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總是知道我太太今天出院,特意過來看的嗎?”
廖慎言一句話,直接把池正國置在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他要是承認,就等于變相得罪了葉琦華母。
要是不承認,狼心狗肺的形象怕是會深人心。
廖慎言低著頭,親昵的抬手在池兮綰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我不是讓你在病房等我嗎?怎麼自己跑出來了?最近醫院門口多了幾條瘋狗,你不小心被狗咬到了怎麼辦?”
廖慎言攬住池兮綰的腰,滿臉的關心。
至于瘋狗?
池兮綰笑了,已經遇見一窩瘋狗了。
池兮綰小鳥依人的靠在了男人的懷里。
“在醫院呆久了,想出來氣,就到外面來等你了。”
池正國聽著兩人的話,表頓時一變。
也許是那點恥心臨時發作,居然關切地問了句,“綰綰,你住院了?生的什麼病,要嗎?”
一聽到綰綰這兩個字,池兮綰就覺得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
“池總,我跟你不,別的這麼親,怪惡心的。”
而就在這時,池兮綰敏銳的察覺到池月兒盯著廖慎言的眼神有些怪異。
不著痕跡地摟了男人的胳膊。
池月兒果然變了臉。
“姐姐現在結婚了,就不把家里的人當回事了,爸爸一心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這麼說,還不算。
池月兒狠狠的剜了池兮綰一眼。
死死的瞪著池兮綰,看著挽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未婚夫,后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姐姐,你和姐夫連婚禮都沒辦,下次什麼時候再辦啊?這證都沒領,也算不上是真夫妻吧?”
池兮綰瞪著面前的人,越發的明白了什麼做狗里吐不出象牙來!
“池月兒,你管的這麼寬,你媽知道嗎?”
池兮綰不準備繼續留在這里和這奇葩的一家三口浪費時間。
還有正經事要辦。
隨便找了個借口之后,人就上了廖慎言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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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慎言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池兮綰,著幾分玩味的目,把人從頭打量到腳。
“你和你家人關系這麼差,當年不會就是因為這樣被趕到鄉下去的吧?”
池兮綰夠了男人的調侃。
“我家怎麼樣,和廖先生沒什麼關系吧?更何況,你的遭遇,能比我好到哪去?”
廖慎言,不知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十歲之后,被接回來了廖家。
雖說有著和廖家其他幾個孩子一樣的教育程度,可他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不求上進,整天被一群鶯鶯燕燕圍繞著,樂不思蜀。
親生父親更是半個眼珠子都看不上他。
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自己?
“你也不用這麼夾槍帶棒的,我這邊有一個提議,你幫我擋住外面的桃花,我幫你解決了池家,怎麼樣?”
池兮綰橫了他一眼。
“我的事,不用廖先生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靠邊停車!”
兩個人再次不歡而散了。
林濁坐在前頭,看著自家老板鐵青的面。
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先生,有關太太的事,查不到太多,除了之前查到的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廖慎言看著車外已經走遠了的人,悶笑了兩聲,收回了視線。
“查不到就繼續查,池兮綰這個人,絕對可以值得深挖!”
廖慎言原本還并不確定,可是想起那天在醫院里,這人那副從容不迫,甚至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德行,他就越發的覺得池兮綰這個人不簡單。
而且他有種直覺。
池兮綰之所以同意嫁給自己,背后必然另有。
想著這人剛才那副倔強的模樣,廖慎言就覺得有些搞笑。
與此同時,池兮綰這邊已經播出了電話。
“我要的東西呢?”
電話那頭的人此時正在焦頭爛額。
“池爺,兄弟們都盡力了,廖慎言在離開孤兒院之前的所有檔案都被加理過,廖家的系統也抹去了廖慎言之前的痕跡,復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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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這些。”池兮綰直接打斷了男人的話。
“廖氏集團的份沒拿到,我們失了先機,東城西區z450的那塊地皮,必須拿到手,相關資料發到我手機上,這事辦完,大伙聚聚。”
第十一章 神人
池兮綰七拐八繞的鉆進了一條小路。
再確定后沒人跟蹤之后,三步兩步躥上了墻頭,越過護欄來到了另一條馬路。
馬路邊上,赫然停著一輛拉風的磨砂碳纖維改裝版杜卡迪。
池兮綰套上頭盔,很快消失在了馬路的盡頭。
一個多小時以后,池兮綰出現在了郊區半山腰的一墓地。
手里拎著一瓶意大利生產的白葡萄酒,澆在了墓碑上。
“媽,有段時間沒來看你了。這酒是你之前常喝的,我剛才嘗了一口,味道沒變。”
盤膝坐在了墓碑前。
看著那上頭笑臉盈盈的人,角多了幾分苦。
“你放心,當年的事,我一定能查出真相,還你一個公道的。廖家也好,池正國那個老王八蛋也罷,就算是把天通個窟窿,我都不能讓你白死。”
十幾年前的那副場景,歷歷在目。

