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看著兩人走遠,溫梔予只覺口的反胃更甚。
沈硯辭,還是再也不要遇見了……
不知過了多久,溫梔予在車上睡著了,許晉安醒了。
已經到了溫梔予家樓下。
「梔予,今天辛苦了,我陪你上樓,早點休息吧。」
「喝不了的話,拒絕就好了,不要委屈自己。」
許晉安湊近為溫梔予解了安全帶。
溫梔予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晉安,喃喃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笨蛋,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對你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許晉安攙扶著搖搖晃晃的溫梔予上樓。
回到房間時,溫梔予迷糊中撞到了什麽東西,但無暇沈及,只埋頭倒在床上睡去。
「晉安,謝謝你,一直以來都謝謝你。」
許晉安臨走前,溫梔予這麽跟他說。
溫梔予沒有聽見回應。
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頭有些疼,溫梔予了,坐了起來。
眼角的余忽地瞥到一只的千紙鶴,溫梔予一楞,隨即猛地轉過頭去。
本放在床頭櫃旁的玻璃罐被撞倒在地,蓋子松開,裏邊的千紙鶴零零散散地落在周圍。
第19章
溫梔予沈不得不舒適,爬下床赤著腳將千紙鶴一個一個撿回玻璃罐裏。
都撿起後,溫梔予抱著罐子坐在床頭發呆。
後知後覺地才想起昨晚,許晉安是否也看到了這些?
他是否發現翅膀上的黑墨跡,是否拆開一個看過?
他是否會在意……不,很難不在意吧。
溫梔予心中不安蔓延。
拿出手機撥號給許晉安,等待接通的時間心裏忐忑不已。
「睡醒了?頭還疼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電話那頭,許晉安的聲音一如既往。
「好的,沒有不舒服,昨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溫梔予稍稍安下心來,但愧疚卻變得更深了。
也許晉安沒有打開看過,也許他看過了卻裝作不在意。
溫梔予在心中唾棄自己,深知自己不能繼續這般下去……否則自己會永遠走不出來,還會傷害邊在意自己的人。
許晉安繼續說著:「不用謝,應該做的,那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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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工作了,晚些時候再聯系你。」
溫梔予應道:「好,你去忙吧。」
掛斷電話後,溫梔予將玻璃罐放進了雜室裏。
下午,學校。
溫梔予邀回到高中母校進行演講。
已經離開了七年,校園各設施有了很大的改變。
聽聞當初待了三年的那個教學樓已經快要拆遷了,溫梔予演講結束後便想著最後再看一眼。
再看一眼,七年前的自己。
行至空的走廊中,溫梔予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墻皮大片大片的落,門與窗上滿是銹跡。
時間已是傍晚,樓斷了電,只余下昏暗的晚霞照明。
溫梔予找到了那時的教室,不同於一路上所見的其他教室鎖著門,門竟開著。
溫梔予往裏張,果然裏邊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裏。
那人所坐的位置在溫梔予當初的位置後邊,聽到聲響後扭過頭來。
「溫梔予!沒想到是你啊!」那人一眼便認出了溫梔予。
「你是……宋嚴?」溫梔予走近些,端詳了一番,才認出面前的人。
也不怪臉盲,只能說宋嚴的變化著實太大了。
本以為會像沈硯辭那般,誰知變得白白個子也沒長多。
「哈哈,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最近總是在網絡上看見你呢,不愧是你啊大學霸!」宋嚴的格倒是沒變多。
「不用說這些,休息時間不談工作,不過今天還真巧,我沒想到時隔七年回學校一趟,還能見到老同學。」溫梔予也拉開椅子坐下,不沈上邊的灰塵。
「我也沒想到,說起來,你的變化真的好大,現在總覺你好帥氣啊哈哈哈!」
「我嗎?那就謝謝了。」溫梔予笑笑,向過去一樣,用手撐著臉,向窗外。
只是窗外再也看不到場,映眼中的只有好幾棟樓。
天漸晚,兩人換了聯系方式,各自離開了學校。
溫梔予駕車回家,才到小區門口便遠遠瞧見自家樓下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溫梔予心中猛然一,肯定出了什麽事。
連忙過去,才見滾滾濃煙從的公寓中湧出。
霎時,溫梔予瞳孔驟然小。
母親唯一的照片!
第20章
如果那時能早些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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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予心中湧出悔意。
力撥開人群,溫梔予滿腦子只剩下:我要進去把照片拿出來!
手臂忽地被用力拽住了。
溫梔予紅著眼,抖著聲音想甩開:「放開我!」
「你冷靜一點!消防員馬上就來了!不要徒增傷員!」沈硯辭皺眉,低了聲音勸誡。
「沈硯辭,放開我!我媽媽唯一的還在裏面!如果沒有了那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求你讓我進去……」
淚水毫無征兆地掉落,溫梔予忽地眼前一暗,直直地倒了下去……
沈硯辭眼疾手快接住溫梔予。
只見滿面淚痕,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袖。
沈硯辭的心仿佛也被一同揪住了。
將溫梔予放置在安全地帶,沈硯辭看了眼火勢,在不遠的水池中打了,便埋頭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