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溫梔予反問。
「如果是這般緣由的話,那麽在地理上,貴國,離我國也很近,不是嗎?」
「我國向來是註重和平共同發展的,但屬於我們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不可或缺的。」
溫梔予的聲音並不大,每一句都充斥著毫不退讓的堅決。
H國的代表仍心有不甘:「我們倒也不是想占為己有,只是認為貴國下決斷分配該地前應當先詢問一番我國。」
溫梔予聞言笑了笑,毫不猶豫地反駁。
「請問您回家時,更換家中的一塊地墊,是否需要先詢問鄰裏之間有何異議?」
那人也知其實自己並不占理,只是仍舊死鴨子地繼續胡攪蠻纏。
「我想這個問題可以到此結束了,以免耽擱了別國使者談論問題。」
溫梔予語罷,低頭整理手中的文件。
會議中有人詢問:「溫大使邊為何沒有配備一名保鏢,是認為您的份量擔不起嗎?」
溫梔予無視掉其中的嘲諷意味,反而擡手指向後滿臉自豪地回答道。
「不勞閣下費心,我後的國旗,便是我永遠的後盾。」
會議現場全程直播。
鏡頭下的溫梔予,著一席黑士西裝,長發幹凈利落地盤起,化了個淡妝,紅齒白。
未開口前被網友門戲稱為花瓶。
會議結束後沒人再提起這兩個字。
溫梔予並不知曉,沈硯辭也在現場。
沈硯辭回國後,上將正好委派他負責這場會議的安保工作,分配了一隊特種兵予他安排,確保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在我國舉行的國際會議上若是出了任何閃失,那丟的便是國家的臉面。
沈硯辭此刻也在會場中,在溫梔予看不見的地方,不遠不近地著。
溫梔予的聲音溫又有力,敲著他整日波瀾不驚的心臟。
當自豪地指向國旗時,沈硯辭似乎覺到自己的軍徽在發燙。
溫梔予,不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孩了,會用自己的力量保護這個大家庭。
而他,沈硯辭,可以同一起。
用各自的方式。
會議結束後。
沈硯辭站在門邊,在溫梔予經過時住了。
「溫大使,又見面了。」
溫梔予腳步一頓:「沈上校,巧的。」
「溫大使說話可比從前流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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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沒想到沈上校還記得七年前的小結。」
「我沒有惡意,只是很佩服你。」
「謝謝,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堅持練習就好了。」
溫梔予雲淡風輕地說著,似乎真的只是一件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每日花費五個小時重復練習發音矯正與語言康復,堅持了四年。
一千四百余天,七千多個小時。
「沈上校,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溫梔予走出會場,只見許晉安在等。
「溫大使今天很棒。」許晉安笑著鼓了幾下掌。
溫梔予輕輕搖了搖頭,淺淺笑道:「沒什麽棒不棒的,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你就是這樣,對自己太嚴格了,誇誇自己也沒什麽的。」
許晉安輕聲說著,為溫梔予拉開了車門:「走,帶你去吃飯,順便見個老朋友。」
溫梔予點點頭,上了車。
第18章
溫梔予未曾想過,會在這裏見到楚瑾萱。
「這是我的侄楚瑾萱,這丫頭最近和家裏吵架了,來我這待一陣子。」
「楚小姐好。」
許晉安與楚瑾萱握了握手,繼而向對面的男人介紹。
「楚先生,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溫梔予。」
「溫小姐已經是大名人了啊,大家都認識的,晉安可真有服氣。」
「是啊,溫小姐真的很優秀呢。」楚瑾萱搭話道。
溫梔予擺擺手:「實在是不敢當,有福氣的是我才對。」
溫梔予只覺全不自在,眾人都在虛與委蛇,工作時這般,休息時吃飯怎得也要如此。
待許晉安與楚先生兩人離開餐桌去談論一些工作上的事宜,只留溫梔予楚瑾萱。
「溫同學,好久不見。」楚瑾萱率先開口。
「好久不見。」
「聽說你半月前才從緬甸回來?」楚瑾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溫梔予點點頭:「是的,有什麽事嗎?」
楚瑾萱也不再拐彎抹角:「硯辭是為了保護你才的傷,對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樣,但我需要說明白,沈上校救我,不是因為是我,而是因為他的工作,希楚小姐不要誤會。」
溫梔予不想牽扯進他們的中,也不想被誤會些什麽,又添了一句。
「楚小姐,你也知道,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楚瑾萱輕哼一聲,舉起酒杯:「那就請溫梔予小姐,與硯辭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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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溫梔予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很烈,有些辣嗓子。
溫梔予的酒量並不怎麽好,一時間有些暈乎,口有些反胃。
等了許久還未見許晉安回來,溫梔予便給他發了條消息,去到了車裏等他。
倚靠在車門上,溫梔予覺得舒服了些。
迷糊中聽到腳步聲,溫梔予擡頭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幻覺,溫梔予心想,不然為什麽總會見到沈硯辭。
沈硯辭背著楚瑾萱從車前路過,裏在念叨著:「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作卻小心翼翼。
趴在沈硯辭背上的楚瑾萱只發出小聲呢喃的聲音,溫梔予聽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