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山笑了一下,按了下方向盤上的自藍牙撥號鍵,然后戴上了耳機說道:"劉阿姨,我一會到小別墅,你把飯菜熱一下。"然后轉頭問了下許展,"你有沒有不吃的東西?"
許展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取完箱子就走,我寢室里已經有打好的飯了,回去就能吃。"
汪一山像沒聽見似的,轉又對家中的保姆說道:"多準備點孩子吃的東西,飯量很大。"
許展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是關鍵倆人本就沒有什麼深厚友誼的群眾基礎,太過熱也會造別人的負擔好不好?
汪一山講完電話后,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立刻化一道紅的旋風沖了出去。
汪一山的家是城市另一頭的市郊,位于半山坡的獨門獨棟的別墅群煞是氣派,看來汪家這幾天的財路發展得不錯,也不知又倒騰了什麼買賣。
當車子駛進院里后,汪公子才后知后覺地問道:"我開的不快吧?"
許展下車的時候腳還有點發,走兩步后,鼓著圓圓的腮幫子,客氣地說:"沒事,我一路都是閉著眼睛!您把車開天上去都!"
汪一山又笑了,手朝許展的臉了過來,臨時又調轉方向,了許展的頭發。
孩的頭發能隨便讓人嗎!許展趕快走兩步,心里想著臭小子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聽到門鈴聲,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把門打開,并把綿的拖鞋送到兩人的面前,態度親切,笑容可掬,對小姑娘不倫不類的打扮視而不見。
許展有點尷尬地把溜溜的腳丫進拖鞋里,客廳的地板上鋪著厚實的白地毯,踩一腳都有一種躺在上面打滾的沖,許展不知道汪一山的家是什麼裝修風格,只覺得好像是從雜志上拷貝下來的樣板間,高雅迷人。
長方形的餐桌上已經擺放了熱氣騰騰的菜肴。這個保姆也太神了,短短的時間居然五菜一湯全部搞定。
炸得金黃的蝦仁淋上了白的拉醬,紅的川椒翻炒鮮的牛柳……還有一道蘑菇玉米濃湯,總之酸甜辣樣樣口味俱全。滿桌子致的小菜對于住校學生來說真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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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展咽了咽吐沫,拿出孩應有矜持說:"真的不用了,回去晚的話,寢室樓就要鎖門了。"
汪一山拿起碗,親自走到廚房,出頭問道:"飯要大碗還是小碗?"
這時阿姨又端上了滿滿一大盤切好的水果作為飯后甜點,里面還有許展從沒吃過的火龍果和紅丹。還有果飽滿的澳芒……
許姑娘決定豁出去了,當初那小子還撞翻了自己的飯盒呢,陳年舊賬一次清算了吧!
"大碗!盛滿點!"
放下了思想包袱,許展開始充分發揮實力,在白米飯上鋪上泛著油的牛柳,將小臉埋在大號的飯碗里后,除了夾菜就再也沒抬起頭過。
汪一山坐在餐桌旁,除了偶爾替許展夾菜外,就這麼一直靜靜地看著許展吃東西?
有什麼好看的?許展知道自己的病,跟猴子似的,喜歡先把好吃的一腦塞進腮幫子里,再慢慢地咀嚼,這樣的吃相殘忍得讓人看不下去。
要是對面坐一位白馬,肯定會收斂著點,可惜知道汪一山小時候是什麼惡霸德行,連yy的余地都沒有,紅的夢想全破滅,只剩下對吃的無限追求了。
因為吃得太專注,連保姆阿姨什麼時候離開了別墅都不知道。
等許展終于吃飽了,又消滅了半盤子的水果后,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后,抹抹問道:"那個箱子……"
汪一山起帶著許展,沿著白扶手的樓梯上了二樓。隨手打開一扇門,應該是汪一山的臥室,的大床上鋪著深藍的綢床單。
他打開了帽間的拉門,許展又徹底震驚了,這就是有錢人,柜像臥室那麼大,而老家的臥室像柜那麼大……階級仇恨就是這麼產生的。
汪一山指著放在一旁的幾個行李箱說:"你看哪個喜歡,就拿哪個。"
許展脖子一看,全是皮質的行李箱,有大有小,清一水地印著"驢"的拼音。許展就算再老土,也不會白癡地認為汪一山會用高仿的A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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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拿哪個?恐怕得倒找人家錢吧。
許展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心里還是一陣痛,但是汪一山的確是長大懂事了,自己也別小鼻子小眼地算計個沒完。
"你這箱子恐怕得好幾千吧?這……這我可要不起……"許展不知道自己說了個零,還自認為很懂行地估著價。
汪一山也沒點破,笑著說:"沒幾個錢,你拿吧!"
許展搖了搖頭,說:"算了,看在你誠心招待的份兒上,就用飯錢頂了吧,那個……時候不早了,我得會學校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表:"是晚了,你也別回去了,就在這住一晚吧!"
那怎麼!許展連忙拍手:"我得回學校去,到時候別讓你爸媽誤會了,以為我是你朋友什麼的,那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