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抱著祁與川嚎啕大哭,「我媽催我結婚。」
「你年紀不大,不用著急。」
祁與川坐懷不,幫我把凌的頭發攏到腦后。
我把口水蹭到了他的上,「你跟我結婚吧?行嗎?求求你了。」
「不需要試婚嗎?」他輕輕笑著。
「什麼是試婚?」
祁與川那張俊臉慢慢靠近我,笑瞇瞇地說:「就是檢驗一下我行不行。」
「那檢驗一下?」
「你確定?」
「嗯呢。哥,你跟我試試。」
祁與川低笑道:「傻小狗……」
我只記得,那天晚上我哭得很慘。
第二天,我就跟他求婚了,說一定會對他負責的。我在臺上這番發言,免不了又被網友嘲諷。
「一夜!不是我頭給你。」
「說不準爬人家老總床的時候,人家還沒離婚呢。」
「當網紅起家的,一般都不干凈。」
與此同時,我正快樂地穿梭在酒店的走廊里。
準備干飯。
突然,有人從拐角出手,一把薅住了我。
我慘一聲,就被人捂住,「我。」
祁與川冷淡的聲音傳來,「你剛才會編啊,晚凝。」
他上那悉的青柏味香水,繞著我轉來轉去。
兩三下就把我繞暈了。
我沒了囂張氣焰,「這不是給節目組制造話題嗎……」
「不惜自黑?」
「自黑給錢多。」
反正我說什麼都有人黑,干脆放飛自我。
祁與川氣笑了,熱氣撲在我耳廓上,「蘇晚凝,你這張臉皮怎麼越來越厚了?」
我慢吞吞地轉過,「那我可以吃飯了吧?」
「不可以。」
他拎起我,就進了房間。
伴隨著門咔嗒一聲,線消失。
我抓住他的襯,聲線發,「你要對我做什麼?」
祁與川低頭,「你說呢?」
話落,咔嗒,燈亮了。
祁與川人模狗樣地靠著門,注視著我紅的臉。
「回頭。」
我被他揪著轉了個。
床上四四方方擺了一排劇本。
「挑一個你喜歡的。」
「啊?」
祁與川把我的頭掰過去,看著床面,「想保持熱度,就拍點好的。」
我打眼一瞧,差點給他跪下。
這些好本子,是我經紀人喝到胃吐都拿不到的。
他摘掉領子上的黑蝴蝶結,坐在旁邊的沙發里,「不急,慢慢選,選不出來今晚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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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得熱淚盈眶,「前夫,我沒想到你還我——」
「別貧。」祁與川面無表,「選。」
我挨個看了,還虛心地請教了祁與川的意見。
這件事上他倒是不吝賜教。
很快,我敲定了一部古裝戲。
祁與川點頭,給自己的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那個古裝戲,我接了。」
「你要跟我搭戲?」
「剛好我也喜歡,別想太多,前妻。」
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儒雅致的,比如現在,懶洋洋坐在沙發里,勾人得很。
我們四目相對,沉默了會兒。
祁與川說:「你先洗?」
「昂。」
5一個小時后,我兩眼無神地從他房間里走出來,扶著腰給閨發了個微信。
「我又給他睡了。」
閨:「……沒事,老夫老妻了。誰先沒忍住?」
「他……」
閨:「禽啊……」
「好消息是我拿到了一個本子。」
「別說了,越聽越像權易。」
當然,這也不能算是……獎勵。
祁與川那禽心極好地告訴我,他只能給我爭取到試鏡資格,能不能拿到還要靠我自己。
不過他十分樂意幫我對劇本,有償。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打開了手機刷今天的直播回放。
自從上次頒獎晚會,娛樂圈就衍生了兩對CP。
一對是嗑張瀟菲和祁與川的,奇效夫婦。
一對是嗑我和祁與川的,邪門CP。
今晚彈幕異常活躍。
不人抱怨:導演,我就沖著奇效夫婦來的,怎麼不多放幾個鏡頭啊?
「正牌CP干不過邪門CP,你看隔壁蘇晚凝家的,已經剪好二十個視頻了。」
「沒辦法啊,張瀟菲是混國外影壇的,跟祁與川的作品剪不到一塊去。」
我捧著剪輯視頻看了半天,突然笑起來。
祁與川段位高,而我只是苦苦掙扎在溫飽線的小演員。
要想跟他在一起搭戲,簡直天方夜譚。
但是別說,博主真有才啊。
能把我和他的「對手戲」剪出靈魂。
視頻中的「長公主」與腹黑臣子的每一個對視,都充滿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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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一片:
「祁與川,你的眼神不清白。」
「以前怎麼沒發現蘇凝晚演技這麼好?眼神會拉!」
「求求二位合作一個古裝戲吧,……」
但是很快,評論區就被水軍攻占了。
「求求蘇凝晚要點臉吧,張瀟菲跟祁與川宣了,你們不知道嗎?」
「野網紅別瓷。」
下一秒,我就在熱搜上,看到了火的「宣」二字。
人直接傻掉。
從前祁與川的態度很明確,一切緋聞都是非方炒作,與他本人無關。
因此這麼多年,雖然有人說他和張瀟菲不清白,但沒有實錘。
可是現在,熱搜一:張瀟菲祁與川宣
做不得假。
下一秒,經紀人給我打來電話。
「你被了!!」
我愣了一下,「我什麼了?」
「小三上位……」「你跟姚總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
經紀人在電話里一頓劈頭蓋臉地質問,「他那時候還沒離婚,你知道嗎?」
我盯著屏幕上加的大標題——華樂公司CEO疑似婚外,線索指向某蘇姓藝人——氣得渾發。
我當然不知道。
因為我和他不僅沒關系,還有仇。
姚澤是我進娛樂圈之初,遇到的第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