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先生,我從小在鄉下長大,這您不是知道的嗎?”
廖山的這三兩句話全都被池兮綰給懟了回去。
看著這個男人氣的變了形的臉。
池兮綰微微一笑。
廖慎言摟著的手了,安的在池兮綰的后腦勺上拍了兩下。
“爺爺,如果你把我太太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你撒氣,那就恕我們不奉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再拖下去,恐怕得耽誤你抱重孫子了。”
廖慎言聲音依舊懶洋洋的,骨子里都出了一種漫不經心的勁兒。
權當自己看不見怒火中燒的廖山。
池兮綰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聲,越發覺得廖家三紈绔子弟的名頭,是扔出來騙鬼的。
卻在這時,宋韶華變了臉。
咬著牙關,眉頭皺。
瞧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就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撞破的那一幕。
攥著拳,喝斥道:“你們這像什麼樣子?家里的長輩都在呢,能不能注意點統?還有,慎言,你怎麼能這麼和你爸爸說話?你這不是讓人寒心嗎?”
池兮綰看著這個人惺惺作態的模樣,差點當場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廖家這些彎彎繞繞沒什麼興趣。
可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自己上來!
池兮綰才不在意這些人對自己的看法。
現在的和廖慎言就是捆在一繩上的螞蚱,起碼,是在這個花心大蘿卜跟自己離婚之前。
憤然開口,“怎麼說話了?是不是還得跪在地上給自己的親爹磕一個,再把孝道從頭到尾背一遍才行?才能滿足一下你們這些做長輩的自尊心和存在?”
池兮綰又看了眼廖山,眼底暗著幾分嘲諷,“廖先生,您年輕的時候比慎言更過分吧,還有宋士,我一個新過門的媳婦,結婚當天被綁架,出了這麼大的事,您做婆婆的問都沒有問一句,初次見面就要上家法,我倒是想問問,這是你們廖家的規矩嗎?”
“大清已經亡了,就別擺譜了,沒人會在意你……”
Advertisement
話一出口,屋子里的人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宋韶華瞪著池兮綰,咬碎了滿銀牙。
“你一個外人!也配在這里大呼小?”宋韶華面目猙獰著,話一口就暴了的心思。
“宋士,你沒必要五十步笑百步吧?”
池兮綰始終云淡風輕,樂意說話就說兩句,不想說話就讓廖慎言上,夫妻兩人配合還算默契。
廖老爺子終是坐不住了。
“吵夠了沒有?不想留在這,就馬上都收拾東西,滾出去!”
老爺子的話,在廖家就像是皇帝的圣旨。
廖山這個只知道啃老的蛀蟲,怎麼可能任由自己被親爹趕出家門?
他連忙改口,“爸,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回頭兒子一定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兔崽子。”
可回應他的,是廖慎行的一聲嗤笑。
對于廖慎行的這個反應,所有人都在意料之中。
池兮綰卻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廖慎言這個態度難怪在廖家不待見。
可這時,廖老爺子卻從口袋里出了一枚鑰匙。
鑰匙上掛著一枚銅錢,池兮綰正覺得這吊墜有些奇怪,廖老爺子就又開口了。
“綰綰,你拿走。”
池兮綰一頭霧水。
宋韶華頓時急了。
“爸!這姓池的擺明了是……”
“這是我廖家明正娶進來的孫媳婦,你若是覺得不滿意,就從家里搬出去!”
廖老爺子輕聲斥責,也不給自家兒子開口的機會,抬抬手,就轉上了樓。
廖家秉承著老一輩傳下來的家法。
只要一家子不分家,就都住在老宅里。
唯獨廖慎行,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外游。
在回市區的路上,池兮綰擺弄著鑰匙上掛著的那枚銅錢,神古怪。
側的男人卻在這時把手搭到了的肩膀上。
修長的手掌,有意無意的在池兮綰的肩膀上過,曖昧的氣氛陡增。
“當起廖太太還像樣子。”廖慎言斜了眼側的人。
Advertisement
“這人都說嫁隨,嫁狗隨狗,沒想到廖太太也遵循這樣的傳統德,看來我娶了你,也是不虧。”
池兮綰磨著后槽牙,抓住男人的手,一個反向擒拿。
直接將廖三公子整個按在了車窗上。
“我隨你大爺!廖慎言,你要是再敢對我手腳,當心我閹了你!”
池兮綰殺👤的視線在男人的下三路徘徊。
可被狠狠的撞在車門上的男人不怒反笑。
悶笑聲從他的膛中傳出來,讓池兮綰皺起了眉。
“你笑什麼?”
“我笑你這個鄉下的土包子,馬上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居然還有心關心我的下半。”
廖慎言原本掛著笑容的那張臉悄然變化,語氣也是急轉直下。
“池兮綰,你知道這串鑰匙是什麼?”
池兮綰沒有做聲,表沉。
而廖慎言接下來的話讓池兮綰整個傻在了當場。
“這是可以自由進出老宅的鑰匙,拿著這枚銅錢,你可以隨意出廖家經營的任何場所。就連廖山那個老東西都沒有。”
第七章 當面暴擊
池兮綰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