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此事上能得到丞相的支持,想必力會削減不,這恐怕也是君墨不是初一十五而登門的原因了。我很的同意了他的想法,也順理章的拿回了大半本就該屬于我的權利。
「皇上,蘇貴妃與您有著多年的分,是萬萬舍不得你難做的。你也知道的,子活潑,又多年沒有子嗣,所以總是小孩子氣。您多哄哄,想必很快也就好了。」我知道君墨想著先讓蘇容有孕,好提的份位,便著重提醒他與蘇應歡如今最大的問題。
「至于蘇常在那里,倒也是無妄之災,后宮諸位姐妹都不容易,作為皇后,我一定會多加照看的。」
「梓潼,你真是朕最的護心甲,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呀。」得了我的保證,君墨終于有心思開始做戲了,他一臉慨,拉著我的手不放。
可惜你并不真的如此認為,甚至想要我的命。這些年來我的辛苦大抵是被你全然辜負了,不過沒關系,你用等價的還我就好。
晚上他便留宿在我宮里,親昵的著我坐在床沿。我心里明白,這是他對我的「獎賞」,賞賜我為他理眼下的難題。可我卻毫無心思,輕輕避開了他來的手,沏了杯安神茶給他。衫將將解開,他便睡了過去。
我是要做太后,但只要有玥兒一個孩子就夠了。既然我已不需要其他子嗣,那和這個男人的任何親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
既然答應了他要好好照顧蘇常在,次日我便派人將請了過來。
這算是我第一次正經看,夢里對著鏡子看了很多遍的雍容華貴的皇后蘇容與眼前這個面怯懦、眼神飄忽的子有些許不同。
只是到底是看過了的半生,所以我清楚眼前這個楊柳般弱的子實際是怎樣一個心思深沉的人。手段不算十分高明但夠狠,還能運用最好的倚仗,最后也確實功了。
我是要為太后,而不是君墨的皇后,所以我要對付的其實就是君墨而已。至于這個人,我想若是我不能如他們所愿就這麼病死,當皇后的事恐怕還要在排排隊吧。
照著我答應君墨的,我的確安了。只是君墨為男子,大抵不知道安與「安」之間會有多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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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妹妹還是在蘇貴妃邊,已覺得十分清麗俗,如今一見,更覺得與眾不同。」
「只是看起來容憔悴,想來今日也是有些郁氣。我既是皇后,便托大做各位妹妹的姐姐,不得要勸妹妹幾句。既然了君上的妃嬪,就要為君上分憂。我知妹妹出微寒,但未來可要曉得眼界寬闊,莫要因為一點小事惹得君上心憂。」
我這分明是夸獎、勸,只是蘇容眼底的郁更深了。到底不是那個被君墨藏起來寵的人了,即便做丫鬟也淡然從容的神已經不見,我漸漸從眼中看見許多人的樣子,比如如今的李充容、王貴人、張嬪。
我的心頭突然一空,雖然我派去查看蘇容份的人尚未回來,我還不清楚君墨是從哪里挖來了這朵小解語花。可在這深宮,解語花似乎也不能永葆,已經為這后宮中的一員了。
這就是他哪怕殺了我也要扶持上位的人。我錯付,他也耳聾眼瞎,所以現在的路,也是他自找的。
我不僅安了蘇容,更晉升了的份位,賞賜了許多華寶。往日君墨為了藏住,必定是只肯甜言語而疏于賞賜。可人想來便是虛榮的,不然蘇容當初也不敢在蘇應歡眼皮子底下把賜之戴在頭上了。
我升為貴人,連晉兩級,理由是溫解語善解君意,又賜華服珍寶,并差我宮中的首領太監送回宮。
我要讓這幾日舒舒服服的,不再被蘇應歡找麻煩,不再被差不多的低階妃子嘲諷。我要有人結,有人羨慕,有人奉承。我要深切的明白今日以后與今日以前的區別。
只有這樣,才能會到這后宮份的重要,才能品味出權力的滋味,才能明白自己需要什麼。等回過神來,就該知道做什麼了。反正早晚都會滋生出這野心,那時間由我決定也沒什麼。
君墨倒是難得的生了氣,他大概也沒想到我的安工作這麼徹底,昨天的旨意一出,今天的朝堂上便有人拿著蘇容的出大做文章。
「昨日一看蘇常在的確憔悴人,又想著君上的話,便做主抬了份位,豈之反而惹得君上怒,是臣妾失職。不如,君上還是收回這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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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算悟到了那些人辭上奏的快樂了。要麼是我,要麼是蘇應歡,如今我這也算不上錯,他若真收走了印也不算名正言順。更何況蘇應歡,現在才是他更為提防警惕的對象。
于是君墨也只能發發脾氣,本著臉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