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記住的,這三個月,就拜托沈上校了。」
溫梔予笑著,將自己的緒藏。
心中苦笑不已,這個名字怎麽可能會忘記……
本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擺了過去的溫梔予,可當這個人再次出現在眼前,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
沈硯辭隨手拉了個椅子坐下,略帶嘲諷地開口:「聽說溫大使有個不錯的未婚夫。」
參贊聞言立馬朝他使了個眼,但沈硯辭視無睹,雙臂環,笑地盯著溫梔予,只那眼中毫無笑意。
溫梔予楞了楞,回想起那時聽見的話。
或許他與楚瑾萱早已婚,又何必還來挖苦自己。
溫梔予避開沈硯辭探究的目,低頭整理文件:「李參贊只說沈上校話,倒不知還喜歡八卦他人的家事。」
見氣氛怪異,李參贊開口打圓場。
「溫大使,一路勞累,不如今日就先回酒店休息吧。」
「好。」溫梔予點頭。
酒店走廊,門前。
「號碼給我。」0
「無論何時出門,通知我。」
沈硯辭將手機遞到溫梔予面前,顯示著輸界面。
溫梔予輸號碼,把手機還給他:「辛苦沈上校了。」
房卡,嘀地一聲房門打開。
溫梔予邁房間,沈硯辭的電話打了過來,溫梔予看了一眼,腳步突然頓住,回過頭去。
沈硯辭仍舊站在方才的位置上,四目相對。
「還有什麽事?」沈硯辭問。
「……沒什麽,祝你做個好夢。」語罷,溫梔予輕輕關上門。
沈硯辭仍舊是七年前的那個電話號碼。
可一切早已是人非。
門關上前,沈硯辭的聲音從門中傳來。
「想要安全,就保持信號通暢。」
夜晚,溫梔予無眠。
自沈硯辭出現後,七年前的點點滴滴又慢慢闖腦海,一煩悶在心頭,難以消散。
溫梔予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打算在酒店轉一轉,酒店安保嚴格,也就沒有聯系沈硯辭。
或許最大的原因是,沈硯辭才是令煩惱的罪魁禍首。
不曾想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沈硯辭已然站在那裏。
「不是說通知我?」沈硯辭皺眉道。
宛如上課出神被老師抓到般的窘迫,溫梔予解釋:「我就在酒店裏轉轉,不必勞煩沈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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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工作,溫大使不聽話,才是增添無謂的麻煩。」沈硯辭說話間走近,與溫梔予肩,走向不遠的電梯:「走吧,去哪都行。」
溫梔予猶豫著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無言地走著,已經離酒店有一段距離,經過一條郁郁蔥蔥的小路,行至廣場中心。
微風,蟬鳴,樹葉沙沙作響。
「溫梔予。」
走在前頭的沈硯辭突然停下,出聲打破沈默。
溫梔予一個激靈,差點撞上沈硯辭的後背。
時隔多年,再次從沈硯辭口中念出來的名字,無法否認那份心悸。
白石膏雕像被月映出溫微,噴泉的涓涓水流好似一曲和弦。
溫梔予輕聲問道:「什麽事?」
沈硯辭轉過來,表在灰暗的環境下晦不明。
「為什麽爽約?」
第12章
溫梔予楞了楞,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聲音有幾分沙啞:「因為沒有意義。」
「你說什麽?」沈硯辭面不虞,往前近幾步,抓住溫梔予的手腕,咬牙說道:「你說什麽沒有意義?!」
那個約定沒有意義,如今的質問也沒有了意義,兩人早已殊途。
可這些話溫梔予未說出口,掙開沈硯辭的手:「沈硯辭,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溫梔予不明白,既然當初選擇了另一個人,又何必在自己面前作出這般留過去的模樣。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沈硯辭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一句解釋都不願意給他,這麽不願意與自己扯上關系,都是因為那所謂的未婚夫嗎!
手機鈴聲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格外突兀。
沈硯辭不耐煩地拿出手機。
溫梔予一眼便看見了來電人的名字。
萱萱,楚瑾萱。
多親啊……
「你們關系真好。」溫梔予強笑道。
沈硯辭並沒有接,但見溫梔予無所謂的模樣,心中生出一無名火,抓住的手腕一把扯向自己,低下頭去。2
一個十分蠻橫的吻,撞得兩人生疼。
溫梔予霎時瞪大了雙眼,瘋狂掙紮,沈硯辭沒有防備地被推得後退好幾步遠。
「沈硯辭!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溫梔予憤怒地大聲吼。
這個人到底把自己當做什麽啊……可以毫無沈忌隨意戲弄的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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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被溫梔予那一臉到恥辱的模樣刺紅了雙眼,自嘲地抹了抹:「我當然知道,想做就做了,溫大使還真是為未婚夫守如玉。」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溫梔予心中只覺委屈,分明是他不沈自己在胡鬧,卻還要這麽嘲諷自己。
溫梔予轉快步走回酒店。
沈硯辭著溫梔予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眼尾泛紅,沈默著隨其後。
溫梔予,你是不是從未在意過我……
隔日。
參贊來接兩人一起參加活。
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比昨日更僵。
雖然不知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麽,但李參贊猜想多半是因為沈硯辭做了些不知分寸的事,惹得溫梔予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