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地基都挖出來了,才發現這地下居然是大片的砂土層,不能打太深的地基,本蓋不了高層。"
狄艷秋挑了挑眉:"那他這塊地算是賠錢到家了啊!"
"所以,這城北這塊相鄰的空地,他是勢在必得!只有在空地上蓋高層安置回遷戶,原來的那塊地就可以蓋別墅似的小多層,地點好,多層又是稀缺昂貴,綜合下來才能穩賺不沒啊!"
"你還是沒說,為什麼要讓白家的公子多花這麼多冤枉錢啊?"
"因為我要掏空他公司里的流資金,讓他的手頭上一陣子,這樣他才沒力氣跟我搗。"
聽到這,狄艷秋似乎恍然大悟:"我聽說他的那家網絡公司好像跟你出了類似的網游,而你那款網游出了點狀況,延遲上市了。你是想讓他沒有資金啟項目,也推遲上市吧?這一招殺👤不見可真高明,一分錢不花,就讓白公子疲于奔走在各家銀行之間,等他的資金能活了,你的網游應該也可以先于他上市了吧?"
汪一山與夫人了杯:"你總是這麼蕙質蘭心,我真有點嫉妒娶了你的男人了!"
夫人被捧得又是一陣笑:"說起來,我還真同要嫁給你的人呢,什麼時候被你賣了都不知吧?對了,張副省長的千金怎麼樣,我一會還得回話呢!"
汪一山搖了搖頭:"你先饒過我吧,我還年輕,可不想娶個人管東管西的。張副省長的千金,我豈不是要當菩薩一樣來拜?還是邵廳長聰明,娶妻當娶賢,像你這樣明的人才是男人的福音啊!"
狄艷秋笑得花枝,耳旁的翡翠甩個不停。
許展在廁所里聽得耳子都發麻,要是哪天姓汪的破產了,趕改行當牛郎,長得襯頭,又甜,一對富婆等著包養這樣的小白臉呢!
估計杜艷秋也生了這樣的心思,又湊過去照著汪一山的臉頰親了一口:"你說得我都后悔結婚了,我要是哪天離婚了,不知咱們還有沒有機會再續前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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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一山一本正經地說:"你要是離婚了,一定是甩了邵廳長,又另覓良人了,不知那時你還能不能看得上我這個小商人了!"
邵夫人被捧得心滿意足,終于準備起離開:"我先出去了,你一會再出去,免得惹人懷疑。"
當邵夫人搖曳生姿地走出去后,汪一山從辦公桌上連了三張紙巾去拭自己的臉。估計是嫌得不夠干凈,竟向洗手間走來,準備準備洗上一洗。
許姑娘心說:壞菜了!壞菜了!別開門!別開門!
可惜"絮叨大法"本阻止不了汪一山。
拉開門的那一瞬間,汪一山驚得眼睛一瞇,許展嚇得眼睛瞪得老大。倆人大眼瞪小眼半響沒說話。
許展瞄著汪一山臉上殘留的口紅印記,終于撇著說了句:"惡心!"
有那麼一瞬間,汪一山的臉上閃過一無措,然后擰著眉說:"你怎麼躲到這來了?"
許展翹著下,聲音平板地說:"當然是上廁所?難不來這里吃嗎!"汪一山看了看還沒來得及沖刷的馬桶,越過許展按下了沖水鍵,然后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臉。
洗完臉后,汪一山悶聲說道:"我之前就是跟逢場作戲了幾次,跟你重逢后,除了你,我沒有過其他人。"
男人啊,果然都是"靈分離"的信奉者。節什麼的,都是狗屁。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繼父。
好像是自己12歲的時候,有一次,和母親在家,一個濃妝艷抹的人被男人攙扶著找上了門。男人口口聲聲對母親說;"你的男人玩弄了我妹子,欠了一大筆酒錢,現在我妹子想不開,喝藥了,你看怎麼辦吧!"
那時的母親。地抓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難堪,一男一在院子里大呼小,惹得周圍的鄰居全都跑出來竊竊私語,議論著繼父出去嫖小姐,卻惹來一的。
最后到底是母親從箱子里翻出許展姥姥留下的一對金耳環,才算打發了那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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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展當時生怕母親哭泣,地摟著媽媽。
可是媽媽除了嘆了口氣外,一滴眼淚都沒掉。那時的不懂,現在倒是約明白了幾分。沒有,哪來的恨?母親那時大約只是心疼自己的耳環,還有在街坊前丟掉的臉面罷了。
就像現在,心里除了一陣扼腕毫無他:要是及時拍到幾張照片就好了,有了這個屏障,豈不是可以……
可惜忘了,自己的對手是誰?汪一山突然從許展的手里拿過手機,自然看到了許展錄的只言片語。
汪一山倒也干脆,取出存儲卡后,把它扔到了馬桶里沖得不見蹤影。
"這次我只當你吃醋了,以后不要再什麼抓把柄的手段,你還著呢!"
許展當然知道自己比不得他這個詐的商人,只是聲音悶悶地說:"你不缺人,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汪一山摟住了,用自己的下磨了磨的頭頂:"如果可以,我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