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予猶豫著開口:「嗯……發個地址給我吧,我想回去看看你。」
「……行。」
「好,那我先掛了。」
溫梔予掛了電話,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習慣。
溫梔予第二天就出了院。
說來也怪,其他事都不記得了,查看工作文件時卻馬上就能看明白,繼續之前的工作。
回國後。
溫梔予按照地址找到了門前。
前來開門的是一個燙了頭發的中年人,後還站著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
溫梔予不知該不該喊,又怕喊錯了尷尬,便只是笑了笑說道。
男人有些尷尬地說著:「好……好久不見,哈哈……」
溫梔予聽出這個聲音就是那時的男人,知曉他是自己的父親,便放下心來,說了實話。
「爸,其實我……失憶了,以前的事不記得了,希不要介意。」
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溫梔予,沒有說話,又看向一旁的男人。
兩人換了一個眼神。
「誰啊!在門口站這麽久!」一個矮矮胖胖的青年從屋走了出來。
人見狀,突然變得熱起來,從溫梔予手中接過行李。
又扭頭對青年說道:「濤濤,是姐姐回來了啊!但是姐姐不記得之前的事了,你要理解姐姐,不要鬧脾氣,知道嗎?」
被濤濤的青年聞言一楞,隨即也笑著湊近:「怎麽會呢?姐姐回來我就很開心了,畢竟姐姐可是大名人呢!」
溫梔予看著這場面,心中卻覺到止不住的怪異。
這真的是家嗎?
溫梔予扯了扯角勉強出笑意,跟著走進屋。
人給溫梔予收拾了房間,收拾前屋灰塵居多,擺放著雜。
顯然這只是個雜間。
家裏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嗎?
溫梔予心中更覺疑。
待人離開後,溫梔予坐在床上思索。
一個電話將拉回了註意力。
來電顯示是「白姨」。
「餵?」溫梔予先打了招呼。
「梔予,聽保鏢說你回溫宇那了?真不記得了?」
第29章
電話那頭傳來的人聲音讓溫梔予到十分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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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個家裏的其他人不同。
「白姨……這裏真的是我家嗎?」溫梔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白雪深深嘆了一口氣。
「說來話長,不記得也不是壞事,但你還是別在那待太久,明天我來接你。」
比起這個家裏的幾個人,溫梔予還是更願意相信這個白姨。
直覺如此。
晚飯時分,坐在餐桌旁的溫梔予有些拘謹。
「梔予啊,多吃點菜。」人過分的熱在溫梔予眼中並不是因為關。
果然,晚飯吃到一半時,人開口了。
「梔予,你弟弟前陣子在工作上了委屈,辭職了,你空幫他安排個職位唄?」
溫梔予擡眸看了一眼溫濤:「了什麽委屈?我可以幫你追回損失。」
溫濤面上討好的笑凝固了一瞬,擺了擺手道:「唉,就是一些小失誤,結果被小題大做了。」
「你之前在哪家公司工作?我幫您查查。」
溫濤一時語塞,一旁的人連忙話。
「哎呦梔予,這些先不著急,只要找個好工作就好,點委屈也正常。」
溫梔予只笑了笑道:「那我回頭看看有什麽適合的。」
其實心十分抗拒。
如果這溫濤是個有才能有責任的人,倒是毫不在意介紹介紹。
只他看起來就不是什麽靠譜的人,溫梔予哪裏願意把這麽一顆老鼠屎丟進粥裏。
溫梔予低頭吃著並不符合自己口味的飯菜。
心想只是失憶了,並不是傻了。
第二天清晨,白姨就接走了溫梔予。
臨走前,人還提醒一遍:「梔予啊,別忘了答應弟弟的事啊!」
「梔予,你答應他們什麽了?」車上,白姨問道。
溫梔予無奈地開口:「讓我給他安排個工作,但我覺得他不靠譜,不知道安排什麽好。」
「那就隨意安排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職位,能幹就幹不能幹拉倒。」
白姨對那家人的態度十分不友好。
溫梔予想問到底發生過什麽,但又想起那時白姨說的話。
不記得也不是什麽壞事。
斟酌再三,溫梔予沒有過問細節,只問了句:「他們是我的父母嗎?」
「當然不是了!以後不用理他們!咱們倆才是有緣關系的親人。」
溫梔予了然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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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予一眼便看見了擺放在床頭櫃上的木製相框。
照片上的人笑意溫。
溫梔予指尖下意識地輕輕挲著:「白姨,這個是……」
「這是你的媽媽,也是我的姐姐……」
白姨從溫梔予手中拿過照片,似是陷了回憶,神漸悲傷。
溫梔予見這一幕,心中也有些難過。
眼角余忽地發現相框背後出一角彩紙片。
待白姨離開後,溫梔予小心翼翼拆開了相框,裏邊竟夾了一只小小的千紙鶴。
千紙鶴的翅膀泛出一黑墨跡。
溫梔予好奇地拆開想看看裏邊是不是寫了什麽。
紙張很小,只有半個掌大,折痕很深,一看便知已經折了許久。
娟秀的字跡確實與的字十分相似。
「沈硯辭,我喜歡你。」
上邊只有這七個字。
沈硯辭……是誰?
第30章
溫梔予拿著小小的紙片發了會呆。
思索了許久卻還是沒有任何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