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若扯下鎮符,揚起手中的鐵鍬道:「砸。」
我還沒反應過來,舉起鏟子就往棺槨上砸去。
瞬間,棺槨被砸出一個大。
啊這,還真是,吾家有初長,力拔山河氣蓋世。
這是個雙人棺槨,只砸一個不合適,我也舉起鏟子,對著棺槨就是一鏟子。
棺槨裂開了一條,我有些尷尬,想再來一鏟子。
夭若沉聲道:「閃開。」
我覺到我男子尊嚴被人質疑,斜著看了我一眼,我慫了。
「好嘞,小的這就給您讓路。」
冷哼一聲,又舉起鏟子,一鏟子就下去了。
棺槨徹底地被拍裂。
「這種冥婚棺,為了防止新娘跑,四周都用釘子釘死了的,肯定是打不開,只能這樣了。」解釋完后頓了一下,抬頭向厲鬼:「不好意思了哈,到時候賠你個新的。」
我:......
棺槨被砸爛之后,出來里面的尸,已經只剩下骨頭架子。
夭若手,取下在六竅位置的銀釘和位置的碎銀、黃符。
我拔掉釘死在骨頭上的銀釘。
在所有銀釘都被我們倆拿走之后,紅厲鬼發出一聲凄厲的聲。
蛻掉厲鬼模樣,變了原來的樣子。
是一個很清秀的姑娘。
開口:「謝....」
剛說了一個字,奠沐在上面瑟瑟發抖地喊「你們先等會兒再嘮,要尸變了。」
聲音充滿了絕。
遭了,我暗一聲不好,蔣老爺子被我忘了!
我飛快地爬出墳坑,只見蔣老爺子已經從墓中站了起來。
剛剛新娘的一聲凄慘鬼吼,讓本就因為怨氣養的快尸變的蔣老爺子,徹底地尸變。
但因為獠牙已經被夭若了,所以看起來特別稽。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奠沐撲到剛爬出墳坑的夭若旁邊。
「夭若我好害怕,他牙沒了,不會咬人的對吧。」掐著夭若手臂。
夭若嘆口氣:「對,但你能不能別掐了,我他媽的好疼。」
奠沐松了手,雙在打戰,撿起地上自己的桃木劍,對著蔣老爺子的方向。
夭若輕輕地一笑:「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奠沐地看著。
下一秒。
「嘶~」蔣老爺子發出聲音,快速地跳著前往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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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夭若往旁邊一閃,蔣老爺子直接面對著奠沐。
奠沐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夭若的行為罵道:「焯!!!夭若你不是人!!!」
怎麼說呢?夭若還是一如既往地焉壞。
此時,蔣老爺子已經來到面前,奠沐揚起桃木劍,閉著眼睛來不及思考就對著蔣老爺子的頭就砍了下去。
蔣老爺子瞬間被劈兩半,倒在地上。
不愧是純命格,連號稱刀槍不的僵尸都能被劈兩半。
可現在不是慨這個的時候。
我嘆口氣,看著這地上的兩半尸,和流出來的黑水,有些無奈,我想過奠沐很強,但我設想最壞的結果是頭被砍掉了,而不是整個尸被劈兩半啊。
頭腦風暴了幾秒后,我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蔣先生,如果我說你爸爸本來就是兩半的,你信嗎?」
那邊沉默了幾秒說:「你說呢。」
11.
半個小時后,蔣明帶著幾個壯漢來到現場,看著他爸爸的尸,被劈了兩半倒在一旁,墓碑裂了一道大,墳也被人挖了底。
他說話聲音都帶著怒氣,但被了下來。
「大師,我特意打了止痛針過來,就是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可以解釋的。」我上前,誠懇地看著他。
「你爹,長頭發了。」
他面不善地看著我:
夭若看不下去了,上前:「你爹徹底地尸變,變僵尸,沒辦法只能一刀劈了。」
說的好像在切,你這不好,沒辦法我只能一刀切掉。
蔣明不信,夭若指著地上的尸:「你自己看看手指甲。」
蔣明見都這麼說了,便彎腰想看個明白。
突然,那半邊尸了起來,手直接掐在蔣明脖子上。
夭若趕拿出桃木劍,一刀劈了下去,將手劈斷。再用符紙在斷手上,迫使斷手松了手。
「信了嗎?」問。
蔣明被掐得差點不過氣,忙點頭。
隨后驚魂未定地問我:
「大師,現在....現在怎麼辦?」
我看了眼尸道:「只能火化了。」
他那邊還想說些什麼,夭若揚起斷手,他瑟了一下,無奈答應了,轉喊人將尸重新裝到棺材里去,但是無人敢上前。
奠沐見狀,將手中的符紙到尸上,對著那幾個壯漢甜甜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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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就不會有事了,所以就拜托各位哥哥們啦。」
那些人見此景,居然害地一笑,然后忙說:「沒事沒事,舉手之勞。」
最后,就,上前幫忙了?
果然面前,什麼都是浮云。
12.
待他們都收拾好走了之后,蔣明守守信用地給我轉了 60 萬。
我挑眉,可以回道觀啦。
可似乎還有一件事,我抬頭看著已經在跟夭若奠沐聊天的鬼新娘,問:
「喂,你打不打算投胎?」
奠沐罵我:「沒禮貌,有名字的,招娣。」
我無語:「這什麼破名字?」
夭若點頭:「確實,什麼破名字?」
奠沐一頭霧水:「啊?」
待夭若解釋過后,:「焯,什麼破名字?」
招娣低著頭,我走上前問:「那你打算進回往生嗎?」
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