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像個臨幸的妃子似的在那個臥室等著。于是直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這次劉阿姨又做了一桌子的菜,味道依然讓人饞涎滴。
許姑娘這次算是長心了,哪有胃口吃?盤著坐在沙發上發愣,想著該怎麼說服汪一山放自己一碼。
可是到了晚上10點多,汪一山還是沒回來。
許展是真困了,折騰一天一晚上,單挑了一對狗男,容易嗎?就這麼的頭一偏,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得死去活來的功夫,覺有人魯地搖晃著自己的。許姑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汪一山正表郁地打量著自己,見許展醒了便問道:"你這臉怎麼弄的?"
許展眨了眨眼睛:"你朋友撓的。"
汪一山皺了下眉頭,用力地扯開脖子上的領帶,甩到一邊,然后起取來藥箱,拿出碘酒與棉花,然后去許展臉上的道道紅痕。
談判都得注意友好的氣氛,許姑娘知道自己沒法跟眼前這位來的,所以強迫自己著臉配合,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那個……你這樣,你朋友得多傷心啊,那麼漂亮的孩,不好遇啊!你得珍惜……哎呦!"
汪一山的手勁突然重了一下,疼得許展差點淌眼淚。
"你傻啊!撓你,你也不會躲嗎?就跟我來勁有能耐!本來長得就難看!現在這臉更像豬頭了!"
看沒看過這麼不講理的?許展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玄幻的世界了解得太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對姓汪的說點什麼好。
汪一山完了藥后,拉著許展的手說:"走,上樓洗個澡再睡覺。"
許展的屁跟磨盤似的,使勁地沉在沙發上不,汪一山倒是知道怕什麼,一本正經地說:"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干你的!"
許展純潔的耳那個魯的字眼硌了一下,瞪了汪一山一眼。
"再這麼看我,信不信在這沙發上就把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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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汪一山拽到樓上后,許展驚訝地發現整個臥室來了個大變樣。
床單換了好溫馨的白,靠窗戶那里擺放著一張造型現代十足的梳妝臺。孩子的氣息點綴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照片不知道有沒有銷毀得徹底,還得從長計議,穩住他再說。許展默默說服自己:不就是臨時換了個室友嘛!是男的也沒什麼稀奇的。只要過了今夜,他沒有照片的拷貝后,自己就立刻搬回學校,開玩笑!再怎麼有錢,還是法治社會,橫得還沒王法了怎麼的?
可這室友太沒公德了,洗完了澡連也不穿,下半裹著巾到晃。
許展是好人家的姑娘,看著半的大男人會心慌害臊的好不好?
"你……你可要說話算話!"
汪一山扯開浴巾,大大咧咧地躺到了床上,別有深意地:"我不像有的小無賴……對你做出的承諾,我一向是說到做到……"
許展只聽到了他不會耍流氓的重點,輕輕地松了口氣后,就準備繞到床的另一邊休息。
汪一山瞪著:"你不洗澡不換服就睡覺嗎?"
許展說:"我們小縣城出來的沒那麼多臭病,洗完了……失眠。"
汪一山點了點頭,突然一把將許展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然后著不洗澡的小孩地親吻起來。
許展有心想咬他,可是自己的舌頭被他裹得死死的,從到舌腔麻一片。
片刻的功夫,服已經被扯開了,罩也被推到了脖子上,汪一山捧著其中的一個飽滿的大桃,大口地品嘗了一遍后,用鋒利的犬牙一點點的啃哧著紅的桃尖。
"汪一山!你個混蛋!你方才不是說不我嗎!"許展被按得死死的,急得直晃腦袋。
汪一山著舌尖猥地撥著另一紅,含糊地說:"我說不干你,又沒說不玩玩你,給我老實點!小貨!想你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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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展能老實嗎!想出爪子撓撓汪哥。結果汪哥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兒,一拽床邊的屜,親媽啊!武庫啊!那里面真是手銬、跳蛋、大棒棒樣樣俱全。
許展以前經過縣城賣趣用品的藥店時,用眼角地飄過櫥窗里擺放的這些萬惡的東西,當時心里還想呢,人得多不要臉啊!買這些個東西。現在一看,這用戶群,真是大著呢!
這次手銬也是專業的,紅的豹紋薄絨包裹著結實的不銹鋼五金配件,將兩只手分別拷在了床頭。
然后汪一山手又拿出了一樣東西。
許展臉徹底跟床單一個了,那什麼玩意啊?樹樁子似的,表面還有許多坑坑包包的顆粒!
汪一山用那碩大的頭兒,曖昧的蹭了蹭許展的:"展展,又到了民主時間了,汪哥讓你選,你是喜歡這個,還是喜歡哥哥的手指呢?
這時候,許展再純潔也知道那玩意兒是干什麼的了。有錢的富二代生活糜爛是可以想象的,這汪一山這麼好,應該也是朋友沒斷過,不知道這大玩被幾個人用過了?能不能沾上嚇人的細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