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回到一葉州后,日子過得平穩安寧。
我不用再依附于塵水劍,而是呆在聚魂燈中安養魂魄,只是現在聚魂燈不能離我太久,否則我的魂魄又會散了。
「小芍藥,我喜歡你,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
那日,顧拂音穿著一襲青,墨發低挽,年眉目如畫般綺麗,笑容好似三月春,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目。
喜歡?
我聞言便垂下了頭,我現在已經承擔不起任何人的喜歡了。
「我發誓,我會永遠芍藥,無論幾生幾世,只要我遇見,那麼我一定會好好。」
顧拂音站在我的面前發誓,他神鄭重,毫不做假。
我震驚地看向他,沒想到他竟然敢發這種誓言,下一世的事,那就是下一世的事了,怎麼能和這一世牽扯起來。
我垂眸想了很久,久到顧拂音都以為我要拒絕他了。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溫潤風雅的年,他眸中的真摯和對我的,那一刻,我聽到自己緩緩開口,輕聲道:「好。」
「我嫁給你。」
這個回答對于顧拂音來說,簡直就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他將會娶到自己了一百多年的姑娘,他守得云開見月明。
自那日起,我們就忙了起來,許多師兄師妹們聽聞我們的婚事,也要趕來幫忙。
顧拂音在永和宗有超高的人氣,之前他扮作兒的時候,就得到了大批男弟子的芳心,當他恢復男兒的時候,他就了萬千弟子心中的慕對象。
弟子們的追求攻勢,比男弟子們還要瘋狂。
現在這位永和宗第一年要親了,許多弟子們在那個夜晚簡直要哭暈了頭。
說起來,我在永和宗的地位實屬有些尷尬,最開始,為一株芍藥,整日黏在紀和清旁,已經讓許多人心生不滿,在我為劍尊夫人后,眾多弟子對我也并不尊敬,在修真界,一直是實力至上,永和宗弟子們都是層層選拔出來的才子,誰會去尊重一個修為低的芍藥?
之后又傳出我逝的消息,繼而又復活于聚魂燈,要與紀和清,我那前夫的師弟親。
我沉重地嘆息了一聲,疲憊地扶額。
這些事在眾人眼中看來,估計是說不出來的詭異,不知道背后會有多人議論我,我與顧拂音親,又會引來多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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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能盼著一切都能順順利利,從此過上平穩安寧的生活。
13
在大婚前幾日,我正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嫁,不知為何,突然門強烈地晃了一下,我循聲去。
我看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是紀和清。
他面蒼白,神郁,眸中泛紅,一襲不染纖塵的白也掩蓋不住他有些快要魔的況。
他抬眸,神冷淡地看向我,那神看得我心頭一滯。
「芍藥,我們并未和離,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他涼聲問道,然后慢慢走近我。
「你曾經不是說,最喜歡我,最我嗎?」
他問,然后走到我的面前,大片的影遮蓋住了我,我有些看不清紀和清的神。
我咬了咬牙,不知作何反應的時候,我聽到紀和清問我。
「我們可不可以回到從前,像以前一樣?」
這句話讓我再也不了了,我直接把手中的嫁甩在紀和清的臉上,全因為抑制不住的憤怒而抖著。
「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我!」
我厲聲問道,淚水不自覺地落下。
「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難道你覺得將我害死,還不夠嗎!」
我憤怒地質問著,紀和清神未變。
那件大紅嫁落在地上,落在紀和清的腳邊,他垂眸淡淡地瞥了一眼,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與我,才是最好的良緣。」
話音剛落,紀和清就靠近我,我剛想掙扎,就見紀和清微微抬手,在我的額心點了一下,剎那間,滔天的困意襲來,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紀和清將睡過去的人抱在懷中,毫不留地踩著嫁離開。
在我睡過去的那一刻,我想的是,完了,顧拂音如果找不到我,以他那樣的格,估計會瘋的。
……
紀和清并未帶我回春水州,他回到了穹華山,他神后的居所。
自我醒過來后,我就待在那件暗的屋子里,右手被鐵鏈所捆綁住,我心暗罵紀和清是個偽君子,卑鄙小人。
我不知道紀和清要困住我多久,五日后就是大喜的日子,四海八荒那麼多的人,都會趕來參加,萬萬不可缺席。
我急切地咬了咬牙,不斷掙扎著,想要掙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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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這時,紀和清推門問道。
他走進來,將食盒打開,然后對我說:
「里面都是你吃的,還有梨。」
紀和清整個人看起來心不錯。
我聞言便偏過頭,嫌惡地皺了皺眉,不去看他。
「我恨你,永遠恨你,所以不要再假惺惺的了,這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我轉過頭,對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紀和清角的笑意漸漸變淡,眸中的緒逐漸冷卻。
「芍藥,曾經我教會過你很多東西,有一點,在強者的面前要適當地屈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