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即將上市的是唐遠旗下最知名的香水系列Miss Tang之冬季最新款,對于奢侈品而言,廣告合作無疑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與會人員并不多,這種帶有一定彩的會議自然是人越越好,所以此時會議室只有寥寥幾位核心高管。
配合著幻燈片有秩序的滾播放,YC廣告集團的負責人仔細認真地做著合作介紹。他不太敢看坐在會議桌首座的男人,這男人坐姿端正而高貴,眼神鋒利而冷靜,如果說幾年前當他接手公司在商場異軍突起時還可以用‘后起之秀’來形容,那麼現在他上那種不容人反抗的主宰氣勢已經漸漸散發出來了,讓人不自覺想到‘年英主’四個字,進而生出跟隨之心。
幻燈片放映完畢,助理重新按下會議室的燈按紐,頓時燈火通明。
YC的執行副總北堂凌朝著會議桌盡頭的男人微微頷首,聲音恭敬:“唐總,關于廣告合作,相信YC的誠意您應該已經了解了吧?”
所有人都不說話,直直看向雙叉坐在首座的男人,額前的低垂的發遮住了他眼中思略的芒,合剪裁的深西服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偏冷,只有左手無名指上的一枚細細的鉑金鉆戒稍微渲染了一下他周的溫度。
手指微微叩擊桌面,唐學謙特有的冷音調在一瞬間響起:“貴公司的誠意到底有幾分,看兩個方面就行。第一,YC的Samuel Huo;第二,AD QUOTATION,”話鋒一轉,唐學謙不客氣地出擊:“霍先生的無故缺席,該有個理由吧?”
北堂凌的臉毫不改,接下他的質問:“霍先生今天和一位最重要的人有約,實屬無奈才缺席,這一點,我剛才已經向鐘特助解釋過了。”
“……”鐘銘軒一炸,著頭皮迎向唐學謙冷然的目:“是,他的確是有提前解釋過。”雖然理由實在是牽強得可以,三歲小孩都不會信,何況是唐學謙這種靠耍謀玩詭計吃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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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們談第二個問題,”唐學謙沒有糾纏在這個問題上,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不輕不重地甩在桌上,眼中閃過凌厲的鋒芒:“貴公司開出的價格,可是相當不低啊……”
鐘銘軒悄悄掃了一眼文件上的數字,只看見一串華麗麗的十位數,頓時囧然:這哪里是不低?簡直是敲詐啊!
北堂凌做了下手勢,不卑不地解釋:“YC的市場價值,唐總應該了解才對。YC的Samuel Huo從來不會親自手參與整支廣告,而這一次,從idea,到服裝,布景,化妝,所有的一切都會由霍先生親自負責,所以這個價格,并不算天價。”
唐學謙抿了,大腦飛速旋轉,權衡這些話的可信度。
霍宇辰。
這個名字在圈幾乎是神的代名詞,這個男人的為人行事極其低調,多年前以一支香水廣告橫空出世,之后便退居幕后縱公司一切事,本人很臉。
唐學謙看過霍宇辰唯一全權負責制作的那支廣告,多年之后每當想起時仍然敬畏三分。整支廣告都使用了遠景,在布滿黑調的葬禮上,一個小孩獨自祈禱。眼淚無聲的流下來,過白皙的臉頰,落在地上,幻化代表靈魂與希的香水水滴。
唐學謙的直覺告訴他,霍宇辰這個男人是黑的,沒有底線的黑,所以才敢如此大膽地把充滿忌的葬禮搬到所有人的眼前。和這樣的人合作,無疑是場豪賭。到目前為止,唐學謙手上沒有任何關于這個男人的詳細資料,霍宇辰顯然懂得如何挑起對手興趣,給出他能給的,開出相當挑釁的條件,以此試探對手的膽量和實力。
北堂凌繼續開口:“唐總,相信您了解,YC負責的每支廣告,出演人員都需要經過我們同意。”這是YC最不同于其他廣告公司的地方,也是最囂張的地方。如果代言人不符合廣告氣質,YC寧愿毀約也不會負責接拍。極度的囂張需要極度的資本,霍宇辰顯然對自己擁有的資本相當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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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學謙點點頭:“可以。”這是特殊的市場規則,唐學謙并不想在細節上浪費時間。他知道霍宇辰雖然囂張,但很會和合作方關于代言人出演廣告的問題發生爭執,除非實在不適合,不了Samuel Huo的眼。
北堂凌微微笑起來,溫和而恭敬:“這一次,霍先生的要求只有一個:出演廣告的,只能是喬語晨小姐。”
唐學謙有一秒鐘的時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北堂凌溫和地重復了一遍:“唐總,您沒有聽錯。霍先生的意思就是,除非您的太太,喬語晨小姐親自出演,否則,這次合作,他不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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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
唐遠的人誰都知道,唐學謙非常反公事和私事攪在一起。而現在,霍宇辰顯然在挑戰唐學謙的自制力。
就在這時,助理悄悄地走到唐學謙后,低了聲音恭敬報告:“總裁,有您的電話,是夫人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