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嗯。」
「我們清心派很牛,是最厲害的一個。」
「沒錯沒錯。」
「但是其他門派之間實力相差就不是很大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年見我如此上道,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說道:
「這子,姓唐名昭昭,是剩下門派中略微強一點的誑派掌門的親兒。」
「主打的就是重重,隨心所,為所為。」
「我去,好厲害。」
敢是魔教分教啊!
難怪穿得比我還浪。
「是這樣的,聽說天資極好,本來應當可以碾我們,做掌門的弟子。」
「啊,看實力是這樣的。」我毫不心虛地點頭夸贊。
年也點了點頭。
「對,不過最后聽說出了意外,好像被別人刷下去了。」
「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來頭,不過大概就是有錢,或者有權。」
?這話我不聽。
我看他:「難道不可能是有實力?」
年扯著角,輕笑了一聲:「怎麼可能,不信。」
「……」
哼,信不信!
我才不和小輩爭!
7、
后面多日我都和這個年坐在一起聊八卦。
如此算來,我和這個年左右也算是認識了。
某日下課前,他忸怩地告訴我,他蠻揚肆,以后可以一起做座位搭子。
和我說他名字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怯的小妻。
有點意思,不過沒有我那個表里不一的師尊顧洺卿來得有趣。
我日日挑著月黑風高夜去找我的師尊「學習」。
我不勾引他,我就好好學習。
主打就是反差。
一月后,仙門組織了圍獵。
說是圍獵,其實就是暗地里這些長老之間關于教書教得如何的切磋。
圍獵的前一天晚上。
我照例死皮賴臉地待在仙泉里泡。
鑒于我這一個月日日如此,顧洺卿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默許了我。
甚至我泡得太長,他還會拎著他的小巾,站在邊上幽幽地看我。
比如說今日。
不知道是不是我今日泡得實在是太久了,他居然走近了幾分,開口。
「裳蕭狐。」顧洺卿喊我的名字。
我泡得渾麻,都快睡著了,有些忘我,隨意地「嗯」了一聲,連他的心思都懶得看。
「明日圍獵之地靠近魔界,周圍雖然有結界,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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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定當給師尊拔得頭籌。」
我閉著眼睛回他。
顧洺卿安靜了好一會沒說話。
良久。
「不。」他說,「不必,為師對這名頭并沒有什麼興趣。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
顧洺卿的聲音逐漸靠近。
我本來懶散的狀態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逐漸收回,慢慢地直起。
等到我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顧洺卿的腳已經站在了我腦袋的后面。
霧氣繚繞。
余下,我甚至能看見顧洺卿沾著水珠的。
嗯,居然不多。
他見我不說話,于是蹲下了子,湊到了我的耳邊。
「嗯?聽見了嗎?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就行。」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后。
怎麼回事。
明明仙泉就很燙,可顧洺卿的呼吸卻比這仙泉的還要清晰。
灼得我都快要燒起來了。
「啊……哦哦哦。」
我張得不敢回頭去看他,微微屈把自己埋進了仙泉里。
【這個笨蛋,泡這麼久,不會被煮嗎。】
……會,但是誰你得這麼近。
難不讓我現在回頭去看你?
還不如直接煮算了!
等到后面我實在是被煮得不行了,才飛快地從水里爬了出來。
和顧洺卿說了一句「再見」,就立刻跑開了。
晚上回到我自己的宅院后,直接上床秒睡。
當然,夢里不意外地又看見了顧洺卿。
不過對比前些日子的遇見,這次的顧洺卿穿得了許多。
只單單穿了。
顧洺卿的發微,隨意地鋪散在他的上。
我走了過去。
前些日子最多只是兩把,過過手癮。
可今日不知道為何,我突然覺有些不太滿足。
我蹲在他的邊,看他口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別說,長得是真好看。」
「就是這有些欠。」
顧洺卿的呼吸又了。
不知為何,我莫名的心跳有些快。
使壞地近了他的臉。
輕輕過顧洺卿的臉頰,最后停在他的耳邊。
「哼哼,為什麼要在我的耳邊說話。」
我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顧洺卿抖了抖。
我很滿意他的反應。
我勾著輕笑。
「讓你也一下這麻麻的覺,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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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一夜好夢。
早上是我自己下的山去集合。
因為不知道怎麼地,我整個仙山都翻遍了,也沒看見顧洺卿的影子。
不過大多數的同門師兄妹的邊也沒有師尊跟著。
「哎!這里!」
是蠻揚肆的聲音。
他見我像無頭蒼蠅一樣,便想讓我干脆和他站到一起好了。
就在我準備過去的時候,一道悉的聲音響起。
「裳蕭狐,站過來。」
顧洺卿的聲音在整個場上顯得那麼清晰。
周圍所有人的目都看了過來。
包括蠻揚肆。
他微張,呆呆地看看我,又呆呆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消失了一個早上的清心派掌門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現了。
我無語地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了他的邊上。
該死的,我在同門眼里廢的形象全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