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學謙瞥了他一眼,笑了下,沒說話。
鐘銘軒不聲地看了他一下,發現眼前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要回家的意思都沒有。鐘銘軒嘆了口氣,忽然一把拿掉了他眼前的文件。
“銘軒?”唐學謙詫異地抬頭看他。
鐘銘軒用一種惡霸一樣的語氣壯膽:“唐學謙,我命令你回家!”
唐學謙饒有興味地挑眉:怎麼著,特助都敢對老板造反了?
這個男人的眼神很鋒利,平時他把自己這一面很好地藏起來,外人看到的唐學謙是斯文優雅的,只有在對待對手和敵人談判的時候,他骨子里的那種冰冷鋒利才會如劍般亮出來。
被他這麼一看,鐘銘軒就頭皮發炸,語氣立刻了下來,“我的意思是,你該對你老婆好點。”
“哦?”唐學謙眼神一挑,“怎麼,我對不夠好麼?”
“你對是好,可是你那完全是在敷衍。”
唐學謙笑容不變,“敷衍?你見過哪個男人對人敷衍到連一天三餐吃什麼都全部安排好的?”
鐘銘軒無奈了,“你的確很周道,可是你沒有把心放進去,你心里本沒有,你不覺得這樣對一個孩子太殘忍了嗎?還有……”鐘銘軒低了聲音,“你不該再跟別的人上床。”
唐學謙兩排秀氣的長睫上下扇了下,為鐘銘軒這種張而到笑意,“只是生理需要,我沒想過和其他人糾纏不清。”
鐘銘軒詫異道:“那你該找你老婆啊!”不然老婆娶來干什麼?放在家里好看啊?!
唐學謙微勾角,“我怕麻煩。”
就在鐘銘軒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唐學謙的行電話忽然響了。接起來一聽,竟是管家從家里打來的。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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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見了!”
唐學謙眸一暗,聲音頓時沉了下去,“什麼不見了?”
“夫人留了張字條,說是想和爺暫時分居一下……”
唐學謙瞇起眼,手指不自覺地輕敲桌面。良久,說了一句:“知道了。”
臉皮極厚的鐘特助在一旁笑到筋:哈哈哈哈哈,唐學謙!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第 4 章
很快,鐘銘軒同學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很顯然,唐學謙這男人簡直是個妖怪!
老婆出走整整一星期,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沉著冷靜地吩咐手下去找喬語晨,他自己呢,仍然是千年不變的自持樣子,該做什麼做什麼,按部就班,完全沒有生活被打的樣子。
是的,唐學謙討厭自己的生活被打。這個男人從某種程度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極端的。
喬語晨。
這三個字對他而言雖然不能說是陌生的,但絕對談不上悉。
某天鐘銘軒張口結舌地問:“是你太太耶!你不嗎?”
唐學謙覺得這句話簡直沒有半點邏輯在里面,“我媽媽是我爸爸的太太,可他們還不是分居了七年?”就是在那七年里,他被迫獨立,被迫接冷峻的現實。唐學謙在那時就已經對婚姻絕了,他不相信婚姻,更不相信。
鐘銘軒心有不甘,咬咬牙問道:“可是喬語晨……你和做過啊,你該對負責吧?”
“負責?我有不負責嗎?”他覺得自己基本已經拿出了一個男人最大的耐心,因為憑良心講,要一個男人對一個沒有的人負責,的確很有難度,“而且,”唐學謙抬起頭,笑容戲謔,“和我上過床的人不止一個,我是不是該每個都負責過去?”
“學謙!”鐘銘軒低吼,沒辦法,自從有了老婆之后,鐘同學已經徹底被馬列鄧三洗過腦了,認為人都是公主,都應該被人好好疼,“你該明白和其他人是不同的,我了解你,你很怕麻煩,所以你從不喜歡和做,你以前抱的那些的都不是第一次。但是喬語晨不同,和你抱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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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銘軒,”唐學謙忽然出聲打斷,眸深沉,他對親近的人很全名,一旦了,就表示他的耐已經到底線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不想再和你討論下去。”
鐘銘軒頭皮一炸,無奈唐學謙這人的氣場太強大,炸得他只能狗地閉上了,退出辦公室時還不死心地在老虎屁上拔一小撮,“喬姑娘很純潔的……”
唐學謙隨手拿了個文件夾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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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的蓮花跑車在夜中過,道路兩邊的靡虹燈閃爍出各種彩,映照在一個男人俊的側臉,流溢彩般的。
喬語晨。
不知道是不是鐘銘軒的話說了太多遍,以至于這個名字在他心里總是不可抑制地跑出來。
唐學謙暗罵了一聲,雙腳不自覺用力加大油門,蓮花跑車駛上高速,以極速飛馳在高速公路上。
這幾乎是一種發泄,自從唐學謙在年時代學會開車以來,他就有了飆車的嗜好。每當公司力過大時,他都會在深夜時分開著蓮花饒著整個臺灣島轉。
而今天,他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分了神,他是一個極度厭惡自己的生活被打的男人,所以對喬語晨的無名之火又上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