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被低氣生生斷了后半句。
李慶慶的鼻孔揚得更高了,「小瑜心,這次是要徹底做個了斷了,要說分手,三年前你們就該分手了!」
說完就走了。
13.
斌子一臉同,他推了推我,「別的不說,先把飯吃了,好了才能想別的。」
三年前的事也不是什麼了,認識我們的人都知道。
那是我大學同學韓茉從國回來,不算是分手的舊,只算得上是將說未說的陳年曖昧。所以更加勾得我去赴約,沉淪。
我對白小瑜提了分手,當時的眼中的震驚不亞于前天我發現不告而別。
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大三的時候到我所在的公司實習,有人介紹是我的同校師妹,也表現得對我很是崇拜,笨拙的追求了我一個禮拜,剛好是我的空窗期,就在一起了,沒想到這一就是四年。
我對來說是正兒八經談的第一次,三年前那次分手,放不下,糾纏了許久,聯系我的朋友,甚至給我的父母打電話。
但不知道聯系的這些人都是站在我這邊為我考慮的,所以并未對我產生很大的影響。
我和韓茉相了兩個月,悄無聲息地回了國。說國不適合,我不適合。后來從同學口中得知,跟國的男朋友婚不,進冷靜期,遂回國度個暑假,我只是打發時間的消遣罷了。
我在家里醉了三天三夜,直到白小瑜紅著眼眶來找我,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有再提這件事,但從那次往后,我把工資卡給了,想怎麼花都行。
小瑜問我,「錢在我這里,你的心就在我這里嗎?」
我說,「當然啊!你隨時可以用金錢制裁我。」
從那以后,小瑜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制裁,我也樂得奉陪,因為我害怕一個人,而能給我安全。
我也開始對滴滴的妹妹和搔首弄姿的姐姐敏了,老娘兒們都那麼回事兒,執政黨在野黨調換個位置,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只要有個人在家里,有靜,有聲音,我就安心了。
14.
可是小瑜想要更多,悄悄攢下一大筆錢,帶我去看房子,地方遠了些,但很快能通地鐵,朝南大三居,有配套的學校,商場,醫院,總之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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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放不下市中心的繁華,不想去郊區為借口拖延了一段時間,最后謊稱家里親戚有急事要借錢,把工資卡拿走了。
若要買房,我也想在市中心買個大一居,因為我的規劃里,暫時沒有別人。
我拿回了工資卡,想起小瑜委屈的眼神,最終還是去國金下單了一個奢侈品手表。
因為我依稀記得我們剛在一起時,小瑜問我,「七年之是真的嗎?」
給我看一篇網絡的文章,說人的細胞每天都在凋亡,大概七年時間全的細胞都會換一遍,所以七年后的你和七年前的你是兩個人,七年前你的細胞隨著時間凋亡,七年后這個人就不你了之類的文青話。
我應付著說,「那就讓我新長出的細胞也你,不就沒這問題了嗎?」
高興地摟著我的脖子,「那我怎麼才能知道你七年后是真我還是假的呀?」
七年,還長遠的時間,我想也沒想,「只要那個時候我們還在一起,就結婚!」
我沒想到七年一晃眼就過去了,而我履行不了結婚的諾言,又不愿意放開小瑜,只能買支貴一些的手表哄高興。
怪就怪這個奢侈品柜姐,收錢倒是飛快,調貨卻晚了一天,害我忘記了紀念日。
15.
我跟斌子說,你走吧,我想自己待會兒。
斌子看了眼桌上的包子和粥,又看了眼我蠟黃的臉,終于不舍地走了,「那你好好照顧你自己啊!」
家里沒人了,我的眼淚又莫名其妙地流了起來,估著小瑜還是放心不下我,讓李慶慶來看一下,順便帶點吃的。
如果放不下我為什麼不能親自來看看我。
至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啊。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離開!
我怒氣沖沖的吃完了粥,蒙上被子睡覺。
我以為我在昏暗的房間睡了很久,一睜眼才剛到中午,我已經請了病假卻又不想獨自面對這空空的房間。
或許是一次新的開始呢,我這樣安自己。
你有本事離開我,我就有本事忘了你。
16.
卻兜兜轉轉,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單位的樓下。
記得那會兒我跟還是實習生的談,被同事發現了,我們公司管理比較嚴格,止辦公室。本來是有機會轉正的,但放棄了。很有骨氣的從頭開始,再找了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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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學校背景,孩子找工作終究是比男孩子要困難一些的,但生生給自己找了一份與我們公司旗鼓相當的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
收到錄取通知的時候很激的帶我來了那家公司,說們公司也有像我們公司那種幾十層樓的觀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