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這符紙擋住了,那人的道行也不算很高。
蔣年見此景,聲音都有些抖。
「大師......怎麼......怎麼辦啊?」
「沒事。」我安,「我的助理等會兒就到了。」
話音未落,我覺到后有一凌厲的風,我轉一躲,「哐當」一塊石頭落了地,我要是反應沒這麼快,可能腦袋已經開花了。
「薛蕎,你最好真的有什麼事,不然我生剝了你。」
奠沐到了,后還跟著夭若,倆一前一后地到場。
倆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暴躁。
見到倆后,我放心了不,趕招呼那十二個壯漢起棺。
在取下那符紙的一瞬間,很明顯地覺到墳下晃了一下。
夭若眉頭一皺,拉著奠沐往后退了一步,掐訣,我看見一縷白鉆進墳墓。
有時候我真的很喜歡純命格安怨靈的能力。
隨后,我讓那十二人開始挖墳。
當棺槨完全暴出來后,他們用麻繩綁好,然后拿出穿過麻繩。
里喊著:
「一,二,三,起!」
棺槨紋未。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一眼奠沐,挑挑眉,上前,從兜里掏出一小管,滴在棺槨上。
我被這波作驚呆了,尷尬地笑一下:「我這不是怕疼嗎,上次夭若度化亡靈的時候,我趁著傷口沒愈合,接了點兒留著備用。」
很好,這波作我給滿分。
而那邊,棺槨滴上后,輕了不,我掏出古幣,起卦。
三面全,大兇!
可棺槨已經被抬出來,既然如此,只能開棺了。
我轉跟蔣年說:「蔣年,你爺爺的尸恐怕有問題,你帶著他們趕離開,我跟我的助理們......」
我話沒說完,頭上挨了一掌。
「薛蕎,你再說我跟師姐是你助理,我就手刃了你。」夭若惻惻地開口。
我有些瘆得慌,馬上改口:「我跟我的師妹們來解決這個事。」
蔣年點頭,跟我說了句「注意安全」,就招呼著那十二人將棺槨放一旁的空地上,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8.
我去開棺,夭若站在我后,奠沐已經嚇得找了棵樹躲了起來。
「你倆先開,我不敢看。」
很好,強大但膽小屬又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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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若翻了個白眼:「你快點,我晚上還有考試。」
我掏出桃木劍,順著棺蓋的隙進去,繞著棺槨一圈,將封棺黃帶割開。
隨后將桃木劍使勁兒地隙中,往上一挑。
棺槨開了。
一大黑煙冒出,我拿著桃木劍,雙手掐風訣。
「風來。」
隨后,起風,將黑煙吹散。
我跟夭若上前查看尸,果然不出我所料,已經僵尸化,指甲、頭發都長了出來,甚至長了一對獠牙,看起來很是嚇人。
夭若若有所思地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后上前手掰掉了長出來的牙齒。
我:「?你干嘛」
將牙齒收了起來:「還未尸變的僵尸獠牙磨牙,可以辟邪。」
另一頭,奠沐已經慌得不行了。
「你倆好了沒啊,我想走了。」
我嘆口氣,這尸還未尸變,想要解決,只能拖回道館度化,到時再重新下葬了。
我剛準備掏出手機跟師父說一聲時,起霧了,還伴著似有若無的香火氣。
夭若反應很快,沖到奠沐旁邊,一手拉著奠沐往前面空地走一邊喊。
「焯,有鬼,別待在樹下。」
奠沐被突然拉住,嚇得尖一聲:「啊!!!鬼!!滾啊!!」
夭若一把捂住的,奠沐被憋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看起來我見猶憐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不慨:「不愧是做過明星的,長得還是有點樣子的。」
夭若瞪了我一眼:「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奠沐」
我訕訕地一笑,嘛,誰不看。
耳邊,響起詭異的嗩吶聲,森林兩頭開始一冒著白煙,一邊冒著紅煙。
我們三人背對背地站在一起,奠沐,一直在往下倒。
「姐啊,你是我親姐,你是我們中間最強的,關鍵時刻你別掉鏈子啊。」夭若頓了頓,「我總不能指著薛蕎這個菜抓鬼吧。」
我:???
被點名是菜的我有些不服氣。
夭若白了我一眼:「那你上」
我焉了:「我是菜。」
奠沐此刻已經找回了自己聲音,哆哆嗦嗦地開口:「別......別吵了,我們應該遇到紅白雙煞了。」
耳邊嗩吶聲越來越近,我這頭看著森林深有一些鬼影抬著棺材緩緩地走來。
另一頭,夭若道:「我看見鬼新娘的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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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的奠沐強撐起自己,掏出桃木劍,咬破手指將抹在上面。
「吾乃北道奠家主,后無人,自屬一族,今遇紅白雙煞,還師父先祖顯靈,助我!」
說罷,桃木劍瞬間發出金,奠沐握著它到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夭若見狀,震驚了:「不是,咱還不知道幾年道行的紅白雙煞,你就開大了?」
奠沐慫氣地開口:「這樣我有安全。」
夭若閉了,看得出來,對師姐是真的無奈了。
我也默默地掏出桃木劍,夭若無法,也只能掏出來。
「吾乃八字格命夭若,特請鬼王神荼助我。」
??
就欺負我沒大招是吧。
我還沒吐槽完,紅白兩邊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最后圍著我們停下。
我正打算手時,雙煞突然開始織融合,圍著我們轉圈,速度越來越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