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紙條折千紙鶴投罐中,溫梔予抱著媽媽的照片沈沈睡去。
第二天溫梔予早早地到了教室。
走到位置旁,腳步一頓。
沈硯辭從旁邊的位置擡起頭來,笑道:「早上好啊,同桌。」
第9章
「你,你怎麽,換,位置了?」
沈硯辭拿起課本在溫梔予面前晃了晃:「這不是方便你幫我補習嘛。」
見溫梔予反應平淡,沈硯辭皺眉道:「難道你更喜歡宋嚴做你同桌?」
溫梔予連忙擺手:「不,不是。」
剛走進教室的宋嚴被沈硯辭瞪了一眼,只覺莫名其妙。
一個月後,高考第一次模擬考績出來了。
溫梔予仍舊是年級第一,沈硯辭的名次又前進了幾十名。
同學們圍繞在績單前打趣。
「沈哥這補習老師選的不錯啊,每回都有進步。」
「不然也教教我唄!」宋嚴。
「滾滾滾。」沈硯辭將其一腳踹開。
拿著卷子,沈硯辭在心中盤算,半年後的高考自己約莫能考多分。
雖然目前進步還大,但他明白自己與溫梔予的績差距有多大,這不是短時間能趕上的。
放學後,沈硯辭又送溫梔予回家。
兩人並肩走著,溫梔予已經從一開始的張變得習以為常。
沈硯辭好像隨口在問:「你打算去哪個大學?」
溫梔予早就已經打算好:「北大,你,你呢?」
「還沒想好。」沈硯辭看了眼悶頭走路的溫梔予,有些苦惱了。
「慢,慢慢想,還,還有,時間。」
到了溫梔予家樓下,沈硯辭喊住樓梯上的溫梔予,突然道:「溫梔予!我有句話,等畢業了跟你說。」
溫梔予疑地點了點頭。
打開家門,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溫父已經出了院,與繼母弟弟「一家三口」正其樂融融地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溫梔予回家,卻沒有人看一眼。
走進廚房,卻發現連平時留給的剩飯都空空如也。
客廳傳來繼母和溫父的對話。7
「兒子,新服怎麽臟了?」
「臟了就再買新的唄,又不是買不起。」
溫梔予低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舊服,攥了書包帶子,沈默著回到自己房間。
另一邊,沈硯辭正用手機查著北京的各所大學。
誰知走進家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沈硯辭皺起眉打算直接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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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卻冷冷開口住了他。
「我給你安排好了國的學校,你準備準備,明天直接過去。」
沈硯辭頓住腳步,只覺憤怒。
「我不會去的,我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沈父冷哼,語氣輕蔑:「你那績跟我談選擇的權力?在國你考得上大學嗎?」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你想拒絕,等你有那個實力再說。」
沈父說完,起就走。
沈硯辭心糟糕至極,快步回到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隔日是周六,溫梔予與沈硯辭相約在圖書館補習,卻遲遲等不到沈硯辭。
發消息沒有回,打電話打了十幾個才終於接通。
「餵?沈,沈硯辭……」
「嘟嘟嘟……」對方一聲不吭地掛斷了電話。
後來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溫梔予心中不安,可也沒有辦法。
在焦急中過了兩天,周一返校後,溫梔予剛邁進教室,卻看見楚瑾萱在沈硯辭的位置上做些什麽。
溫梔予焦急地上前詢問:「沈,沈同學,他,他怎,怎麽了?」
楚瑾萱回過頭,笑容燦爛:「你不知道?硯辭要轉學到我們樂誠中學啦。」
溫梔予楞住了。
「過分!竟然讓我一個孩子做苦力!」楚瑾萱出有些苦惱的模樣,隨即想到了什麽表又突然明朗起來。
「對了!溫同學,硯辭我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們不要客氣哦。」
楚瑾萱很快離開了。
溫梔予呆楞地著沈硯辭空空如也的課桌,指尖冰涼。
心不在焉地上了一天課,溫梔予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剛走進家門,一掌迎面而來!
溫梔予完全嚇住了,捂著臉呆在原地。
繼母揪住溫梔予的頭發,將拖拽到客廳:「死丫頭長本事了啊!居然敢錢了,不是死你了嗎!」
「我,我沒,沒有……」溫梔予掙紮著,將求救的目投向溫父,「爸……」。
誰知,溫父只瞥了一眼,沒有任何作。
溫梔予似是被當頭潑了一桶冰水。
「不是你還是誰!」繼母當頭又是一耳,溫梔予掙紮間,看見不遠的弟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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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明白了錢的究竟是誰,無數的話湧上嚨,可的口齒卻無法替自己發聲。
委屈與不甘翻湧,溫梔予在繼母起晾架時,終於一把推開了,跑出了家門。
回過神來,竟到了港口。
港口一片漆黑,只有燈塔不斷閃爍。
溫梔予看著黑漆漆的海面,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突然,手機發出嗡鳴,拿出一看,竟是好幾天沒聯系上的沈硯辭!
溫梔予猶豫了許久,才接了電話。
沈默著,電話那頭的沈硯辭似是察覺到了什麽:「你怎麽了?」
「沒,沒事……」
有好多事想問,有好多事想說,但聽見沈硯辭的聲音這一刻,溫梔予就只想聽他說話,只要知道他沒事就好。
電話那頭的沈硯辭也沈默了。
半響,他輕聲開口,語氣十分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