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 A 大那個校草嗎?」
「你認識?」
「我在 A 大的表妹給我看過照片,長得確實帥,網上都在傳,不過聽說這個小帥哥很高冷,平時不說話,要聯系方式的都被拒絕了。」
高冷?
明明是只要半個小時不回消息,就會發一堆委屈消息的人。
「正好這次咱們公司要去 A 大做采訪,到時候你也跟著去吧,還能近距離看看小帥哥。」
想拒絕但被駁回,我只好跟著。
走在學校里,我好幾次聽到了許笙的名字。
可真是個風云人啊。
很快,同事通知采訪要開始了。
還沒踏進備采間,我就聽到悉的聲音。
「你當時高考績這麼好,選 A 大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喜歡的孩在這個地方,所以我來了。」
我愣在原地,看著教室里的人。
許笙還是簡單的白襯衫,模樣溫潤儒雅,說起心上人的時候角還帶著笑意。
7
我走進教室的瞬間,他眼睛亮了起來。
那模樣,要不是面前還有攝像機,估計他能直接撲上來。
之后的問題,許笙很明顯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眼睛總止不住落在我上。
我同事不解,但專業還是讓一個個問題問了下去。
同事:「最后一個問題,方便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生嗎?」
許笙的眼神,瞬間看過來。
「長頭發,白子,大眼睛,喜歡玩游戲,喜歡看櫻桃小丸子。」
我:……
全場就我一個穿白子的。
好家伙,你直接報我份證號碼好了。
頂著同事們異樣的目,采訪終于結束了。
許笙立馬就想湊到我邊。
只可惜,他才剛靠近,就被他教授的一通電話給走。
而我,為了整理采訪稿件,一直忙到晚上十點。
眼看太晚了,我趕收拾東西回家。
剛下樓,面前突然出現冰封玫瑰,花束放下之后出一張清俊的臉。
「姐姐,送給你。」
我有些晃神:「你怎麼來了?」
「太晚了,姐姐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我看著他手中花心思復雜。
「不是都說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聞言,許笙立馬耷拉下腦袋,要是有尾的話估計都已經拖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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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就這麼不喜歡嗎?」
說著,許笙又抬眼幽怨地看我一眼,迅速低下頭。
「姐姐以前不是說很喜歡我嗎,明明以前是你說要一直我的。」
我聽著控訴沉默不語。
當初我看上許笙的臉,確實各種話都說了個遍。
只是知道他的年紀后,我又有些后悔。
陪一個男人長是非常漫長的過程,我不愿意深陷其中。
「就因為我年紀小,所以姐姐不喜歡嗎?我什麼都沒做,就被姐姐判死刑了。」
熾熱的目一直落在我上,我不敢對上許笙的視線。
剛開始談的時候,我純粹是看上這張臉了。
但是越接下來,越能察覺許笙的與眾不同。
外人面前冷清疏離的人,其實是個會撒的嚶嚶怪。
我從未想過,這麼一座莊嚴的大山,也會為我傾倒。
「姐姐,你就這麼狠心嗎,非要丟下我。」
許笙湊上來,一雙桃花眼中都是我的倒影,看得我心臟直跳。
直到到了家樓下,我才猛然清醒過來。
「我先上去了,你也回宿舍吧。」
許笙怯怯地看我一眼,小聲說。
「姐姐,我忘記帶宿舍的鑰匙,今晚好像回不去了……」
我:「……那你住酒店。」
「……沒帶份證,而且酒店的價格,我承擔起來……」
他聲音越來越低,最后一副想轉就走的模樣:「沒事的姐姐,我不打擾你了,我找個天橋待一晚……」
這一瞬間,我認命了。
許笙跟在我后進了家門,驚喜的目將房間掃視個遍。
我直接給他指了個房間。
「你就住那個房間吧,衛生間在那邊,你洗洗趕睡。」
說完,我也去洗漱了下,等我躺在床上時,忍不住嘆氣。
沒想到啊,還是把人帶回來了。
「姐姐,姐姐。」
外面傳來聲音,我一打開門就看見浴室的影。
以前都沒覺得我家的磨砂玻璃這麼明,雖然是一個模糊的影。
但是每一個抬手的作都格外清晰。
寬肩窄腰大長,誰看誰不迷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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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都擋著的。
我剛想著,就聽到里面說。
「姐姐,我的服打了,我好像沒有服穿了。」
8
沒辦法,我翻出了我弟的服。
門卻悄悄打開,出來一只手。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小臂還帶著水汽,白皙的手上甚至還發著冷。
「謝謝姐姐。」
我剛把服遞上去,下一秒,那只手突然一轉,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拽進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氳,我被堵在浴室的角落里,后是白皙的膛。
「姐姐……」
「姐姐喜歡嗎……」
「姐姐,我長大了,姐姐要不要睡回籠覺?」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刺眼的晃醒的,下半就像是被拆下來重新組裝過一樣。
腰上還被一只大手錮住,我偏頭就看到許笙的睡。
他閉著雙眼,睫纖長遮住眼下的影,安靜得就像中世紀油畫上沉睡的天使一般。
我勉強坐起,在滿地狼藉中,找到了我昨晚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