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出場,這排面,不得不說,宋菲菲真是一個很拉風的人。
邢飛和楊海仰著頭張著,都看呆了。
我呵呵一笑:
「是嗎?那你倒是下來啊!」
最后,還是我搬了個梯子,把宋菲菲弄了下來。
「你好,我是靈珠的投資人,我宋菲菲。」
宋菲菲朝邢飛出了白的手,然后極為矜持地握了一下,馬上就松開了。
看樣子,是看上邢飛了。
但是,邢飛顯然對宋菲菲沒興趣,他轉頭激地看著我:
「靈珠大師,你的裝備到齊了嗎?」
「那今晚,咱們是不是就能捉到我爺爺了?」
18.
「抓爺爺,不是說救爺爺嗎?」我一把將宋菲菲背上的包拎過來打開,「哎呀都一樣,別啰嗦了,抓干活,天一黑,僵尸就會出來,時間不多了。」
一幫人立馬呼啦啦圍過來,開始聽我指揮,畢竟是命攸關的大事,所有人都聽得特別認真。
我拿出幾個臉盆,將一袋紅豆、一袋糯米、一袋鐵屑分別倒盆中。
「記住,菲菲拿紅豆,邢飛拿糯米,楊海拿鐵屑。」
「等僵尸掉進機關中,你們要按順序把東西潑在它上。」
「菲菲第一,邢飛第二,楊海第三。」
「一定別搞錯順序!」
赤豆打鬼,糯米氣重,鐵屑可克制邪祟。
將東西分完后,我又在門口設下重重機關,最后又繞著整個院子,細細地彈了一圈墨斗線,只留下院門。
墨斗是純的東西,所謂邪不勝正,必克,用墨斗線圈好院子,可以防止僵尸斗敗逃跑,
這東西跑了以后特別難抓,只能等它主上門。
當全部安排好以后,我們一幫人圍著院子開始吃飯,飯吃到一半,我聽到了潑水聲。
嗯?
我們幾人端著碗走出院門,循著聲音來到院子東側,發現一個駝背的老頭,正舉著個臉盆朝墻上潑水。
我一聞那味道就知道不對,這水腥臭異常,應該是泡完死魚爛蝦以后,又加了年男子的尿。
19.
「臥槽!劉大爺,我草你大爺!」邢飛扔下手中的碗,就要往前追。
老頭咧了咧,出一口大黃牙,然后轉就跑,腳還利索。
我一把拉住邢飛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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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追了,守好這院子,小心有詐。」
幸虧我們出來得及時,老頭只來得及潑了一盆水。
但是東側的墨斗線,已經全數被破壞,這水中帶穢,將墨斗線的剛正氣都滅了個干凈。
墻上一時半會也干不了,我只得又重新在墻上了一圈符紙,但是效果,到底是比不上心布下的墨斗線。
那墨又龍墨,里面還摻了不朱砂,甚至還加上了一點雷擊木的末,克制邪祟的效果特別好。
我恨恨地著符紙,心里惋惜不已。
牢固的圍籠算是破了一個口子,等會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宋菲菲站在一邊安我:
「沒事的,大不了被僵尸跑掉。」
「反正僵尸第一個吃的都是自己親。」
「要出事也是他倆出事,怎麼都不到我們頭上的。」
邢飛和楊海撅著看向宋菲菲,一臉委屈的樣子。尤其是邢飛,更是張地扯住了我的角:
「靈珠大師,我可是給你打錢了,整整一百萬啊!」
宋菲菲翻了個白眼:
「吵啥?區區一百萬有什麼好說的?等下就三倍退你。」
20.
吵吵鬧鬧中,時間過得飛快。
我心里有點不安,邢飛自大,菲菲更自大,楊海膽小,三個人都不太靠譜,等下打起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況呢。
「汪汪!」大黃狗嗚咽一聲,迅速鉆進了狗窩里,平地起了一陣妖風,將院子里的樹葉卷了一小旋風。
我們都安靜了下來。
「砰~」
「砰~」
「砰~」
僵尸落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下一下,好像踏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
「來了,準備!」
我給了他們三人一個眼神,然后率先朝大門沖去。
「哎呀~」
邢飛在慌中,左腳絆到了右腳,和站他旁邊的楊海摔了一堆,自然,手里的糯米和鐵屑也撒了一地。
「哎呀我去!」
宋菲菲嫌棄地撇撇,白眼更是快翻到天上了,看來的新又無疾而終了。
收回白眼的宋菲菲看邢飛就像在看一坨那啥,毫無,只有嫌棄。
我額角跳了跳,但是來不及說什麼,因為僵尸已經到了門口。
21.
趁著僵尸不備,我迅速將一只黑驢蹄子塞進了僵尸口中,然后拉了門邊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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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大桶黑狗兜頭澆下,澆了僵尸一。
僵尸仰頭長嘯一聲,上噼里啪啦冒起一堆白煙。
黑狗辟邪除穢,而僵尸,本就是天地間邪之。
宋菲菲也跟著朝僵尸上潑了一臉盆紅豆,紅豆落在僵尸上,響起一陣竹聲。
短短一個照面,僵尸就了傷。
它轉過想跑,卻被我一腳踢進了院中。
「救命啊!」
此時,邢飛和楊海正在滿場躥,僵尸恰好撞到了邢飛,還將他在了地上。
我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宋菲菲已經大喊著,又朝僵尸潑了一臉盆帶土的糯米。
果然,關鍵時候,只有人能幫人。
我朝菲菲扔出一墨斗線,正準備上前將僵直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