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打算的易,現在是只能易了。
“為什麼會被發現。”之前消失的傅杳悄然出現,的腳邊還放著一個木箱子,“你們倆,去,把癩蛤蟆換回來。”
大郎悄悄揭開了點箱子,又很快合上了。他有些不滿道:“干嘛要給那個混蛋金子,我看就應該一文錢都不給他。”
“他算什麼東西,值得我為他砸自己招牌。”傅杳語氣淡淡,“另外,不要小瞧人,特別是一個當過花魁的人。”
“什麼?”大郎不懂。
但三娘卻像是被點撥了一般,瞬間明白過來,“是了,花魁不僅僅,只看臉。”
大郎還是不明白,他本想請教下三娘,卻見三娘臉上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這笑容,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方二見了,能立即來和他們作伴。
次日,江掌柜醒來時,道觀里空無一人。旁邊伙房里有些靜,走去一看,只見丈夫正在忙忙碌碌地熬著粥。
見來了,楊廚子道:“我下山討了點米,熬了些粥,等下就好。就是不知道傅姑娘去哪了,這天冷,柴火也不多,粥怕是放不了很久。”
江掌柜站著沒,大約是察覺到氣氛不對,楊廚子從灶口抬頭,著,“怎麼了?”
“楊哥,你們斷絕父子關系,你后悔嗎?”江掌柜問。
提到兒子,楊廚子低頭重新撥弄柴火,悶聲道:“我把能給的都給他了,再多了,沒有了,也給不了了。以后他是好是歹,看他自己的運氣。我現在,就只是你男人,以后也都聽你的。”
聽到這回答,江掌柜終于笑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楊哥,我們就留在這道觀吧。”
“在這?”他剛剛瞧過了,這里荒郊野嶺的,做什麼都沒人,更別說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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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在這。我們去求傅姑娘,應該會讓我們留下來。”江掌柜道。
楊廚子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見妻子堅持,他也就應了,“好好,都聽你的。快來喝粥吧。”
“好。”江掌柜笑著應了,眉梢眼角,都著愉悅的氣息。
在這對夫妻看不見的房梁上,大郎和三娘正坐在那。
大郎對道觀里要添新人表示很開心,“雖然不知道江掌柜為什麼要留下來,不過我們道觀以后是更熱鬧了。”
“因為山上,與世隔絕。”三娘卻明白江掌柜的用意。
楊英看似得到了楊家所有,但這些只是暫時的。想得到楊家酒樓的勢力不可能因為楊英付了這三萬兩就善罷甘休,回頭楊英愿意把酒樓出去還好,這要舍不得,有沒有命在還是個問題。
江掌柜或許從一開始是想幫助楊家父子渡過難關,但現在,已經是想徹底甩開那灘爛了。
山上很難打聽外面的消息,沒了楊氏夫婦的庇佑,楊英大概會被那些人嚼得骨頭渣都不剩吧。
真是想想,都莫名期待呢。
旁邊,大郎看著三娘出的笑容,心中哆嗦:又來了又來了……
第14章
不管三娘怎麼想的,江掌柜很快去找了傅杳。
傅杳聽完想留下來的話,看著在伙房前劈柴的楊廚子道:“這個男人就那麼好,比你眼睛還重要?”
憑心說,楊廚子樣貌一般,或許年輕的時候長得不錯,但現在這臃腫的材,真心沒看出花來。
江掌柜愣了下,明白過來,“您都知道了。”
有些不好意思。
確實沒有那麼純良。之所以會用那麼決絕的手段和楊英劃清界限,是已經不耐煩了。
“我知道,您肯定覺得不值得。這樣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臭男人,哪值得我付出這麼多。我可是花魁,當年在秦淮河上,什麼男人沒有過。英俊的,有錢有地位的,甚至還有名滿天下的才子,都是我的幕下之賓。他楊從新除了菜做的好吃點,對我真心點,于我有求必應一點,其他的還真沒比得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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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沒有他,可以活的很好;但他沒有我,可怎麼行呢。那樣一個兒子,以后只會把他的吸干還甩不掉。
我想著,這個男人到底對我掏心掏肺了十八年,上也蓋了我的印子,這個爛攤子他沒法理,那就我來好了。一雙眼睛,換他賣給我一輩子,我覺得劃算的。”
傅杳沉默了好一會兒,拱手道:“江大哥,失敬失敬。”
江掌柜當即也福了福,道:“傅觀主,久仰久仰。”
就這樣,來給道觀裝大門的何木匠發現道觀多了位伙夫和知客。
……
里水縣。
因為趕上風雪天,趙興泰沒能離開縣城,于是他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既然是住在城里,一些消息不得都能聽到,比如江月酒樓離奇換了東家的事在城里一時穿得沸沸揚揚。
只可惜這位東家能力和手腕都不足,聘請的廚子手藝一般般,他自己為人待客也十分不周到。
楊大廚和江掌柜都離開了,老食客在知道他們父子斷絕關系后,也都不再上門了。新食客又不喜歡酒樓的菜,吃了一回,當不了回頭客。一來二去,原本縣城里生意最火的酒樓就這樣冷清了下來。
然而,生意差還只是個開始。
很快的,街頭潑皮混混一天能去三五波找茬,輒摔凳子砸桌子,不給銀子就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