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放在床上,他把頭埋進了我的肩側,「你想好了嗎?」手還不忘記在我的腰側。
「我想好了,我想我是喜歡你的,我不介意你的心上人是個帥哥。」
「???」傅硯珩抬起頭來,一臉疑的盯著我。
6
「我知道,你喜歡李醫生,不過沒關系,既然我們說夫妻,我就應該接你的一切。」我義正言辭的說。
聽到這兒,傅硯珩再也忍不住了,含住了我的,支支吾吾地說,「沒有的事兒,」
「我要開始履行丈夫的義務了。」
小狗的力就是好,等我們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被他折騰的疲力竭,任由他溫的親吻著我的額頭,鼻尖,。
恍惚之間,我聽到他輕輕地開口,
「你是不是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認出來我呢?」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傅硯珩的臥室醒來的。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只留下了一條微信,「早餐在餐廳里,早上有臺手,我先去醫院了。」
我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想想還是很面紅耳赤。
不過覺他昨天約約說他和李明晰是沒有的事,這又算什麼?
我的 cp 要 be 了?
想想還有點惋惜。
從那天之后,我和傅硯珩有好長時間沒有怎麼見面了。
他把他的床褥和日用品又全部搬回到主臥,我以為這會是我們更近一步的新開端。
但是我倆連面都基本上見不到。
白天我在忙著準備畫展,傅硯珩在醫院坐診;晚上我倆忙活完一天的事之后,好幾次正在吃飯,傅硯珩又被電話喊走了——他總是要加班。
我也很心疼他,在他連續加班一個星期后,我盡我全力給他準備我的拿手菜,那天他下班比較早,在玄關看到我在廚房做飯,傅硯珩趕忙了外套洗手,來廚房幫我打下手。
在我切菜的時候,傅硯珩從后面輕輕抱住我,把臉頰在我的耳側,用清冷的聲音向我示好,「小瑜辛苦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喊我小瑜?」
我終于表達出了我的不滿。
他用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我的耳朵,「那我應該喊你什麼?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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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噌的一下紅了,「姐姐。」
「……」
看他一副矯的樣子,我剛想開口說不勉強他了,他就接了一句,
「姐姐。」
我的天,我要淪陷了。
我原以為這將是一頓其樂融融的晚餐,直到看見傅硯珩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
「……沒事,不想吃算了。」我率先放下了筷子,的確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我好怕我倆食中毒。
還沒等他說話,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他眉頭鎖的樣子,我知道他又要去加班了。
「對不起,臨時有個手,我得回趟醫院。」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趕去。
「飯菜留著別扔,我回來接著吃,你去爸媽家吃或者點外賣都行,別等我了。」
我砸吧,「我去外面找點吃的。」
最近吃飯沒有什麼胃口,只想吃點辣的,所以我去了我和萬清經常去的一家川菜館,點了一份辣的宮保丁蓋澆飯。
回到家,我又趕著開了一個會議,明天就要舉辦畫展了,我們需要事無巨細地統籌好一切。
7
忙完以后,已經晚上 11 點了,傅硯珩還沒有回來,明天是對我們公司來說極其重要的一次展覽,我是希他能到場支持的。
我嘗試發了一條消息給他,「明天有時間去看我的展覽嗎?」
過了兩分鐘,他給我回了消息,「抱歉,明天還有工作。」
我嘆了口氣,
是啊,早該想到的,他太忙了。
畫展在市人民醫院附近的館舉辦的。從早上起來,我就不太舒服,惡心頭疼,我簡單墊了一點早飯,吃了對乙酰氨基酚,就急忙趕到了館。
但是我寧愿我沒有舉辦這次畫展。
我正在與館工作人員談的時候,看到了遠的傅硯珩。
他的外在條件實在是太出眾了,高挑的材,架著一副金框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引得周圍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他。
當我還沉浸在他推掉工作來看我的展覽時,我注意到了他邊還站著一個人,挽著他的手腕。
是一個材同樣高挑,樣貌出眾的,人。
人親昵地挽著傅硯珩的胳膊,看到了喜歡的畫,還會搖晃他的胳膊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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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珩也是一臉寵溺的笑著看,微微彎腰和談著什麼。
我知道這沒什麼,畢竟我們是形婚,但是心里還是充斥著莫名的酸。
我鼻子一酸,和工作人員結束了談,轉進了洗手間。
然后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我吐了。
我覺到不安,非常大概率我可能中獎了。
在三十而立的年紀能擁有一個幸福滿的家庭,和人的結晶,可以算是人生一大事。
如果沒看見剛才那一幕,我一定會覺到喜悅與幸福。
整個上午的展覽我都心不在焉,我知道傅硯珩已經看到我了,因為我用余瞥到他數次有想向我走過來的舉,但是都被邊的孩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