來給。
桃笑的眼睛都一起,裝傻:大概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向來隨心,話從不會咽肚里:我這個人比較貪心,很想你只跟我聊天,可如果真的就只跟我聊天,我又想不明白了,會否認自己,為什麼是我呢。
云間宿的回答與一致:不知道。
桃:啊?
云間宿:我這會只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但跟你聊天的確開心。
他沒有否定前一段,反而有些真誠回答了最后那個問題。
桃一下子就慌了,將不小心要到窗戶紙的指尖匆忙收回,強裝大方道:okk!那我們繼續這樣茫然又盲目的聊著吧。
云間宿:好。
桃趁機控訴:既然喜歡跟我聊,那為什麼從來不主找我。
云間宿:你想被扣工資麼。
桃:上班魚是常態。
云間宿:哦,原來我才是那條魚。
桃:不是!你聽我解釋!
云間宿:好了,去睡覺,別遲到。
桃:你呢。
云間宿:我也睡覺。
桃心口綿綿,長出一朵秋日的絮棉,再次搬出那張九點鐘鬧鐘截圖:這個時間可以嗎?
云間宿:應該可以。
桃:那我明天再找你,晚安啦。
云間宿:嗯,晚安。
到底還要說多次晚安他們才肯去睡覺?
天可能也猜不到。
——
次日,桃又起了個大早,其實一夜都沒睡好,還夢到了云間宿。
夢里的他是個無臉人,一直站在后,偶有一次俯講話,溫熱氣息落到耳后,比現實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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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想不起他說了什麼,只記得他形高挑,影子直直罩下來,好像站在里面就能找到歸宿。
桃神采飛揚地刷牙,用冷水拍打臉頰。
有了喜歡的人可真好,每天咖啡錢都省下。
順利趕上地鐵,桃掃了眼時間,還沒到八點半,啊……喪起來,通往9:00的分秒真是難熬。
桃坐在靠門的位置,幾站匆匆過去,畔人流如梭,滿心滿眼都撲在手機上,把它牢牢握在手里。
忽地,掌中震一下。
桃立即把它摁亮,是微信提醒,想也沒想沖進去,果然,的置頂發來了消息。
云間宿:早。
桃笑開來,又突地愣住,嗯?都九點了嗎?那豈不是要遲到?
可等視線真正在落到消息時間上。
明明才八點半,上午,8:30,整數,剛剛好。
這個人,主找,還刻意提前,制造驚喜仿佛他強項。
桃心頭要飛了,有喜鵲撲棱撲棱喳喳,要破口而出跟他打招呼:早啊。
又忍不住地矯造作:好像還沒到九點。
云間宿:是嗎,我等會再來。
桃:不用走,已經過了八點半,四舍五就是九點,沒區別的。
云間宿懶得拆穿這些小聰明歪道理,相反還有些用:到公司了?
桃:還在地鐵上。
云間宿:吃早飯了麼?
桃:沒,準備樓下買份帶上去。
云間宿:打算吃什麼。
桃:隨便吧,有什麼吃什麼。
男人發來一個紅包,上面兩個字,喂貓。
嗯?
嗯嗯?
桃的蘋果一下子變得存在極強,爭相到眼下。
不接,卻心知肚明:發紅包干嘛?
云間宿:上面寫了。
桃:我沒養貓。
云間宿:我在蓉城養了只貓。
云間宿:吃早餐很隨便。
云間宿:麻煩你幫著照看下。
作者有話要說: 桃:原來我是貓
第11章 第十一句話
桃盯著那個紅包,意肆,將全心攻下。
沒忙著收下,只說:你得考慮清楚,收下這筆錢,我就是跟你有金錢瓜葛的人了。
云間宿回:嗯。
桃暈菜菜,他怎麼可以這樣,輕描淡寫一個字,就把挑得心花怒放。
可桃還是沒敢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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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剌剌拿走這筆錢,會心有虧欠,可又怕拂了男神面子,只能去求助朋友。
辛甜估計已經到公司,電話接很快,還帶著晨起的倦怠:“怎麼了,這一大早的。”
桃火急火燎:“十萬火急!問你個問題。”
辛甜:“講。”
桃語速跟豆子似的往外蹦:“你喜歡的男生忽然給你紅包讓你買早飯怎麼辦?要不要收?”
辛甜激起來:“誰?云間宿?”只能想到這位。
桃遲疑:“……嗯。”
“靠,你們進展這麼快?”
桃面熱:“哎哎哎,你先別管這,我這會等著回答呢。”
辛甜一錘定音,格外篤定:“他喜歡你啊。”
桃臉更紅了:“真的嗎?”
“不然就是魚塘管理。”
桃:“你就當他魚塘管理吧,快告訴我答案!有過經驗的人!”
辛甜咳了兩聲:“我建議是,收下,之后找個機會還他。”
忍不住八卦:“你怎麼做到的?能讓高嶺之花主給你發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