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慎言低語的嗓音染上幾分鋒銳,丹眸眼底皆是冰寒的冷意。
對方甚至能準的知道廖家的報價,并且已經提前著手攔截,不管是實力還是能力,都不容小覷。
“林濁,看來你們是真的不行了,被人泄了都要等我提醒才發現。”
廖慎言岑冷的嗓音低沉卻不怒自威,僅僅一句話,就足以讓助理林濁滿臉冷汗涔涔。
“是我們的失職。”
“你們確實不太中用了,連廖家為什麼送了這麼個人過來都不知道。”他端起酒杯淡漠的抿了一口,犀利的眼神卻始終凝固在那抹紅影上。
林濁也有些意外:“您……您是說太太?”
“鄉下來的,你也信。”嗤冷的嘲笑,卻醍醐灌頂一般的把人點醒。
“我知道了,我們這就去調查清楚。”
廖慎言移開視線,順便向不遠朝自己頻頻看來的拋了個眼,才低沉道:“不用著急,只要不影響計劃,想怎樣就由著吧。”
一顆棋子而已,還不至于讓他大干戈。
“是。”林濁應聲,但看向廖慎言的眼神卻染上幾分擔憂:“先生,很快就到那一天了,您……確定不要再去國外了嗎?”
除了廖家的人,沒有人知道廖慎言一直的疾。
每年那一天,他都會被困到過去經歷的那場事故中去,輕則搐,陷昏迷,重則會攻擊他人。心理醫生無數次干預都沒有作用,只能讓他熬過去。
廖家家風森嚴,這種丑事自然守得嚴嚴實實,以至于這麼多年來,除了廖慎言邊幾個親的人見過他發病,再無其他人知曉。
林濁的擔心不無道理,在池兮綰份不明的況下,他們本不能冒這個險讓知道這件事。
因為一旦暴了肋,就相當于遞給了敵人一把刀子。
而這麼多年以來,只有一次沒有發病,可那一次卻是因為……
Advertisement
“這件事我會理。”廖慎言轉吩咐:“把你們的事辦好即可。”
“是。”
與此同時,池兮綰已然走馬觀花的看完了所有的展品,卻依舊只是失的回到了座位上。
果然,這種小展會本不會有想要的東西。
正思忖間,面前卻送上一份甜品,悉的嗓音響起,卻是很恭敬。
“這位太太,想要品嘗一下嗎?”
池兮綰扯,不聲的遞過去一個U盤,“我不喜歡甜的,抱歉。”
服務生彎腰道歉,但卻在兩人接的瞬間,極快的低語:“東西已經發出去了,請您放心。”
池兮綰抿不語,對方已經將U盤收進口袋。
一場宴會開的索然無味,池兮綰后半場幾乎沒有再見到廖慎言,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依舊是緋聞漫天,廖慎言一直沒有回家,也樂得清閑,眼不見心不煩,直到接到老宅的電話。
“太太,老爺請您到旗園一趟。”
旗園,廖氏在言城的老宅,專門給未家和一些年長的人居住,而廖慎言卻因為份的原因被單獨孤立了出來。
池兮綰故作驚訝:“什麼時候的事,現在嗎?”
第五章 紅旗不倒
“是的,現在,立刻,馬上。”傭人李媽一臉焦急:“太太,您可要小心……”
言又止的后半段,讓池兮綰猜了個七七八八。
“有說是因為什麼嗎?”池兮綰朝著房間走去。
“沒有……總之,您一定不要氣,老太爺說什麼您聽著就是。”李媽接著說。
老太爺,廖慎言的爺爺。
而作為廖慎言的父親廖山,其實在這個廖家并沒有多大的話語權,過于中庸卻又出了私生子這樣的丑聞,二房家的兩個有很多年在廖家都抬不起頭來了。
Advertisement
池兮綰應聲,門外的賓利已經在等候。
旗園坐落在城中心的一公園旁,雖然地寸土寸金,但卻建立的極為僻靜優雅,蘇州園林特有的中式風格,亭臺樓閣曲徑通幽,格外講究。
池兮綰才一下車就在管家的帶領下坐上了代步車,穿過一片花園才進到大堂。
彼時廖家二房的兩位老人和廖老爺子已經在堂上座,正中大班椅上的老人滿頭銀發,風霜滿布的臉卻依舊出明干練的肅冷。
池兮綰才乖巧的了一聲“爺爺”,一旁的人便怒喝一聲。
“池兮綰,你好大的膽子,還不跪下!”
聞言,池兮綰好看的眉峰揚起,眼底有幾分冷意蔓延,面上卻依舊不聲。
這個沒怎麼見過幾面的婆婆,剛進門就開始擺譜了。
不過可不吃這一套。
“好像還沒有到新年,這是進門的規矩嗎?”池兮綰不卑不的看著。
宋韶華沒有想到到了個茬,盯著那張滿是疤痕的丑臉就來氣,語氣不由得更加厲冷:“這是你應該跟婆婆說話的態度嗎?作為廖家的兒媳婦,管好丈夫是你的分事,可你看看你,結婚當天晚上就出了這樣事——”
“韶華,”端坐在大班椅上的廖老爺子淡淡開口,簡短的兩個字就頓時讓一旁的人氣焰消了大半。
“你吵什麼。”
“爸……”宋韶華有點慌的解釋:“要不是我們把消息攔下來,外面還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們,而且,誰又知道綁架的人是不是自己招惹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