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是大休,中午放學時,我在書桌里看到了我的錢包。
里面夾著一張紙條:
「吊墜鏈條斷了,幫你換了新的。明天上午 10 點商業街中心花園見。——陳停」
我的錢包上掛了一個玲娜貝兒的吊墜,前兩天鏈條斷了,我就用繩系在了一起。
現在一看,鏈條果然換了條新的。
不過我并沒有去赴約。
下午回學校時,陳停找上我。
他敲了一下我的書桌,雙手撐在上面,垂睫看我,口吻散漫又有些淡:
「放我鴿子。」
我抬眸,對上他狹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意味。
「首先,謝謝你幫我換了吊墜鏈條。其次,抱歉,我并沒有答應和你見面。每個月只有一次大休,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很平靜地向他解釋。
他輕嘖了聲:「得,你還忙。那這周,空出一個小時跟你男朋友吃個飯?」
我再次拒絕:「我沒有答應和你談,況且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陳停笑了,掀起眼皮的那一刻,神多了幾分認真。
「騙我是吧?」
我吞了吞唾沫,聲音弱了幾分:「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說過,也沒有答應你什麼。」
這時路背著書包從后門進來,陳停看了看我,起回到路旁邊的位置坐下。
這是正牌男友來了,收斂了。
結果,第二天陳停和路居然搬到了我后面的位置。
7.
陳停十分惡劣地在上課時打擾我。
時不時用筆我不說,腳還到我的椅子下面,踢我的椅子。
我往前一挪再挪,但是架不住陳停他長啊。
兩節課,我都沒有聽好。
回頭不知道瞪了他多次,但法攻擊本不管用,陳停這個人實在太惡劣了。
于是我選擇理攻擊,寫了張紙條給路。
「你能不能管管他。」
沒兩分鐘,紙條從后面扔了過來。
看到上面的話我更氣了。
「他管不,要不你來管?說不定我會聽你的。」
狗陳停!!!
「滾!你再欺負我,我就把你監控里做的事說出去。」
寫完這句話扭頭丟給他,順便瞪了他一眼。
一分鐘不到,他又把紙條丟了回來。
「隨你,我無所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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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回頭看向路,小聲問他:「你就這樣縱容他?」
路眼皮了下,一雙漂亮的眼睛里像是籠了一層霧。
他看了看陳停,一句話沒說,低頭繼續做題。
我:「?」
只有我自己傷的世界達了?
8.
陳停給路吸草莓,又親我的事兒在學校里傳開了。
不知道是誰說的。
現在同學們都用異樣的眼看我們三個,還議論我們的三角。
我聽到自己被這樣議論很氣憤,就站起來解釋道:
「我和陳停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不要說話,瞎傳謠言。」
教室里靜了兩秒,一個男同學一臉不屑道:
「誰信啊,你,陳停,路,你們三個的關系在學校里都傳遍了。」
其他幾個同學附和道:「就是。」
「你們沒關系,為什麼陳停和路會換座位,坐到你后面啊?」
「就是啊~」
話音未定,后門傳來一道聲音——
「你管我坐哪兒呢?」
同學們紛紛扭頭,就看到陳停和路站在后面。
「我坐哪兒還要跟你們匯報一聲?」
陳停的聲音有一雪意來襲之勢,浸骨的冷冽。
他們一個個紛紛噤了聲,沒了剛才議論別人的興致。
陳停著緒,眉骨看起來更加冷銳,抬腳踹了一腳旁邊沒人坐的椅子,發出震耳的聲響。
「我們三個什麼關系?」
「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
渾不吝的二世祖發怒了,覺整個教室里都浸著屬于他的冷意。
「一個個松仁大的腦子學習都學不明白,聊八卦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你們干脆別參加高考了,回家喂豬吧,比豬食還碎。」
9.
路就站在陳停側,面對陳停的料峭春寒,他眼皮都沒一下。
他穿著一校服,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實,只面部皮。
皮很白,骨相生得極好,毫無攻擊力,漂亮的眉眼神很淡。
上課鈴響時,路拽了下陳停的服,嗓音清冷:「好了,上課了。」
陳停掃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學,又警告了句:
「別等我的拳頭打在你們臉上,才知道把自己的上!」
下課后,路再次找我。
「是不是你說的?」
我愣住了,沒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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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和陳停傳紙條,我看見了。所以是你說的,對嗎?」
他說話的語氣很淡,像一縷煙。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頓生一委屈之意。
「我沒有,不是我說的。」
他了下眼皮,看我。
對上他的眼睛時,我心跳一。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瞳孔像深夜里的月,不染。
驚艷,卻不真切。
又覺得,他有點喪,渾著一沉沉的孤寂易碎。
我再次重復了一遍:「不是我說的,我也是害者。」
他沒說話,扭頭走了。
我覺更委屈了。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10.
回到教室,就看到陳停支肘看著窗外,余不經意瞥向我。
我覺得,他應該向我道歉。
于是。
我喊他:「陳停,你應該向我道歉!」
教室里突然安靜了一瞬,紛紛看過來。
陳停怔了一下,點點頭。
「行!」
他站起,面對著我,眼眸深邃,神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