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滿是驚愕與喜悅：「……溫宛，你回來了？」
十三
「意值：25％」
「愧疚值：75％」
溫棠在空中冷冷地看著他：「要不是他覺不到我，我真特麼想上去給他一掌。」
我還在平復著呼吸，上是哭泣時的無力，以至于當江衍沖過來抱住我的時候，我本無能為力。
「死渣男，我******」
溫棠正在罵。
可攔不住他。
「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
「溫宛，這麼久了你去哪兒了啊？你就那麼舍得拋棄我？
「我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你看，你留下來的紅繩我一直都戴著。」
我渾僵，止不住地往后躲，劇烈地抗拒他。
他眼神里的深真得讓我反胃。
偏偏他頭頂的數字還在增加。
「意值：20％」
「愧疚值：80％」
我悲涼地想，就算對溫棠的意值到了百分之零，他也能像那次一樣無比珍視而溫地擁抱吧。
他的演技真好啊。
看來是真的不想失去我這個最忠誠的狗吧。
「松開。」
江衍原本還在抱著我，卻被我一句冷淡到沒有的話語砸得作一滯：
「……什麼？」
「聽不懂麼？」
我吸了吸鼻子，嗓音依舊帶著哭腔。
可我說出來的話，一句一句，毫不留：
「江衍，別裝得那麼惡心，松開我。
「被你這麼抱著，我覺得我很臟。
「你抱溫棠的時候，也這麼能裝麼？還真是天生的好演技啊。」
我看見江衍的臉一瞬間變得難看，像有病一樣的，他抓了我的肩：「溫棠？怎麼還是你？」
我突然笑出聲，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眼眶里再次變得模糊。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又怎麼會有像我曾經這麼蠢的人啊？
他竟然還覺得我是溫棠？
我笑聲更大了，任憑江衍滿臉慌張地搖著我的肩：「就是你！溫棠！剛剛溫宛是不是回來過了？不對，是不是一直都想回來，但是你不讓？
「溫棠！你怎麼是這種人！你頂替了的份！為什麼你還不讓回來！」
溫棠在另一邊氣得要死，罵得太臟都被系統屏蔽了：「md，死渣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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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有些累了，也冷靜了不。
于是我輕輕地推了推，將自己與江衍前空出些距離。
過氣來。
我了眼淚，抬頭正視了江衍。
后者還是那副警戒又防備的模樣。
明明昨天還在對著「溫棠」說我好喜歡你。
我盯了他一會兒，角微微勾起。
「我是溫宛。
「溫棠沒有不讓我回來，相反，從來都希我回來看一看你的樣子。
「江衍，要不要猜猜，你跟溫棠表白的時候我有沒有就在旁邊看著呢？」
十四
我想搬出江家。
江衍不準。
他甚至堵住了大門，奪過了我的行李：「溫宛，不要鬧脾氣了，我錯了，你別離開我。
「我真的現在只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我們把以前不開心的事都忘了，好不好？」
他頭頂的愧疚值已經達到了 85％。
以前追在他后十年，竟然比不過這短短半年頂替溫棠的份故意出屬于溫宛的破綻換來的意。
人都是賤的吧。
就像他明明沒那麼喜歡溫棠，卻裝出深的樣子哄。
明明沒那麼在乎我，還要戴著我的紅繩立牌坊。
為什麼不肯承認呢？你本做不到一心一意，你只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溫棠帶得出去，溫宛得你滿意。
你做得到的只有你那天無的演技。
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什麼都想要，手里的卻不肯放下。
我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青紫，心下毫無波瀾：「江衍，別那麼稚，我不會再圍著你轉了，你找別人吧。」
「我不信。」
江衍還是那副固執的模樣。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無賴程度。
因為下一秒，他就口而出：「溫宛，你喜歡我那麼多年，你忘得掉我嗎？
「你敢說你今天走出江家這個門，你不會后悔嗎？」
我原本平靜的緒就是在這一刻被點燃的。
像遇到風猛地躥起來的野火，吹不盡，越來越旺。
我猛地砸了手里的包：「你一定要這樣是嗎？」
他一怔，我卻已經如他所愿地轉上了二樓：「行，好，那就試試。
「江衍，從今天開始，換你來追我，我滿意了，開心了，就原諒你。
「反之，你做不到，就別裝出這副自以為深的樣子來惡心我。」
畢竟，還有 15％的愧疚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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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要徹底離開。
十五
江衍也許是認真的。
他開始每天對我小心翼翼，替我溫牛，時不時上樓敲門給我送水果，連聚會都不怎麼去了。
但這并不影響我做自己的事。
溫棠偶爾會跟我一起留在房間，偶爾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有時候看見江衍那副算得上卑微的樣子，都會嘖嘖兩聲：「死渣男真特麼會裝。」
我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接過了江衍手里的東西：「謝謝，不過我還要寫論文，不方便被打擾。」
「我不會打擾你的，」他撐著門，「能不能讓我進來？」
「不能。」
我搖頭，溫棠也在一邊繼續吐槽：「嘖，渣男開始得寸進尺了，怎麼不直接給他兩個大子。算了，還有任務，忍一忍。」
「溫宛。」
江衍抿了抿，表變得有些難堪：「你說要看我的真心，那你總得先看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