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見慣不慣,畢竟也這麼吃了兩年。只一邊拿著碗筷一邊說:“要是能吃一次你做的飯就好了。”
顧識洲挑眉,“這飯菜不好吃麼?”
南迦默默吐槽了下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解風,“這是好不好吃的問題麼?這是我想吃你做的飯的問題好不好。”
顧識洲笑了下,“我做的肯定不如這個,說不定都不能口。”
“那也想試一下。我還沒見過你做飯,不知道你做飯是什麼樣子耶。”
顧識洲沒把這話放心上,只拿了個碗盛了飯給:“不是了?嘗嘗。”
他不是每次都同一個廚子做飯菜送來,時不時會換一個,所以南迦倒也吃不膩。
況且,別說是這樣的雕了花的致菜肴,就算只是家常便飯,其實也喜歡吃的。
吃著吃著,發現顧識洲好像有心事。
最近他事好像很多,心事好像也很多。
把一道菜里的玫瑰雕花夾到他面前,“送你朵花,好好吃飯。”
廚師手藝很好,雕花手藝也是一絕,玫瑰花雕得栩栩如生。猜測,怕不是被他從哪家五星級酒店挖來的人?
顧識洲看著眼前的花失笑,欣然應允,“好。”
他最近被老爺子搞得焦頭爛額,滿腦子都是倪家的事。隨著老爺子越越,他也越來越煩躁。
看來這關是過不去了。
他不得不預想,如果一定要娶倪初然,那怎麼辦?
或者,他去找倪初然說定,婚后各過各的,誰也不管誰的事,保無虞,也保不會知道他已婚的事,更重要的是,保不會離開他。
無數種法子都已經被顧識洲想遍了,他試圖擇出一個功率最高的,也最穩妥的。
這道題太難答,一不小心就會被判出局,顧識洲不敢不小心對待。
飯后,南迦煮了杯咖啡喝,問他要不要。
——這還是他教的技能,以前的是不會做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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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在溫飽線上掙扎,沒有財力支撐任何興趣與好,更別提是這種悠閑的樂事。
顧識洲:“要。”
南迦:“OK,等一下哦。”
心不錯,煮完一杯后出空看了眼微信未讀消息。
何淺淺給發了幾條——
[寶!跟你說個大事!學委和曲婧要結婚了!]
[挨個宿舍發喜糖,我的天,太突然了,聽說他們前兩天還在鬧分手呢,這不是分手季麼,我還以為他們挨不過去了,沒想到啊,一轉頭竟然要結婚了!]
[他們也給了你一份,我放你桌上了哈,包裝得好好看,你回來再拆。]
這是好事,南迦只是看著,角就不自覺地彎起了。
“畢業季”和“分手”兩個詞看似無關,但偏偏是有著千萬縷的關系的。多撐不過畢業季的分手詛咒?這一對終眷屬,很替他們高興。
說到結婚……
南迦忍不住心中一。
和顧識洲在一起兩年了,已經兩年了,說長不長,可是說短也不短了,但是為什麼從來沒想過結婚的事呢?是因為這兩個字距離他們太遙遠了麼?
仔細想想,他們其實也都到了適婚年齡。距離遙遠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家世差得有點大,家世的懸殊讓他們二人“結婚”的可能被無限小,低至零。
南迦抿抿,眸暗淡了許多。
家世是沒辦法改變的,所能做的,只有改變自己。
得付出比別人更多更多的努力,一飛沖天,直到與他并肩。這樣才算是勉強擁有了一張配以和他結婚的“資格券”。
再給一點時間吧。
南迦明知不可能,卻又忍不住去想,他有想過結婚的事麼?
對他們的未來充滿希冀,但不知道他是怎樣的想法。
他哪怕只是想過……也滿足了的。
可是好像,又是一個無從得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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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開口問他。
可是的自尊心又不允許問,害怕得到一些……答案。
南迦懊惱了下。
知道的自尊心很重,太過驕傲,太過自矜,有時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可是從鄉野里憑借一己之力闖出來的小姑娘,又哪有糯好說話的呢?那不早就被那些惡人吃了個干凈麼。
南迦在想,是不是得改變改變自己?畢竟環境不同了,現在有他了。
猶豫片刻,下了個艱難的決定——為了他,可以試著改變一下。
只是,就算真要改,也需要點時間和過程就是了。
咖啡煮好,端去給他,后又折回來,把自己準備好的餅干拿出來,當做一場下午茶一樣吃。
準備好后,稔地窩進他懷里,拿起遙控翻找著電影。他一邊把圈在懷里,一邊回復著信息。
在一起兩年,他們形了很多肢和行為默契,這很能提高相時的舒適度和幸福。
偶爾,南迦也會想,如果他們分開了,那會很不習慣的吧?可能,很難很難,再找到一個這樣契合的人,也很難很難,再重新培養起這些默契。第二次和另一個人培養,會比第一次難千萬倍,因為總會覺得邊還是那個舊人。
所以,覺得,還是不要分開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