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拂音低聲說道,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這修真界里,劍靈真的是絕世罕見,哪怕就算是極佳的仙劍也不一定會有劍靈,也難怪顧拂音那麼驚奇了。
既然他們已經察覺出來了,那我一直這麼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我蜷在劍里,簡直想得頭疼。
因為我現在魂魄不全,導致我變得更笨了,一腦子,就頭疼得厲害。
顧拂音似乎還覺得看得不仔細,上前幾步,便將塵水劍握在手中。
啊!
我在劍里無聲尖。
臭人,快把手拿開!
顧拂音溫熱的手握著劍柄,另一只手緩緩地劍上的紋路,如同在著我的一般。
塵水劍震出一道帶著殺意的劍氣,將顧拂音震得往后退了半步,眸中的驚訝很好地被掩蓋,換上了一如往常的溫笑意:「原來如此,這劍靈脾氣看起來不是很好。」
3
我最討厭顧拂音了,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
因為總是笑瞇瞇的,看起來極其溫,然后說一些讓我不開心的話。
比如現在,盡管笑容和,但我知道一肚子壞水。
「小芍藥,是你嗎?」
顧拂音了劍柄,氣得我帶著塵水劍飛起來,狠狠地用劍柄敲了一下的手腕。
顧拂音也不生氣,笑了一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
「果然是小芍藥,你出來見見我嘛,紀和清已經走了。」
顧拂音說,我聞言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才不想見這個壞人呢!
雖然心里這麼想著,但耐不住顧拂音弱弱的祈求,我還是不不愿地現出靈。
「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把?」
我穿著一水綠的子,表臭臭地站在的面前。
誰能想到顧拂音竟然一下子將我抱住,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我措不及防,更何況顧拂音的小臂還地環抱住了我的腰。
「小芍藥,我很想你,以為你真的死了。」
顧拂音聲音悶悶的,我從未見過如此落寞的樣子,真像換了個人。
但我立刻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卻沒想到顧拂音竟然被我推得往后踉蹌了一下,剛好這一幕被走進來的紀和清看見了。
三個人沉默著,這種詭異的沉默真想讓我躲進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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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沒站穩的,絕不是我惡意推你,你不要誤會我!」
我指著顧拂音對著說,快速輸出一段話后,我就忙不迭地鉆進了塵水劍中。
「哈哈,真是可啊。」
顧拂音笑著搖了搖頭,但紀和清在聽到這句話后,眸卻微冷。
半夜,我在塵水劍中睡覺,恍惚間好像聽到了紀和清在念我的名字,那一聲聲「芍藥」簡直得我心煩意。
魂呢?
我氣得從塵水劍中出來,看到了在一片幽暗之中躺在床榻上的紀和清。
他的睡姿很規矩,看起來賞心悅目,不像我,睡覺一直都不安穩。
之前婚沒多久后,夜里我總是會將紀和清一腳踹醒,但我還渾然不覺。第二天,他總是會向我告狀,例如:
「你昨天晚上又踹我了。」
高嶺之花般的劍尊神有那麼一委屈被我很好地捕捉到了。
我心虛地不敢回答。
「以后不要再踹我了。」
他這麼說,我連忙點頭應答。
想到這里,我嘆了一口氣,現在沒有我睡在他邊打擾,想來他每個晚上都會睡得很好吧。
「芍藥……」
雙眸閉的紀和清面蒼白地著我的名字,我皺眉湊近去看,他看起來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
奇怪,什麼噩夢能和我有關?
我詫異地想,難不在他的夢里,我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妖?
有可能,心下想著,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必須進去看看了。
我了紀和清的夢,夢里春暖,正是人間芳菲之時。
春水州上,那座悉的大殿上,白鶴緩緩飛過。
我慢慢地走進去,隨著我的腳步,夢境發生轉變。
目大紅一片,歡聲笑語,看到門上著那大紅的喜字后,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好像是我和紀和清大婚的那一日。
「一拜天地!」
那高昂的嗓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轉頭便看到一對新人。
是紀和清和我。
青年穿著一紅,襯得他如玉致般的面容更加妖冶。
「二拜高堂!」
我和紀和清拜的是永和宗的長老們。
「夫妻對拜!」
這一聲,我好像看見了紅蓋頭下那張害欣喜的臉,此生我最快樂的時,就是從嫁給紀和清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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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當時有多人反對,有多人不看好,我都不在意。
我紀和清,愿意與他長相廝守。
那時的我無比天真,怎麼也不會料到之后的事。
畫面再一轉,我看到了一的紀和清,他手中的塵水劍都快要握不住,強撐著站起來,整個人搖搖墜。
此時天雷滾滾,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此時才過了二十四道,照這麼下去的話,紀和清很有可能會死在天雷之下。
「紀和清!」
我聽到自己慌至極的喊聲,穿著鵝黃的從遠跌跌撞撞地跑來,想要接近紀和清,但卻被他狠狠地一把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