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戶人家姓南,只有一兒一,兒子南霖,兒南迦。
這一年里,在他們的一一排除下,基本上只剩下這戶人家,所以江如因很重視這家。在得知他們只有兩個孩子后,是有點慶幸的,只有一個兒,多也得是疼的吧?
不管是不是,都希這個孩子過得好。
來開門的就是南霖,他爸媽打工去了。這房子剛換的,掏空了家底換來,房貸每個月力很重,他爸媽只能早出晚歸地干活掙錢。
不過南迦快畢業了,很快他爸媽就不用這麼累了。
他看到來人時,微微一愣。實在是這兩人真不像是會出現在這里的人,也不像是他們家會認識的人。
南霖皺了下眉,怕不是找錯了人家?
“你們……找誰?”
南霖上下打量著他們,看起來就和這里格格不,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
這里是整個申城房價最低的小區之一,周邊設施都不完善,這種人,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
明中憲問道:“我們是來找你父母的,想問一下你父母在嗎?”
南霖眉心皺得更深,確定沒找錯人嗎?
他把門攤開,自己往里走:“進來吧。他們不在,賺錢去了,六點回來。”
明中憲和江如因就在這里等著,從下午三點等到了六點。南霖自己忙著打游戲,有時他們問他幾句問題,他就隨口回答,也沒過腦子。
他沒注意到,他們問的好像都和他姐有關。
比如——
“你姐姐在家嗎?”
“你姐姐平時都不回家嗎?”
“在哪里讀書呀?多久回來一次呀?”
等南有強和馮春琴回來的時候,面對這兩人,也是一臉懵的狀態。
他們問南霖:“這誰呀?”
南霖哪里知道,他還以為他們知道呢。
明中憲忙表明來意。
江如因靜靜的沒有說話,看著這對夫妻,這對可能是自己兒喊了二十一年爸媽的夫妻,上下不住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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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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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還以為馮春琴會喋喋不休地糾纏,沒想到那天一通電話之后就沒什麼消息了。
沒有正好,落了個清凈。
這幾天除了去學校忙點事都待在家里,很久沒在棠園住這麼久了,倒也難得。
南迦把顧識洲當模特的那幅畫收拾好以后,陸陸續續也有畫幾幅。這邊安靜,這樣的氛圍和環境很適合創作。
他也沒時間天天待在家里,他去工作的時候就畫畫。
顧識洲果然還是顧識洲,又忙起來了,雖然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泡咖啡的時候,一邊問顧識洲今天什麼時候回來,一邊回何淺淺的消息。
何淺淺給發了幾張圖,問更喜歡哪個。
都是口紅,南迦如果不是生,對有天生的敏度,可能很難分辨出來其中區別。
突發奇想地把幾張圖轉發給顧識洲,問他哪個好看。發完后又切回和何淺淺的聊天,問怎麼突然給發這個。
何淺淺:「你看哪個好看?我準備送給你當生日禮~」
生日?
南迦看了下日歷,才恍然反應過來的生日快到了。
家庭條件使然,對生活的儀式一直都不太強,尤其是生日。
畢竟從小到大都沒被父母提起過,更沒被父母重視過。記憶里,年只在小時候、還在家的時候過過生日,會給煮一碗長壽面,給兩塊錢零花錢。其它的記憶……就再沒有過了。
南迦一直覺得自己的儀式很糟糕。這兩年有在努力改變,但是沒什麼效果。這不,又把自己的生日給忘了。
挑了支自己比較喜歡的。
何淺淺:「好滴!你這麼白,涂這個肯定更好看!」
南迦跟科打諢地聊了起來。不免聊到前幾天發喜糖的兩個同學。
何淺淺:「他們打算都留在申城了,證領了,過兩天還準備請客吃飯。因為大家快畢業了,畢業后很難聚在一起,他們就想著畢業前得到一下大家的祝福。」
何淺淺:「到時候你去嗎?」
從即將熄滅到重新復燃原來只需要一點點時間。
南迦笑了笑:「一定得去。」
何淺淺:「是啊,一定得去。到時候我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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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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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知道自己生日快到了以后,南迦就開始期待起今年顧識洲會怎麼給過生日。
和顧識洲在一起后,過的第一個生日,他帶去法國玩了一圈慶生。
那一次讓對“生日”兩個字有了重新的定義。起碼不是那麼空白無趣了。
今年他記得嗎?
南迦真怕他和自己一樣忘了。畢竟紀念日他都沒出現。
剛才給他發的消息,他都還沒回,應該是又在忙。
等到了晚飯時間,顧識洲才回到家。
下午他回了趟老宅,被老爺子強制拉住商討聯姻細節。各種合同擺在面前,他算是知道老爺子有多迫切要他結這個婚了。
在這之前,他甚至都還沒有和倪初然見過面。
簡直荒唐。
折騰了一天,一直到踏進這里,他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
不必再著弦想著應付什麼,也不必再去虛與委蛇。
顧識洲想在資金上徹底擺顧老爺子的桎梏,他已經想了很多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