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某一日請假了,后來我就沒有見過的粥了。
我也不好意思去問,「喂,以前每天都該送粥的,怎麼現在不送了?」
遂借著打咖啡的時間向的介紹人打探了一番,才知道那日請假,是在宿舍的違章電著火了,還好舍友及時發現,但被學校通報批評了。
難怪了。
餐廳通知我有位置了,我把手里的活推了推,邀請和我一起吃飯。
沮喪的臉瞬間恢復了彩,那天,我們都早早地下了班,去了那家平時我舍不得吃的餐廳,花掉了小半個月的工資,一起品嘗了新西蘭風味的小羊排和白葡萄酒。
有些擔心地問,「師兄,這里是不是很貴啊?」
我拍了拍口的錢包,「不怕,師兄有錢。」
不勝酒力,喝多了些就開始抨擊這蟹膏不如直接吃大閘蟹舒暢,又說鵝肝味道怪怪的。
如果換做,不見得比餐廳差。
我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想起前幾天因電失火被通報時的沮喪樣。我說,「但是,違章電還是不要在宿舍用,太危險。」
聞言,瞬間臉憋得通紅,「師…師兄,你都知道啦…」
我點點頭,「也是偶然聽同事說的。如果你想做飯。可以去我家。」
的臉更紅了,搞得我也跟著張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我家有廚房,都是安全的電,你可以住…你別誤會啊,我合租的室友買了房結婚去了,就還空了個房間…」
微醺而激的臉刻進了我的心里,又在今夜,鉆進我的夢里。
明明是幸福的回憶,卻如同一把散彈槍,在前,碎進五臟六腑,渾沒有一完好。
是什麼時候變了的呢。
是我作為男人沒有擔當,是我不甘寂寞見異思遷,是我長久以來對的忽視。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李慶慶說得真對。
23.
我似夢非夢,囫圇混到了天亮。
拿起新樓盤宣傳冊,其中有一份,邊角已經有磨損。
「小瑜,讓我找到你,讓我們重新開始。」
天亮了,在那個郊區的樓盤,我遠遠看到了小瑜…
和的「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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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那個人,高校籃球新生賽見過,印象很深的一個學弟,籃球隊的全能大前鋒,我還加過他的微信。
24.
這是個裝修的現房,已經賣出一大半,走的是高端小區路線,售樓有活板房搭建的樣板房,與住戶分開,保證住戶不被打擾。
這里最小的戶型五十平,一室半的設計,比我們之前住的地方小一些,但規劃更合理所以樣板房看起來還寬敞。
只是這個均價,略高了些,小瑜可能更喜歡價比高的。
我從樣板間出來,打算趕往下一個樓盤,卻見一個悉的影抱著一箱品從公站下車,艱難的向小區里走,那個箱子太大了,擋住了的視線。
我激的還未沖進大腦,就被人搶了先,冷熱替間心口堵住了。
那是一個非常高的男人,輕松抱起箱子,鎖著眉頭,埋怨小瑜去買東西也不他一起。
小瑜了額頭的汗,有些局促地笑了,「不好總是麻煩你。」
那男人也不回話,仿佛真生氣了一般,邁開大步向小區走,小瑜趕著跟上。
我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兩三天的功夫,小瑜跟別人住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側低了頭,在小瑜看不到的高度,用一種寵溺的目看,片刻后他似乎到我的目,略一回眸,虛看我一眼又蔑視的收回了目。
我認識他,算起來,他應該和小瑜同屆。
我從不覺得小瑜邊能有比我更有競爭力的人,否則,早該在三年前果斷分手。
此此景,我實在是理解不了,這還是我認識的白小瑜嗎?
怔了片刻才木愣愣的抬腳向前走,卻因為沒有門卡被保安擋住。
25.
那個男人殷大衛,剛進學校就因為籃球打得好有了一群后援隊。
大衛控球,世界一流!
大衛防守,滴水不!
大衛大衛!姐姐你!
我還記得打著節拍的生們在看臺上瘋狂的樣子。
我看過他打籃球,確實牛,但那會兒忙著畢業論文和實習找工作,很久沒打球了,只加了微信,他還謙虛的,說將來等師兄空閑了再討教討教。
結果后來小瑜畢業,我回學校參加的畢業典禮順便和師弟們友誼賽了一把,被他打手一次,連人帶球撞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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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安他,沒事,師兄扛得住,打球就該暴力些。
他卻黑著臉扔了球提前下場了。
以前不知道,只當他心不好。
現在想想,他應該是也喜歡小瑜吧。
在門衛那里遞了一盒煙,大爺連連擺手說你這樣不行的,你要真是訪客,你請業主打個電話說一下!
我給他看我和小瑜的合照,「這真是我朋友,我們因為誤會吵架了,我想找解釋清楚。」
殷大衛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
「師兄,好久不見。」
他走出來,順手把后的電子門合得嚴嚴實實。
我怒火攻心,揪住他的領口,「你和白小瑜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