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還是拿出手機,掃了他遞過來的二維碼。
司越還想和多說什麼,但是覺得還是得給一點緩沖的時間,于是便禮貌地告辭先走了。臨走時,他晃了晃手機,“那我們回頭聯系?”
南迦抿抿,猶豫了下,點頭,“嗯,回頭聯系。”
司越一走,何淺淺抑著的八卦分子瞬間啟:“我的天,這是誰呀?迦迦,他好帥!又高又帥!這得有186吧?”
南迦不解,怎麼還能確到186這樣的數字。
何淺淺指了下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尺,嘿嘿。”
南迦不聽瞎扯。可能是看顧識洲看多了,現在看別的男人,竟然都不覺得帥了。因為,好像沒有人能帥得過顧識洲。……也有可能是免疫了吧。
何淺淺問這個人是誰,南迦看了眼司越離開的方向,喃喃:“一個,兒時的玩伴而已。”
明顯口不對心。
當初阿越走的時候,馮春琴說從小到大都沒哭得這麼慘過。
何淺淺“噢”了一聲,拖長尾音,含滿曖昧,“好咯,玩伴嘛。”
南迦推推,“走了,接著逛逛。”
司越躲在轉角,遠遠地看著們。聽不清們在說什麼,但是他還是想多看看。
這麼多年了,他終于是明正大地重新站在面前,和打招呼了。
等們走遠,他才松口氣,離開這里。
他不是來買東西的,就只是知道今天出來購,特地趕過來見的。
第9章 好哄 虛假得像個笑話
從遇到阿越開始,南迦就一直心事重重。
和何淺淺買了一對手表后就回去了。
南迦掏出手機打車的時候,又想到了阿越。當年的南迦是個灰姑娘,穿得丑丑的,每天都丑丑的,今天他是怎麼認得出來的呢?
南迦想不通。
不過覺得加微信應該也只是個擺設,兩人沒有太多的話題,最多打個招呼就沒了。當年他消失的時候才八歲,現在都已經二十一了,這麼多年過去,就算當年他們再悉,現在也完全只是陌生人。
Advertisement
南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于是也沒再多想,去花店買了一束花后就回家了。
可沒想到的是,回家以后,剛把花進花瓶里,阿越的消息就來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司越[笑臉]你應該不知道我全名[呲牙]】
【阿迦,今天見的有點突然,都沒好好敘敘舊。下次有機會出來吃個飯,好嗎?】
當年大家都“阿越”“阿越”地喊他,南迦也是跟著喊,的確是不知道他全名的。看到消息后,順手給他改了備注。
至于吃飯……
社恐患者糾結地皺起了眉。
面對多年不見的朋友的邀約,只有一個煩惱……到時候說什麼呢?
沒有話題,會冷場的吧……冷場的話,會尷尬的吧?
南迦握著手機糾結了半晌,也沒下決定。拒絕的話,怎麼拒絕好?答應的話,又怕到時候會太尷尬。
真是令人為難。
司越可能到了的為難,主緩和著氣氛說:【就簡單吃頓飯,太久沒見了,覺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有好多話要和說?
既然他有話說,那到時候應該不會冷場了吧?應該……不會太尷尬吧?
南迦踟躇片刻,還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見狀,便只好答應了下來。
司越很高興,進一步確定了時間:【你明天有空嗎?】
南迦:【有的。】
司越:【擇日不如撞日,那不如明天晚上出來?】
這人一點拖延癥都沒有,剛剛才說要吃飯,竟然這麼迅速就要履約了,南迦無奈,只能著頭皮點頭。
突然的,就這麼又多了個行程。
怕自己忘記,在手機上記了下。
司越:【需要我來接你嗎?】
南迦忙道:【不用的,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司越:【好,那我看一下哪家好吃,把地址發你,明天晚上六點見,可以嗎?】
南迦:【好的。】
……終于結束了。
南迦松了口氣,太。
是真的很久沒見了呀。
當年怎麼說走就走了呢?又為什麼,說出現就出現了呢?仿佛從天而降一般。
Advertisement
不過倒是沒太多除了陌生以外的覺,可能是真的太久沒見了吧。
不知道,另一方的司越在得到的回復后,高興得眉眼舒展。
他極難得有覺得舒心暢快的時候,這會子是到了。
他原先害怕不搭理他,或是因為不悉,或是因為還在生他突然離開的氣,或是因為他不重要,不值得搭理……他做了很多種設想,所以在發出去第一條微信等待回復的過程中,他一直很張。
好在都有回復,還答應了和他見面,甚至答應了和他吃飯。
司越沉沉舒了口氣。
他看著和的聊天框,舍不得關掉。看了好久,甚至把的頭像都看了許久。頭像是一副油畫,厚重而又濃烈的彩。想了想,他想起什麼似的,點進的頭像。
——沒有給他設置[僅聊天],他竟是可以看的朋友圈。
一瞬間,他頗有些寵若驚。
只不過只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而最近三天,還沒發過。
不過他已經很滿足了。
一個不聲不響,一走就是十三年的人,還能有這待遇,他哪里還敢奢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