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反問,「白小瑜在哪?我和白小瑜之間有誤會沒澄清,我們倆黃了將來后悔你能負責嗎?」
雖然白小瑜此刻沒在家里,但白小瑜的行蹤,李慶慶肯定知道。
李慶慶仰起頭,拿鼻孔瞪我,「你倆黃了那是老天爺可憐我們小瑜!還后悔,我呸!渣男!」
說完摟了摟披肩趿著拖鞋就往回走。保安示意我離開。
我不懂神氣什麼,我不嫖不賭,掙錢養家,見卻沒起意,我還渣男了?!
李慶慶離開的時候還念叨著什麼「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說我這種人活該被拋棄。
「我被拋棄了嗎?我現在正在擁抱自由好嗎?我只是擔心白小瑜將來回過味來會后悔,想澄清一下誤會,沒有別的意思!」
我覺腦殼更暈了,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直很暈,雖然我只喝了兩口啤酒。
然后我開車回家的時候出了車禍。
10.
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了醫院,邊有聲音告訴我,額溫39度5,多組織挫傷,手指嚴重傷。
我想起我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啞著嗓子了聲丫頭。
邊是來來往往的白大褂和一個警。
幸好兩口啤酒很快就被代謝掉了,吹氣沒測出酒,警認定我是燒糊涂了才撞到護欄的。
護士問我有沒有家人可以聯系。
我想都沒想就報出了白小瑜的手機號。
我讓護士把我的癥狀描述得嚴重些,然后瞇起眼睛等待,我的丫頭就算再生氣,也不會不管我的。
半個小時后,斌子來了,「老秦你咋搞這樣了?」
我納悶怎麼是他來了。
他說是小瑜給他打了電話。
還是那句話,人絕起來是真的絕的。
我撞在安全氣囊上,人沒傷,但是高燒不退,打了點滴,護士幫我把之前被門夾傷的手指理了一下,斌子跟著醫生去開了點藥,醫生就放我走了。
斌子把我送回家后直接往我們大床上一坐開始鞋,「老秦,今兒我伺候你,夜里有啥況你我。」
我忙拉起他,「你去書房睡,鞋子放到門口。」
斌子大大咧咧地撿起鞋子說,「還矯上了,咱倆上學軍訓那會兒不都是大通鋪,屁蛋子頂屁蛋子的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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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鞋底的灰一路從門口印到床邊,我扶了扶額,小瑜有點潔癖,要是知道這床被斌子睡過,別說床單床墊,估計連床架都得扔了。
我撿起昨天扔在地上的枕頭,拍了拍,重新放好,把昨天彈在地上的煙灰,和一溜的鞋印仔細拖干凈,地上的臟服一件件撿了起來。
房間更加空了,回聲更加大了。
11.
我作越來越遲緩,不知不覺鼻頭一酸眼睛一糊,兩滴淚落在了收拾好的地板上,我趕忙了眼淚,生怕斌子看見,彎下腰繼續賣力地著地板,「小瑜,我在收拾了,肯定收拾得干干凈凈。」
我把臟服扔進主臥臺的洗機,洗機轉起來,我扶著微震的機,放肆地流下了眼淚,直到隔壁房間響起呼嚕聲才去衛生間洗漱。
我他媽就這點出息,白小瑜離開不過二十四小時,我就崩潰了。
我抱著的枕頭,上面還有一點點的味道,就只剩一點點了,吸一點一點。
事的轉機發生在斌子睡而我失眠的狀況下,他的手機伴著他的呼嚕聲,響了好幾下。深更半夜,斌子又是單。
我想都沒想就躡手躡腳去了書房,拿出他的手機,正在猜測他的碼卻發現他沒有碼。
打開了微信,果然是小瑜,在問我的況。
這是我僅有的機會了,我很謹慎地用斌子的口氣回復道:
老秦狀況不太好,發著高燒開車出車禍了,腦震,車子報廢,你能不能來看看他。
對面正在輸了很久,最后歸于平靜,什麼也沒說。
直到天亮,斌子發現我淚流滿面地握著手機坐在地上。
「哎我說你也真是,這麼糟踐自己小瑜也看不見啊!」
斌子探了探我的溫度,把我扶回了床上,吃了藥喝了水,他問我不。
我木訥地著他,猶如在看一團空氣。
他嘆了口氣,我出去買點吧。
正說著,門響了,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12.
我立刻坐起了,抑著激走去門口,卻是李慶慶拿著鑰匙提著食進門。
斌子熱的去接,「正說著要買吃的,吃的就來了,慶慶你真善良。」
李慶慶翻了個白眼鼻孔出氣,「這是小瑜放我那里都備用鑰匙,還給你了。」說著就要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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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攔住,「慶慶,小瑜在哪,我…我還有些事想跟說。」
李慶慶回到,「小瑜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了,連見我一面都不愿意?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沒臉見我?」
我激了李慶慶一下,李慶慶果然暴跳如雷,「你還好意思說!小瑜雖然什麼都沒跟我說,但是前天你們七周年紀念日準備了好久,期待了好久,最后卻氣那樣!」
「啊老秦?你們前天周年紀念啊?還跟我們打游戲到半夜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