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好了學校,北理工大,離北大很近。」
第10章
港口的風暖暖的吹著。
站在原地的溫梔予握手機,不自覺道:「那,我,我等你。」
電話那頭傳來沈硯辭似有若無的笑聲,和一句輕輕的「好。」
直到掛了電話。
溫梔予幾乎懷疑這只是個夢,可通話記錄卻真實存在著。
溫梔予再次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客廳亮著燈,溫父坐在沙發上煙。
溫梔予走近,下定決心小聲開口:「爸,我沒,沒錢。」
溫父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
他深深看了溫梔予一眼,接著卻是拿出一張銀行卡塞溫梔予手中。
「你媽懷孕了,你下周就搬到學校去住校吧,等上大學就別再回來了。」
溫梔予如遭雷擊。
死死咬著,啞聲問:「……為什麽?」
溫父瞥了溫梔予一眼,神復雜:「你也別怪我,其實,你本不是我親生兒,你是你媽嫁給我前就有的,這些年,我也算仁至義盡。」
「轟」一聲!
溫梔予大腦一片空白,蒼白如雪的臉上只有紅腫的掌印格外刺眼。
「你抓時間收拾東西吧。」溫父摁滅煙頭,回了房。
溫梔予回到房間,看著照片上母親溫的笑,淚又一次湧出。
這一夜,溫梔予在房間坐到了天明。
收拾了幾件,收好相框與裝千紙鶴的玻璃罐,除此以外什麽都沒帶。
天剛破曉,離開了溫家,將銀行卡放在了客廳的桌上。
「離高考還有129天!」
教室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桌上高高疊起的書本,課桌上麻麻的草稿紙,眾人都在為了高考戰。3
埋頭刷題的溫梔予偶爾扭頭就會看到旁空著的位置,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又強自下。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高考。
沈硯辭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最後一門考試溫梔予提前了卷,終於下定決心到樂誠高中去見他。
樂誠中學是私立中學,門口停滿了豪車。
溫梔予等了許久,終於看見了沈硯辭。
短短半年,他好像又長高了,連帶著他邊高挑的楚瑾萱都顯得小鳥依人。
那兩人牽著的手讓溫梔予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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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在溫梔予前湧,隔開了與他們,只有楚瑾萱的聲音清晰地傳耳中。
「硯辭,我們的訂婚典禮,你想請誰?」
這句話宛如一聲驚雷在溫梔予耳邊炸開。
烈日當空的炎熱夏日裏,溫梔予竟到全發寒,心中有什麽東西好似碎掉了,碎片紮的心臟生疼。
溫梔予轉就走,回過神來時,面上的淚水已然被風吹得冰涼。
回到桐城一中,所有人都沈浸在高考結束的狂歡裏。
一片喧鬧中,溫梔予拿出很久前沈硯辭送的糖罐。
打開後,才發現竟是巧克力,嘗了一顆,舌尖苦得發麻。
幾天後填寫誌願,溫梔予盯著那張紙看了許久,用力劃去了北大那一欄。
九月,北大門口。
迎新人群中,沈硯辭那俊朗的面容頎長拔的形十分惹眼。
沈硯辭眼看著最後一輛迎新車上的最後一個人下了車,但還是沒看見溫梔予。
他直接找到負責迎新的學姐詢問。
學姐卻很疑:「溫梔予?今年沒有這個新生的名字啊。」
沈硯辭楞住了。
他拿出手機又嘗試打溫梔予的電話,可還是像之前那般是空號。
高考前,沈硯辭的手機被沒收了,考完後,卻怎麽也聯系不上了。
沈硯辭又打給宋嚴,問溫梔予為什麽沒來北大。
宋嚴卻道:「溫梔予是市高考狀元啊!聽說被特招去加大,和北大簡直是地球的兩端嘛!沒和你說嗎?」
一句話,將沈硯辭凍在原地。
似乎全部上湧,漲得腦袋生疼。
沈硯辭仰著頭,九月的刺眼無比。
又看向那個顯示『溫梔予』的空號,沈硯辭眼睛泛紅,咬牙摁了刪除。
七年後。
緬甸大使館。
參贊領著沈硯辭走向會議室。
較七年前,沈硯辭的個子又高了不,迷彩服下的健碩有力,早已退去年時的青,俊而鋒利。
「沈上校,你這次保護的對象是新來的外,的未婚夫可是……」參贊說著,指了指上方,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特地托上面請最優秀的特種兵來保護的安全。」
「嗯。」
沈硯辭毫不在意地應聲。
不願被父親繼續幹涉人生,畢業後沈硯辭就去了部隊,一步步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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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若不是上頭點名,這種對他來說過於簡單的任務也不會安排給他。
兩人在辦公室門前停下。
參贊推開門,對裏邊的人介紹道:「溫外,負責保護您的沈上校來了。」
門後的人背對兩人,黑長發幹凈利落地束在腦後,一簡約白西裝。
轉過來,與沈硯辭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時好像停滯了一瞬,沈硯辭的思緒也停滯了一瞬。
隨即,他看見人面如常地他出右手:「你好,沈上校,初次見面,我溫梔予。」
第11章
初次見面?
沈硯辭心中冷笑,回握住那纖長的手用力:「沈硯辭,請溫大使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