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耐煩地拿起遙控換臺,聽見我在哭鬧,把手里的東西摔地上,眉眼間一片霾。
他摔東西我也摔東西,我推倒比我還高的青花瓷花瓶,對來捉我的傭人又錘又咬。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汽車引擎聲,我知道,是爺爺回來了。
我一屁坐在地上。
下一刻,客廳里響起震耳聾的哭聲。
「這是怎麼了?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麼哭這樣?」
年輕時候的眉眼和秦州嶺很像,而我又傳了我爸的好基因。
兩位長輩初次見到我都愣了愣,互看了一眼,目中閃著什麼。
我懷疑……他們都認為我是對方的私生。
爺爺是商業聯姻,雖然維系這段關系的不是,但在我的印象中,他們一直相敬如賓直到白頭。
我急忙爬起來,抓住的擺往上爬,委屈道:「,爸爸他不認思思,還推思思,你看思思的手,都流了!」
秦州嶺咬牙切齒:「那是你自己摔的!」
4
親子鑒定表明我和秦州嶺的親子關系有 99% 的可能立。
我那喜當爹的便宜老爸一拳砸在醫院墻壁上:「不可能!」
爺爺一聲不吭,但皺的眉頭說明了他現在的心。
他心里肯定以為老爸小小年紀就在外面搞。
把我傷的手指包扎球,神復雜,問我:「你媽媽是誰呀?」
事有點玄幻。
不好說。
說了萬一被當神經病該怎麼辦?
我眼珠子轉,摟住的脖子,一臉委屈的樣子:「,思思也不知道,有人告訴思思要來這里找爸爸和爺爺。」
「,你真的是思思的嗎?思思真的有爸爸了嗎?」
我眨大眼睛看著年輕了好多的,以期用自己的一雙小鹿眼蒙混過關。
咳嗽一聲,看向爺爺。
爺爺繃著臉不說話。
只能看向秦州嶺。
秦州嶺神呆呆的,沒反應過來。
「要不,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老爸就是不信邪,再做一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確實是他的兒,不知來歷。
監控也查了,我像是憑空出現的。
他們得好好消化一下這個消息,我等啊等,窩在懷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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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睡在秦州嶺的胳膊上。
小小年紀,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腳還踩在老爸英俊的臉上。
「爸,秦州嶺……」
我住他的鼻子,湊到他耳邊。
被他一胳膊掄到了地下。
疼死我了。
我躺在地下就開始哭。
跑進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州嶺,你現在是當爸爸的人了,給我規矩點別欺負思思!」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接了我這個從天而降的乖孫。
我不是自夸,我真的很乖。
除了在秦州嶺面前。
老爸剛醒就背了一口大鍋,異常煩躁。
又看到我在懷里做鬼臉,指著我半天都說不出話。
5
有了的支持,我了老宅的小主人,地位凌駕在我那個老爸之上。
而秦州嶺顯然對我這個便宜兒接無能。
畢竟我一個不爽就喜歡挑撥離間。
現在的秦州嶺被停了信用卡,每月的零花錢從五位數降到了三位數,還被限制了和狐朋狗友出門的次數。
「你都是當爸爸的人了,要給思思寶寶做一個好榜樣。」
這是的原話。
在秦家的時間久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對這個爸爸觀很不好。
秦州嶺問了我許多次原因。
我每次都閉口不言。
除此之外,他更好奇的是我媽是誰。
但說到這個的時候,我就變得暴躁易怒。
幾次之后他雖然更好奇了,但到底不會再在我面前提起。
6
我暗給秦州嶺洗腦,說他缺席了我的人生,導致我的年一點都不快樂。
期以此喚起人渣老爸的愧疚,方便日后實施我的計劃。
可每當這個時候,秦州嶺就滿臉鄙夷:「得了吧,我看你快樂。」
我哼哼兩聲,不和他計較,而是轉頭召喚。
秦州嶺:「……」
洗腦多了,他也就慢慢接了這個設定,開始在各個方面補償我。
我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他也會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直到某一天他要出門,我拉著他的說要和他一起去。
我盤算了媽媽的日記很多遍,終于回想起這次秦州嶺和朋友的聚會是一個重要節點。
秦州嶺猶豫了。
「思思,這是我和朋友的局,還是不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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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我更要去了。
我湊近他,假裝難過并威脅:「爸爸,我想去,你不讓我去,我告訴爺爺。」
秦州嶺角一,從來沒有那麼無奈過,他似乎還想和我講道理,可是抱歉,三歲小孩從來不講道理。
秦州嶺朋友的酒吧,倒也不是什麼違法紀的地方。
但他們幾位公子哥啊,玩得可嗨了。
我和秦州嶺趕到現場的時候,各種類型的姑娘們排排站。
我爸那位狐朋狗友宋子欽把十萬塊錢拍在桌上,豪爽道:「你們誰把這些酒全喝完了,這錢就是誰的。」
秦州嶺一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把晦暗的燈一換,刺眼的大燈晃著眾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