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馮春琴日常也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事,無非就是打電話來罵、嫌棄而已。本來就不想聽。
南迦拿了包出門,車子已經等在樓下。
想過要不要和顧識洲先說一聲,可是說了以后又能怎麼樣呢?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的。老爺子這一看就是瞞著他的,他知道以后過來,說不定還會引起爭吵。南迦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先過去看看顧老爺子是想做什麼,如果實在應付不過來再求助他。
如果可以,是不愿意引起他的家庭矛盾的。
當然,也會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況下,剛才和他爺爺通,老爺子不像是會武的人。
這個司機顯然和常用的那個司機不同,滿臉冷峻之,沒有半點近人的溫。全程無話,全然一個只負責把送到地點的工人。
南迦心里有些慌,還是忍不住給何淺淺先發了個消息:[如果下午四點我沒有給你發消息,你幫我報個警。]
何淺淺不清楚顧識洲的況,與其讓和顧識洲通,還不如報警來得安全且快捷。
何淺淺乍然看到這條消息,魂都要嚇飛了。
[什麼況??怎麼就報警了???你咋了寶貝??]
南迦:[沒事,要去見一個我很害怕的長輩,別擔心,應該是沒事。]
何淺淺松口氣:[那就好。四點,我記住啦!等你消息!別怕,他又不會吃了你,他要是罵你,你就罵回去!]
南迦:“……”
不敢啊QAQ
代好何淺淺,南迦總算安心前往。
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但鴻門宴又如何,還是得赴宴的。
車子駛進一棟巨大的宅院,南迦抿了。
這里就是顧宅了吧。
想過見家長的場景,幻想過、期待過,但沒有想到真正見家長的這一天,會是這樣的心沉重、嚴陣以待。所有夢想中的形,到底是全部破滅了。
南迦原以為今天他的爺爺會把其他人清走,單獨和見面,可沒想到,來到這里,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的人。
穿著大紅子,大卷的長發披在肩上,笑容明艷張揚,很漂亮肆意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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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迦不明份,一時間也沒有輕易開口,只是輕輕頷首,以作招呼。
人第一次見到真人,卻像是期待已久。笑道:“你就是南迦嗎?歡迎你。”
“你好,請問你是?”
“我倪初然,你我初然就好。”
從倪初然大方的笑中,其實不太能分辨是否善意。
南迦回以一笑:“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跟我來吧,顧爺爺在里面等你。”
南迦實在不清楚倪初然的份。這種一切未知的覺充滿危險,讓不由更加小心翼翼。
倪初然看上去卻很坦然,拉住的手,帶往里走去,還會與搭話:“你還是學生嗎?你在哪里讀書呀?”
“申大。”
“什麼專業?”
“學的。”
“哇,怪不得,你上的氣質就很文藝,果然是學藝的。”
南迦訕訕一笑。倒是不覺得上有什麼文藝的氣質。不過手不打笑臉人,稍微放下了些警惕。
雖然覺得,這應該不會是一個簡單的角。
畢竟,老爺子說要見,而這里,只有倪初然一個人作陪。能有這樣的地位的人,會是什麼簡單的角呢?
的些許淡漠并沒有拂去倪初然的熱。
倪初然:“你的項鏈好好看呀,這是哪家的呀?”
南迦其實也不知道……
在顧識洲大手筆的帶下,對比較大的品牌基本有點了解,畢竟他買的多,一腦的全塞在帽間,多得像是不要錢。流戴著,想著至都戴一遍,畢竟就算沒戴也要被清走,沒想到倒是引起了同學的注意和羨慕。們說得多了,也會去查查,查多了也就了解了。
但是冷門一點的品牌,或者獨立設計師設計的,就不行了。
今天盡量往低調走,找的就是個本沒見過的牌子,但是設計很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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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初然這樣一問,還真是答不出來。
南迦不好意思道:“我也不太懂,是獨立設計師的品牌。”
倪初然知道這個牌子,只是找話題和南迦說話而已。聞言,輕輕笑了笑,沒有再問這個,只是說:“這樣啊,看起來好漂亮。”
老爺子就在里面等他們,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南迦,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這個孩很漂亮,長得很舒服,溫婉和,很像江南地區那邊養出來的,自帶水墨江南的味道。
“顧爺爺,您好。”南迦微微鞠了下躬。
他站起來迎接,笑容和善,“不好意思,腳不好,沒得出去接你,才讓初然去的。快來坐,姑娘。”
南迦真的不知今日老爺子請過來,到底是何用意。是敵是友,直到此刻仍未分明。
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著他開口。
心里猜測,或許一句話就能聽出他來是要做什麼,可是沒想到他很沉得住氣,和想象中的直接趕走的場景完全不同,甚至還在泡著茶,給端了一杯:“來,嘗嘗這茶怎麼樣。”
南迦剛才準備來的時候張,這時候反而釋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