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這樣喜歡對方,也這樣適應彼此,那又為什麼要分開呢?
失會很難的。
室友失過,只是一個旁觀者,看著都覺得心疼不已。
翻了部片,征詢他的意見:“看這個?”
“都行。”他不怎麼看,主要是陪。
兩人難得有個夜晚能窩在一起,想做什麼都隨。因為待會就要隨他了,就當是提前補償一下。
顧識洲覺得還是待在這里舒服,在顧宅,只有抑和迫。
說不定現在,他們還在吵。
他沒猜錯。
顧宅里,顧母還在和顧父吵。
——倒也不算是吵,更多的還是對顧老爺子的抱怨。
顧母知道兒子不樂意,兒子不樂意,那就不樂意。看兒子被那樣,試問有哪個母親會好?
著顧父膛問:“你說說,倪家有那麼好嗎?好到你爸就非倪家不可?好到別的家族都比不上不?”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已來的第無數次對話。
顧父頭疼心累,苦不迭。
他嘆氣道:“這不是很多人家的孩子都有對象了麼?要麼就是沒有合適年齡的。真和識洲年齡相仿又單的孩,是真不多。再加上我們這況,那還得找個資金充足的,豈不是就更了。”
顧母兀自坐在一邊,氣惱地開始分析:“就算不多,那也是有的。申城不行,那就擴大范圍唄,我就不信還非就只能倪家。”
顧父沉默了下:“你兒子也不是只不喜歡這一個。其人他也不一定喜歡。”
“這不是增加可能麼。”顧母嘀咕,“我記得明家不是有個兒麼?應該和阿洲差不多年歲。明家不比倪家好?那才是真正的豪門世家。”
顧父覺得可能是糊涂了,“明家那兒,你不知道麼?”
“我知道什麼?”
“去年那麼大一場車禍后,不是傳出來明姣不是親生的麼?明家滿世界地找孩子,你不知道?!”
Advertisement
“是有這事。不過一年了也沒找到,我覺得是找不到了。全國那麼大,哪有那麼好找?要是找不到的話,明姣的地位就還在那里。”
顧父看得很清楚,他搖搖頭,“不會一樣的。真要一樣的話,明家不至于過了這麼久還那麼執著。”
顧母覷他幾眼,撇撇,沒有再說明家的事兒,“就算不是明姣,我也不希是倪初然。你看看阿洲反對的樣子,就算著他答應下來,又能怎麼樣呢。”
氣惱老爺子的執著,更氣惱自己拗不過他。
眼看著,這場聯姻就要板上釘釘了。
顧父了煙,忽然問:“前兩天那事兒,真的假的?阿洲外面那人?”
顧母沉默。
也不知道。
一直以來對兒子都是很放心的,也很放手,沒有管過他這方面的事。
但要是……真的是真的,那不是更麻煩了麼?
第6章 聽話 誤國啊
南迦見顧識洲最近似乎有空的,就是發呆的次數好像有點多,不過這不要,趁著機會,趕把讓他當模的事給安排上了。
顧識洲一直都很忙,他好像有忙不完的事。南迦從和他在一起以來,他很有空閑,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出差。
無人技在國剛剛萌芽,顧識洲要做的幾乎是從無到有,力和難度可想而知,忙碌也是相應的。大抵是知道他的野心的,所以也能理解他的忙碌。
只是有些時候,也會很想他很想他就是了。
好不容易他這幾天有空,南迦連學校都沒怎麼回去,一直待在棠園。
找了個不錯的下午,把他拉到客廳讓他坐好,
顧識洲雖然覺得這件事實在是荒唐,但當亮晶晶的、發著的眼睛看著他時……他還是忍不住照做。
罷了。
他想。
就這麼一次。
南迦做好一切的準備后,只等著他服了。
微抿著,看上去有點激。
他頓了下,不知在想什麼,抬眸問:“來真的?”
Advertisement
的回答迅速而果斷:“當然。”
認真而又一本正經的回答,似乎是個心無旁騖的工作者。
顧識洲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的覺悟還是不太夠——為藝獻的覺悟。
他輕咳一聲,解開襯衫扣子。
一件件解開。
南迦眼里的熾熱越來越強烈。顧識洲的材是真的很好,他喜歡健,所以材一直很不錯,力也很不錯,后者是力行地驗證過的。
材好的人,材給人的視覺沖擊絕對是種絕對意義上的。南迦覺在欣賞一場絕無僅有的視覺盛宴。
貪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目熾熱,顧識洲不得不出聲提醒一下,他覺得再不出聲,能把正事完全拋至腦后。
他咳了一聲。
又咳了一聲。
南迦終于,堪堪回神。
臉頰上迅速暈開一片紅,忙低頭找筆。
誤國啊。
時間一點點流逝,顧識洲仍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荒唐極了。他坐在那里不能,也就順便懷疑一下人生。
南迦的專業素養是在的,注意力很快就投到畫作中,掌大的小臉上神一不茍。
漸漸地,只聽得到呼吸聲,還有畫筆在紙上的沙沙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