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順利擺,倪家就與他無關了。
有求于人,便制于人。這個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南迦在洗水果,見他回來,頭也沒回地說:“你吃飯沒有呀?”
顧識洲想起什麼,看了眼手機,果然,發了好幾條微信。他有些疚地走過去圈住,“剛才在忙,沒看手機。”
“那你吃過沒有嘛?”
“吃過了。你呢?”
“我吃點水果就好,中午吃太多啦。徐特助越來越會買水果了,這次買的圣果和車厘子都很甜。”
顧識洲不是很贊同,但也沒說什麼,了晚點再吃吧。聽夸別的男人,他是把功勞撈過來:“那是我派的次數多了,他有了經驗。”
南迦都懶得爭辯。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顧識洲在看發給他的微信,看到幾張口紅號圖時,他看著看著,不自覺就皺了眉。
“這是什麼?”
南迦差點忘了。洗好水果,手,頗興趣地盯著他,等他答案:“口紅號圖,你看哪個好看?”
哪個好看?
這有區別嗎?
顧識洲險些要以為是發錯了,或者故意逗他。——如果不是正一臉認真和期待的話。
他沉片刻,手指在這幾張圖里來回。
南迦就看著他凝眉神思,仿佛在面對著天大的難題的樣子,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這麼難嗎?哈哈哈哈哈哈。”
顧識洲頗為頭疼,這不都是紅麼,差距小到眼難辨。
他放棄選擇,“都買吧。”
南迦笑得緩不過氣,不愧是顧識洲,果然是顧識洲。
“笨蛋顧識洲。”手去他的兩只耳朵。
顧識洲皺了下眉,直接把抱起來。南迦猝不及防被抱起來,雙下意識環住他腰,小心肝了,埋怨道:“你干嘛呀。”
Advertisement
“長本事了,南迦。”他勾了下,“再不治治,得上房揭瓦了。”
他往房間走去。突然腳步頓了一下,“要不換個地方玩?”
南迦原本還在晃著的小驟然一停,“不要!”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才不要呢。這人太會玩,認輸,認輸。
他被慌的聲音哄得心頗好,笑了一聲,不再逗,回了房間。
一整天下來,只有這個時候,他的心是最好的。
第8章 威脅 識洲哥在外面怕是有心之人吧?……
顧識洲還是和倪初然約了第一次見面。
即使他不想,但是不可能真的不見。一次面都沒見就結婚,那簡直是荒唐中的離譜。
他們上次見面是好多年前了,如果不是這次非要聯姻,顧識洲沒準備和再有什麼集。
顧識洲定的是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他提前到了,等著倪初然出現。
發小群里熱鬧極了,最近全在看他的熱鬧,看他怎麼解決好這次的事。
最主要的,還是看南迦最后會怎麼辦。
誰說只有人喜歡八卦?男人八卦起來完全不輸給人。
賀子燃:「聽說已經在看黃歷了?」
陸池:「這速度是真的可以」
賀子燃:「勸你早點坦白,坦白從寬」
靳淮予:「你讓他跟誰坦白?南迦還是倪初然?」
陸池:「問得好!」
顧識洲了眉心,按掉手機。
坦白?說得容易罷了。
他輕嘆一口氣,也是這時,倪初然來了。
倪初然心打扮了很久,從收到他消息就開始打扮,打扮到了現在。特地提前來了,沒想到他比還早,這是不是說明他對他們的婚姻也很上心?
顧識洲這種主,讓倪初然仿佛看到了希。更加激了,拿著包的手都有些激得抖。
倪初然敲了敲門,表示自己來了。在顧識洲抬眸看來時,莞爾一笑:“識洲哥。”
顧識洲抿了下。
南迦都沒這樣喊過他,一直是囂張地喊他全名,撒的時候喊他“阿洲”。當然,后者是極數的況。
Advertisement
他站了起來,禮貌地和握了下手,“你好。”
他這樣疏遠的態度,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是這又怎樣呢?
倪初然才不管這些。
他愿意找,不就是代表他妥協了麼?
只要他妥協了,其它的事相信都會順其自然的。
倪初然笑著問:“識洲哥,你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呀?”
顧識洲忍下對稱呼的反,與商議了下聯姻的事。
“你對聯姻…有什麼意見麼?”
倪初然笑得更盛:“沒有呀。”
甚至這件事還是一手攛掇的,怎麼會有意見呢。
顧識洲:“……”
他道:“如果真的要聯姻,我覺得有些事我們得在聯姻前說清楚些。”
倪初然不解,“說什麼?”
“實不相瞞,我家老爺子用資金威脅,我不得已才答應的這件事。如果你介意,隨時可以提出解除,你的話才有用。
“要是你也需要這場聯姻,那我可能得先和你說好,婚后我們互不干涉,我不會干涉你,你也不必干涉我,你隨時想離都行,我這邊沒有意見。
“真結了的話,我大概一年就能離老爺子的桎梏,一年后你沒提出離婚,我這邊也是要提出的。”
這場買賣,怎麼看,對都是不劃算的。
他需要,就結,不僅不能管他,一年后他還會提出離婚。他得到了資金的緩沖,卻什麼都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