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軒狡猾一笑,抱在老婆腰部的手又了幾分。
于是拜鐘家二人組所賜,唐學謙不得不每晚都和喬語晨一起去超級市場、一起做飯、一起被堵在高架公路上在車里傳說中的二人世界。
這一天,唐遠和德國一家公司的合作案終于正式敲定,唐學謙把應酬的事全部給幾位副總裁,自己開溜回家。唐學謙漸漸發現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當他開始習慣晚上的生活里有喬語晨的影時,他會不自覺地想要確定的存在。
于是,當喬語晨從兒福利中心下班回家時,看到唐學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頓時有種今夕是何夕的暈乎乎的覺。
“回來了?”他聽到開門聲,從廚房里探出半個子。
“啊,”喬語晨簡單地應了下,疑道:“今天銘軒他們要過來嗎?”
“這個啊,”唐學謙慢悠悠地把蛋糕放烤箱,“我不清楚。”
喬語晨的視線落到他上,看見他手指上沾上了油,眼里滿是疑:“那你怎麼這麼有興致,晚上還做鮮蛋糕?”
唐學謙笑了下,不不慢地朝走過去,修長的手指撥開額前的碎發,慢條斯理地開口:“沒什麼,就想把你養胖點……”
“……”
喬語晨腦中警鈴大作,轉就走。
唐學謙眼疾手快一把掐住纖瘦的腰,把沾了油的手指到面前,近邊輕挲,他笑得曖昧:“不嘗嘗味道?……”
喬語晨的腦部神經短路了一秒鐘。
來了,他又來了。
喬語晨不知道這男人最近是怎麼想的,他總會有意無意地說些曖昧的話,然后一派悠閑地靠在一旁看被他戲弄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喬語晨越躲,他越不放過,他骨子里充斥著惡劣因子,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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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對一個人調 ,原因通常不外乎三個:1、他;2、他不自,純屬生理行為;3、他喝醉了,糊涂了,犯錯了……
對于第一個原因,喬語晨同志非常有覺悟地自我否定了:不可能,ZENZEN不可能。
對于第三個原因,直接Pass。
那麼,只剩下第二個原因了。
喬語晨了自己的臉,很汗地承認自己的確和‘天姿國’‘傾國傾城’之類的形容詞絕緣,唐學謙這個男人見過的漂亮人多的去了,他老媽就是群中的頂級品牌,喬語晨再怎麼自也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絕對不會以為自己的貌可以吸引得他不自。
那麼,在?
……更不可能了。
不是喬語晨猜,而是我們這位唐老板絕不是一個可以過人外表看其本質的男人,如果你要問為啥,那麼,請翻看有關唐老板他爹的傳記——《這次來真的》,你會發現,唐老板他爹本就是一個絕不過外表看本質的人,一遇上唐學謙那天姿國的娘,整個人就呈漿糊狀,有這樣的男人做爹,兒子怎麼樣也得繼承個八。如果喬語晨會對自己的在自信,那就不自信了,那應該自我意識過剩……
說實話,喬語晨有點怕他。曾經他對采取放養政策,常常不在邊,于是每隔一段時間再見到他時,一種恍惚的陌生總是讓對他到無措;而現在,他忽然對改用圈養政策,喬語晨沒想到:卻更怕他了!
他能隨時隨地對調 ,總是用漫不經心的態度讓張,而他卻樂在其中毫不影響。
喬語晨調轉視線,用沉默表示拒絕。很想對他說,唐學謙,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讓我對你越陷越深。
唐學謙微微楞了一下:在拒絕他?
從來沒有人拒絕過他,不是因為他懂得怎麼玩,而是因為他從不輕易和人這麼玩。他看似放縱,實則清醒,什麼能玩,什麼不能玩,他心里都有明確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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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他也是高級夜店酒吧的常客,喝酒、上 床、做 ,他給出他能給的,得到該有的釋放。除此之外,他不會再給什麼。大家明碼標價,他也是商品之一,他不介意,畢竟這是游戲規則之一。
然而,有些東西,是他從不輕易給出的。比如,親自做蛋糕。
唐學謙這輩子除了給他那個無行為能力的媽做過蛋糕之外,就沒再沾過油。他有輕微的糖不耐癥,和牛有關的東西統統不沾,除非有無法拒絕的理由,他才會親自用鮮做蛋糕。
牛過指尖的時候你在想著誰?
蛋糕旋轉掠過眼前的時候誰在你眼前?
油滴落在雙間時你想起了誰?
做鮮蛋糕需要用靈巧的手指控制每一步的火候力度,都說十指連心,所以其實真正用的是心。
然而,喬語晨?
他卻只見抿了,用語言拒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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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唐學謙絕對是不明智的事。這個男人表面看似溫和,實則說一不二。
唐學謙眼神一黯:“不喜歡?”
“不是……”被他的眼神刺得一,“我自己去拿點嘗嘗好了……”
他掐在腰部的手毫不放松,笑得:“我手洗干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