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小刀比在的脖子上,細細劃了一刀口子,足以讓到恐懼卻又不致命,然后問道:「那麼就是說,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咯?」
拼了命地點頭,說道:「我肯定不會撒謊的。」
「你的真實姓名是什麼?」
「周清清,我周清清,我本不是孟婷,你放過我吧。」
我對的誠實到十分滿意,用紙巾拭著小刀的跡:「這麼大的房子,不自己打掃的話,還真是不放心。」
這才明白我一直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卻不敢有任何行,就跟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小倉鼠一樣可憐。
「真正的孟婷去哪里了?」
「死了。」
「怎麼死的?」
「我,我不知道。」孟婷,不,是周清清,周清清說著自己是個孤兒,如何輟學認識了一群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又是如何被他們欺凌的,「我變這樣,我也不想,你放過我吧。」
裝可憐的功夫十分到位,換個人可能就放過了,可我不一樣,我知道做了什麼,也知道為什麼而來。
「這是孟婷的手機。」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機,「是你殺死的,你殺死了,還拿走了的手機,假冒的份。」
周清清眼看瞞不住,咬咬牙:「可那跟我沒有關系,是自己的太差了,如果不是死了,我本不會變現在這樣。」
一味地將所有責任推給其他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給過你機會,很多次機會,是你不珍惜。」我的手很穩,刀尖進了的傷口中,稍稍用力,的就會被我一層層地剝開。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害死了,可是一點錯都沒有嗎?」
9.
周清清哭喊著說道:「也有錯。」
橫著眼睛,說出孟婷死亡的過程。
孟婷跟周清清是鄰居,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夸孟婷是個好學生,好孩子,無父無母又生頑劣的周清清整個青春期都活在了孟婷的影下。
盡管孟婷跟不,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兩句。
可周清清還是恨,恨為什麼盡寵,恨長得好看,恨對所有人都溫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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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樣子都是裝的,裝的,表面上跟個圣母一樣,背地里不知道有多齷齪呢,媽不知道多惡心,每次都拿些舊服來給我穿。」
「偶爾給我兩頓飯吃就想讓我記著好了?為什麼不給我新服穿?要出去做好人,干嘛不領養我,讓我也上學?我肯定比孟婷那個婊子優秀多了。」
在吼出上面那些話后,的緒得到了發泄,角也揚起微笑。
「所以你是怎麼對的呢?」
在長達五分鐘的沉默后,周清清緩緩開口:「我找人上了,都是兄弟,這種小忙他們還是愿意幫的。」
「你不知道,一副貞潔烈的樣子,最后還不是乖乖屈服,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然后呢,你們是怎麼對付的呢?」我問道。
周清清將頭撇到一邊:「我忘了,這種事沒有什麼好記的。」
「那就讓我來幫你記起來吧。」
周清清拍下了孟婷的照片,孟婷從家里拿錢,只要有不高興的地方,就會帶著人去毆打孟婷。
在猜測孟婷可能是陳家丟失的小兒后,的嫉妒心與怨恨更加深厚,把孟婷約到了山上,了孟婷的服,孟婷懺悔。
懺悔自己不該住在周清清的隔壁,懺悔自己應該跟一樣輟學,懺悔自己不該如此善良。
「我讓走了,是自己不走的。」周清清眼中沒有半分后悔,只有被抓的懊悔。
「這種人就是賤,是自己犯賤。」一字一句說出這個話來。
「你連服都不給,讓怎麼走?」
孟婷求周清清可以把服給,離開之后,什麼都不會說出去。
「我憑什麼要把服給?我就是讓所有人看看的樣子,要讓所有人知道是一個多麼會裝的人。」
周清清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自豪地說道:「那些大人都是瞎子,只會喜歡那種表面看起來乖巧的,我很多朋友都說我很豪爽大氣,可就是沒有人喜歡。」
「跪著求我,我不耐煩,就打了一下,誰知道這麼不經打,一下子就死了。」
「害得我們還得理尸💀,真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周清清提起孟婷就充滿了鄙夷,可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拿著尋人啟事找到了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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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還是那句話,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我不帶任何緒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周清清愣了愣,聽不明白我話里的深意。
「從你看見那張尋人啟事開始,我就在給你機會了,那張東西從一開始就是給你看的。」按照孟婷的文化程度,那樣的尋人啟事只會嗤之以鼻。
「可是你不知悔改,只因為猜測就那樣對待一個孩,還殺死了。」
「我沒有,不是我殺的,是自己死的。」周清清大喊大起來。
我微笑著說,在來到陳家之后,我也給過機會,可是卻一次又一次地欺凌我,浪費了那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