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展快速地往后翻著圖片,看得汗孔都豎立起來,這簡直就是重度的變態👀癖!自己居然被尾隨拍照了這麼久?這比"果照"都嚇人好不好?
許展又前前后后翻查了幾遍,一張艷照都沒有。怎麼會?是不是他拷貝挪移到了別?可也沒有刪掉手機上的照片的道理啊?那禽不應該是在商場殺伐之余,以回味一下,私下的小姑娘的為樂嗎?
手機翻得正煩悶,突然鈴聲大震,許展嚇了一跳,想按了電話,卻不小心接通了。
電話里是汪一山的聲音:"沒去上課吧?一會你玩完了,把手機關了吧。不然生意場上來一個電話損失了上億的話,你這個電話的小賊可是賣都賠不起的啊……"
許展將電話扔在了地上,拿它當汪一山的臉,使勁地踩了個稀爛。
上午的幾節課,許展都是昏昏沉沉地度過,趴在階梯教室的角落里,反復地琢磨自己該如何離眼前的窘境。
不過倒是想明白一點,決不能被汪一山牽著鼻子走。
現在他跟自己這麼摽勁兒,無非是小時候的一口惡氣沒有出勻。夠險狡猾的,猥個徹底也沒留什麼痕跡,害得自己去報案也沒證據。
幸好自己也不是他獵艷花名冊上唯一的獵。不知道那個白佳的是不是跟自己一樣,也是被擾的害者,要是能聯系到的話,兩個人舉證一定更有說服力,這麼想著,郁的心稍好了些。
中午午休的時候,郭琳琳蹦蹦跳跳地來找自己了,離老遠就揚著手喊:"許展!許展!快跟我講講,昨天怎麼個況?我去給你送醬的時候,你們寢室的人說你被汪一山找走了?天啊!汪一山啊!"
許展嚇得一捂的,將拽到一旁才問道:"怎麼?你也知道汪一山?他……他怎麼你了?"
郭琳琳用手托著那有點多的小圓臉說:"他把我都迷死了!你知道嗎?在超跑俱樂部里就他最帥,材也最好!自己創業的年輕富二代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天啊,這麼夢幻的完王子怎麼就會來找你呢!你快跟我說說!"
Advertisement
許展聽完這段蹦豆似的開場后,真是一口老氣郁結于心,于是學著郭琳琳的語氣說:"他昨晚把我騙上車,然后還把我挾持到了他的別墅,還想強我,我拼了命的掙扎,總算是保住貞……最后,他又給我拍了艷照……"話還沒說完,自己就被郭琳琳那丫頭一記小熊掌,拍了一下。
"你個死相!做什麼夢呢!言看多了吧你!這樣的好事,你我這輩子就甭想了!快說說,你怎麼認識他的?"
許展昨晚哭得太多,現在淚腺有點枯竭,不然真想哭崩給這傻姑娘看看。還事?敢兒昨晚上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真不知道上輩子燒了哪個破廟的高香!
"……我借給他們員工一個箱子,他來還我箱子。"就算跟郭琳琳說明白了也沒用,只不過讓一個天真的小姑娘早早明白什麼人面心,然后平白替自己擔驚怕。
兩個死窮的大學生怎麼跟一個有錢的臭流氓斗啊?
果然這個更像現實版,郭琳琳很愉快地接了。
"我就說嘛,你怎麼會認識他。怎麼樣?離近看是不是更帥?你是不知道,聽我們學姐說,當初他追求我們系的白佳的時候,咱們整個英語系都轟了。天啊!一輛白的奧迪tt停在我們英語系的寢室樓下,里裝滿了的法蘭西進口玫瑰!連車帶花的,全送給白佳了!你見過追孩這麼大手筆的嗎?白佳可是有名的冷人,家聽說也有錢的,追的人簡直是海了去了!可是白佳愣是一個都看不上,連個好臉都沒有!
可一看到汪帥哥,整個人都的,笑得可人了!對了!當時還有人把汪帥哥求的過程拍下來了!在網上的點擊率超高哦!看到他們站在一起真是超完啊!許展啊,我現在已經是汪一山的腦殘了,可他卻有了朋友,怎麼辦?心好痛!"
許展沒心搭理這小花癡了,拎著飯缸子悶頭往前走,心好痛就痛吧!反正覺得自己現在也有點心絞痛,原來還指著跟白佳一個戰壕,跟社會的毒瘤鏖戰到底呢。
Advertisement
結果臨了,原來那頭是真!這下更是翻無!跟誰料也不能相信:都舍得香車寶馬大手筆泡妞的主兒,會深更半夜的騙個窮姑娘干蠅營狗茍的事兒?
看來汪一山還真是做生意的料,這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一等一的高,到白富那就是豪車加玫瑰,玩弄自己的時候一個掉子的破箱子就齊活了。
人生啊!就是在不斷比較中貶值的。
郭琳琳興起來說個沒完,許展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等倆人到了食堂的時候,剛想往里走,一個人攔住了的去路。
許展抬頭一看:嗬!真漂亮!什麼致的人?看看那歐式的眉眼兒,將近一米七的材凹凸有致,直順的長發垂掛到腰間,尤其是那套著長靴的大,簡直是挑戰人比例極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