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掌柜的臉一變,強忍著緒,親自押著兒子往后院去,“你喝多了,快去醒酒。”
“我說了我不去!”喝醉酒的人哪知道輕重,一推就把掌柜的給推倒在了地上,偏偏他還半點都沒覺得自己不對,“今天又有人罵我是婊1子養的,哈,早知道就應該讓我娘死的時候帶著我一起了,何必讓你在這里假惺惺的當好人。”
一陣又一陣的難堪讓掌柜的臉都扭曲了,站了起來,對那兩人道:“我們一起把他送去后院。”
“好好。”
“你家大郎多喝了,就會發酒瘋,江掌柜你別吃心。”
這樣可有可無的安并沒有讓掌柜的好一些,在給那兩人打賞了一些大錢后,又收拾了一下自己,擺正了笑臉,回到了大堂。
“讓你們見笑了。”將耳邊垂下的頭發起,這神態確實有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風。再加上自己也才三四十歲,正是的時候,會被男客喜歡,也實屬正常。
傅杳將茶盞放下,道:“我的菜大概還有多久上?”
掌柜的像是得到息一口的機會般,當即道:“這我先去后廚看看,諸位先喝茶。”
看著離去的背影,大郎憤憤道:“剛剛那個人真不是東西,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娘。”
他的話并沒有得到另外兩人的贊同,對面的三娘顯然心不在焉,而觀主又端起了茶盞……
“觀主……”大郎綿綿地喚道,想讓幫忙出氣的意味十分明顯。
“大郎,”傅杳道,“你有沒有讀過書?”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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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今天就教你一句話。將來會寫的時候,把它掛在墻頭。”
“嗯!”
“關我屁事,關你屁事。記住這句話,相信你將來能省掉很多事。”
正說著,后廚伙計已經端著第一道菜過來了。接著,掌柜的和一胖的一看就知道是廚子的男子也端著菜過來了。
一共是四道菜,一道湯。菜是水煮片、盤龍茄子、松鼠魚和一道紅白相間的不知名的菜。湯則是簡單的豆腐湯。
“客人,暫時就只能做出這麼些了。”廚子從這些客人的裝扮中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
“已經可以了。”傅杳從三娘手里接過筷子,慢慢品嘗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幾道菜的味道確實不錯。
水煮片口十分的,在咀嚼時,又不失的彈;松鼠魚脆香甜鮮,那醬配,十分勾人食。
盤龍茄子的味道又比前面兩道更有風味一些,里面的大概不是豬,飽滿的浸了茄,一口咬下,萬分滿足。
而讓傅杳到最驚喜的還是最后這道紅白菜。先口,味道清香,口爽脆,滋味卻是不同前面的厚重,完全是一種清新的酸甜咸口。
“原來是西瓜皮。”傅杳吃后,突然嘆道,“難為你了。”
廚子憨憨一笑,“后廚的食材沒了,我瞥見旁邊還有個打算晚上吃的西瓜,就挖空了瓜瓤,用瓜皮炒了個菜。”
“食材不分貴賤,這四道菜有濃有厚,難得你有如此心思。”傅杳道,“這樣說來,我倒是更想嘗嘗你的拿手好菜了。”
“這沒問題,明天客人你們要是過來,我就提前給你們準備著。”廚子雖然每天都給人夸手藝好,但是這種夸贊,又怎麼可能聽的膩呢。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傅要在酒樓三人驚愕地視線中,把四菜一湯全都掃完畢后,賒賬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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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抵押,將一枚玉佩押在了酒樓。
一直到客人離開,掌柜的才拿著那玉佩翻來覆去地看。
旁邊廚子有些不安,他不認識貨,但能覺這玉很好,“這東西怕是價值不菲。”
“嗯。”掌柜的是個玲瓏人,想了想,把玉佩掛在了腰上。
“你怎麼還自己戴上了?”廚子道。
“我自己買不起,難道還不能借人家的戴一戴?”掌柜的如此道,但真正的原因沒告訴丈夫。
這位客人特地問了有沒有人來詢問京中的貴,最后又拋出價值遠遠超過飯錢的玉佩給。
琢磨著,這位客人怕是故意這樣的。
這玉佩先戴著,萬一到時候有人真的尋人……
“這麼貴的東西,我這不是怕你弄丟了或者被了嗎?”廚子道,“算了,你喜歡就行。回頭我也去幫你買一塊。”
聽丈夫這麼說,掌柜的先是一喜,旋即又道:“還是別了,買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麼用。大郎參考也要不銀子打點,這是大事。等以后大郎有出息了,你再給我買。”
第8章
不提楊氏夫妻如何好,傅杳這邊約好了次日要來,第二日便沒有食言。
依舊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楊廚子捧著熱騰騰的砂鍋放到了的面前,道:“這便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了。”
配合著掌柜的揭蓋,熱氣騰騰的香氣彌漫開來,一碗紅亮亮、油汪汪的紅燒出現在眾人眼前。
單單是看這品相,就已經不俗。
傅杳輕嗅了一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中,細細品嘗起來。好一會兒將里的食咽下后,才道:“我記得揚州城的泰安酒家,招牌菜之一就是紅燒五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