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是,沒有定義。
……
等靳淮予接到電話來接他的時候,顧識洲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靳淮予不知道他怎麼就又喝醉了,而且喝得比以往都離譜。以往醉是醉了,但好歹還有意識,這次是連意識都沒有了。
也就好在這家酒吧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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